晉升兩個品級。
可惜洛檀並未本體，否則若是與她……嗯，說不定真的可以一舉突破煉神境也說不定。
在九州之中，練氣，煉神境的修士有不少，但返虛境的數量卻少得可憐。
因為煉神境以前都還能夠靠著自身的努力修煉至此，但再往後的返虛境，就需要天賦，氣運。
二者缺一不可。
煉化著流淌於身體之中的靈氣，牧知安那原本正處於煉神五品的瓶頸幾乎一舉突破。
而洛檀所給予的靈氣也悄然消逝。
牧知安還未來得及沉浸在剛剛突破煉神五品的喜悅，忽然在自己的鼎爐之中捕捉到了一縷不屬於這世間的特殊靈氣。
“奇怪，這靈氣並非九州，也非天生爐鼎，更不是天庭中的靈氣……我身體裡甚麼時候有這樣的靈氣？”
牧知安略微遲疑了下，靈識掃過自己的鼎爐，的確是此前不曾有的一縷特殊靈氣。
“這靈氣我曾經在哪見過……”
牧知安緩緩睜開眼睛，大腦高速轉動著，而後，他似乎想到了甚麼，輕聲自語道：“新天道……”
是了，這是鳶蘿的靈氣……之前在天庭他見過鳶蘿幾次，自然能過感知到她身上的特殊靈氣。
“天庭和新天道都和我有密切的關係，而姚夢成為了天庭的第一席位，又與新天道合道，因此我也同樣得到了天庭的力量……？”
“但問題是為甚麼姚夢與新天道合道之後，我對天庭的感知力，乃至是自身實力也能夠變強？”
牧知安能夠明顯察覺到，自己如今竟然不借助初代妖皇遺留下來的戒指，都能感受到天庭的存在。
在短暫的遲疑過後，他忽然想起了甚麼重要的事情，一把掀開被子下了床，披上外套，召出了問天鎖。
那問天鎖化為了一柄短尺的形狀停留在他的腳下，牧知安馭動問天鎖，化作一道流光朝著兩儀峰的方向掠去。
深夜裡的寒風拂動，兩儀峰附近看不到幾個修士，濃郁的靈氣瀰漫於主峰之外。
牧知安在納戒中翻找了好一會兒，總算找到了一隻宗主姐姐之前與自己暗中傳信的紙鶴，將其投入了兩儀峰的深處。
過了稍許，兩儀峰之外有淡金色的光輝湧動著，而後，那光輝逐漸地黯淡下來。
佈置在兩儀峰外的陣法無聲無息地收斂了起來。
牧知安當即御劍飛入兩儀峰中，穿過前殿，穿過遼闊的主峰，又穿過一座座大殿，最終抵達了兩儀峰後山的一座幽靜小苑。
花草樹木依舊盛開，碧波盪漾的池塘前栽種著粉色的桃花樹，一位容貌傾國傾城的女子坐在院子裡，看著桌案上的棋盤，手中捧著一杯熱茶。
鴉黑色的衣裙，搭配著束腰的細緞帶，勾勒出恰到好處的妙曼身段。
今天的宗主姐姐依舊籠罩著神秘而優雅的色彩，牧知安從進了後山的小苑便一直不由自主地被她吸引，但愣是看不出她年齡究竟多大。
只是第一眼就覺得她很美，然而一收回視線馬上又忘了她的容顏，只能記得她的罩杯是多大……
真可怕，宗主姐姐莫非也有‘魅惑’的能力不成？我竟然會產生想把她娶回家當老婆的衝動，明明我連她長甚麼樣都記不住……牧知安腦海中念頭閃爍，表面依舊不動聲色。
商妍妃唇邊泛起一抹淡淡的笑容，抬眸打量著牧知安：“怎麼今天有空來找我？”
“如今你可是青帝的未婚夫，你我二人在月色朦朧下閒談若是傳出去了，恐怕會讓你的小女朋友們生氣哦？”
宗主姐姐雖然是個宅女，但好像外頭髮生了甚麼都知道……牧知安心底一凜，神色恭敬，抬手作揖道：“弟子今日修行時產生了一些疑惑，因此深夜造訪，實在抱歉。”
商妍妃放下茶杯，手託著香腮，清亮靈秀的美眸凝視著牧知安，淺笑道：“說來聽聽。”
她看上去像是剛到三十的輕熟女，然而乍一看身上卻又透著少女不曾有的成熟性感，然而再仔細一瞧，她笑起來卻讓牧知安感覺像是自己的女友一樣，清純美麗，透著不諳世事的爛漫。
每一次看她，牧知安都感覺自己看到了不同型別的美人，且偏偏都很是喜歡。
牧知安定了定心神，道：“今夜修行時，弟子忽然在想，這九州的天地人三道，天道執掌規則秩序，而前些日子它甚至能夠讓自身意志降臨九州……它的力量究竟從何而來，合道境究竟是怎樣的感覺？”
“你深夜造訪是為了這個啊。”
商妍妃眯了眯眸子，以一種平靜的語氣說道：“從某種意義上而言，天道的力量源於修士。”
“準確說，與天合道的大能越多，天道就越強，它真正的力量，源於九州的合道大能。”
清冷悅耳的嗓音在小苑裡響起，宛若清泉流響，又似玉石敲擊玻璃杯般，清脆悅耳。
果然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