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現出了頗為心動的模樣,但再怎麼樣也終究是不及一早便認識他的青帝。
眼下只能等未來他到了禹州之後,再慢慢來了。
……
與此同時,位於滄海峰閣樓的一處雅間之中。
從雅間向外眺望,能夠看到坐落於虛空萬丈之高的空中樓閣,若是往下俯瞰,便能看到這座滄海峰的主峰之上,靈氣繚繞,時有靈獸展翅而過,不知名的仙花吐蕊。
一名身著紅色旗袍的女子正趴在桌案上,欣賞著外頭的景色。
藍慕憐不久前已經離開,而藍妃穎則依舊留在此地,欣賞著外頭熱鬧的修士往來。
這時,她似乎察覺到了甚麼一般,微微扭頭瞥了一眼,旋即輕啟紅唇,傳音給了某人。
“妃穎姐,你怎麼在這兒?”
不多時,聽到了藍妃穎傳音後,牧知安立即是順著那道聲音的方向而來,揭開了雅間的紗簾,看到了正趴在桌前,將胸脯放在桌案上的輕熟女姐姐。
她一如往常那般,嫵媚,性感且美麗,看到牧知安進來,嫵媚的美眸中掠過一絲淡淡的笑意:“真是巧了,竟然能在這兒碰到我們的大忙人。”
旁邊沒有師姐在,牧知安也就大大方方地進了雅間,挨著藍妃穎的身旁坐下。
“今日參加了煉丹比試,就正好進了閣樓休息片刻。妃穎姐怎麼會在這兒?”牧知安好奇道。
時隔一段時間不見,他感覺自己似乎愈發地看不透身旁這個女人了。
她的境界,如今以他的天生靈體,竟是難以看透。
藍妃穎支起身子,慵懶地舒展懶腰,緊緻的旗袍包裹著女人的嬌軀,勾勒出一道性感優美的曲線。
她笑眯眯地打量著牧知安,道:“你身上有女人的香味,看樣子是剛剛在閣樓裡和哪個女人在親暱吧?”
妃穎姐的感知力這麼強麼……牧知安心裡大吃一驚,表面卻維持淡然神色,笑道:“只是我近來愛用香膏,想來妃穎姐嗅到的應該是香膏的味兒。”
“這麼說起來,姐姐似乎是說過你送了她一盒香膏……”藍妃穎面露若有所思之色。
牧知安一把伸手攬住藍妃穎妖嬈的水蛇腰,笑道:“妃穎姐若是喜歡的話,下次我去了天玄城也給你準備一份。”
藍妃穎眉眼間透著淡淡笑意,瞥了少年一眼:“你從以前開始就很懂得討女孩子歡心,倒也難怪姐姐會喜歡你。”
牧知安輕咳一聲:“師姐是我的師姐,我們的感情較為複雜,和妃穎姐想象的不太一樣。”
“呵。”
藍妃穎白了牧知安一眼,風情萬種:“你是不是僅僅只把她當作師姐,你自己心裡沒點數麼?”
“是當作師姐的。”牧知安一口咬定。
“那你現在閉上眼睛。”藍妃穎道。
牧知安遲疑了下,旋即閉眼。
“你現在不要想象你將我和姐姐壓在床上的場景。”藍妃穎嘴角勾起一抹嫵媚的弧度,盯著牧知安。
牧知安:“……”
他無奈地睜開了眼睛:“妃穎姐明知道這麼說勢必會讓我不由自主地去想象。”
“說來說去,還是你自己本就動機不純。”藍妃穎掩嘴輕笑了聲。
“其實若是你未來境界能夠超過我和姐姐,也許真的就可行了呢?”
說到最後時,藍妃穎雙腿交疊而坐,眼含調戲笑意地凝望著牧知安。
牧知安下意識地瞄了一眼,她火紅的旗袍勾勒出曼妙性感的身材,旗袍下露出一雙雪白細緻的大長腿,素白耀眼的肌膚在微光下透著冰晶般的質感。
牧知安微微怔了怔,默默地望著她的眼睛,然而從藍妃穎的美眸中卻儼然看不出半點情緒波動,彷彿像是說了件稀疏平常的事情一般。
“等我變強了以後,就將你這個妖精先鎮壓了再說。”牧知安伸手放在了藍妃穎的腿上,惡狠狠地說道。
手掌的觸感滿是微涼柔軟,令人心神盪漾。
藍妃穎舔了舔紅潤唇瓣,笑得花枝亂顫,非但沒有半點退卻,反而湊近他的耳邊輕聲道:“我很期待。”
這個小妖精……
若不是場合不對,牧知安險些沒忍住直接將她就地正法了。
與藍妃穎閒聊了幾句之後,牧知安忽然想起了甚麼重要的事情,提醒道:“對了,不久前剛有宗門弟子死去,即便在兩儀宗內也未必就徹底安全,妃穎姐還是要小心一些。”
藍妃穎眼眸微微閃爍,忽然輕笑一聲:“你倒是挺關心姐姐的嘛~”
“畢竟妃穎姐可是我最喜歡的女人。”牧知安凝望著這張妖冶絕美的臉兒,認真地說道。
他心裡所有女孩都是排在第一位的……
然而,藍妃穎卻罕見地沒有出口調戲,臉上的笑容反而逐漸地消失。
“若是看了這個,你還能這麼說麼?”她的聲音忽然低沉了幾分,從納戒中取出了一枚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