擔心我的安全。”
“若熙,這一路趕往瑤池聖地,想來應該耗費了你不少靈氣吧?”
白若熙搖了搖頭,低垂著眼簾,聲音清冷悅耳:“倒是沒有耗費多少靈氣,何況剛剛也從牧郎那兒得到了不少天生爐鼎之中的靈氣,已經足夠了。”
說到最後時,她埋著臉兒,美眸裡閃過一絲羞意。
略微整頓了下自己的思緒,白若熙看了一眼‘沉睡’之中的姚夢仙子,旋即抬起眼簾,柔柔道:“青帝前輩的靈識究竟去了哪兒?”
牧知安神色微妙,道:“……她在天庭之中。”
“這樣啊,那我就放心了。”
白若熙纖手放在高聳飽滿的胸脯上,彷彿真的鬆了口氣,露出一抹柔弱可人的微笑:
“青帝前輩之前在昇仙大會上那麼高調地宣佈你與她之間的關係,若是她知道我們兩個剛才在她修煉的房間裡摟摟抱抱,她一定會生氣的吧?”
“合道境的大能若是生氣了……想想真是很可怕呢,牧郎~”
是的是的,牧郎知道你怕,畢竟若熙是個柔弱、楚楚可憐的小白兔,不喜歡宮鬥也沒甚麼壞心思,只是個懂得心疼牧郎的好女孩,剛剛幾乎‘騎臉’青帝姐姐也只是不小心而已……
牧知安輕輕握著白若熙的柔軟小手錶達自己的安慰,心裡默默地吐槽著。
順勢又是多瞄了她幾眼,她的額前似乎透著淡淡的汗漬,髮絲黏在清麗絕美的臉蛋上,透著幾分慵懶的氣質。
衣裙似有些皺褶,裙襬下露出一雙被白色小短襪包裹著的腳丫,肌膚雪白剔透,給人一種純潔無瑕的柔弱美。
但若是從牧知安的這個視角往下瞄,卻能看到不同於往常的絕佳景象。
畢竟無論是戀情還是親熱,比起坦誠相見,牧知安更喜歡半遮半掩,譬如說讓白大小姐穿著這身雪白無暇的宮裙再進行親暱……
“對了,你來找我的話,豈不是放棄了昇仙大會?”牧知安忽然問道。
白若熙輕輕嗯了一聲,依偎在牧知安溫暖的胸膛裡,柔聲道:“我想了想,比起昇仙大會的事情,還是牧郎這邊更重要些。”
“而且九州此次派來的修士除了蕾佳娜以外都已落敗,只要保證能贏下比試的人是東洲的修士就足夠了。”
牧知安眼神微閃,道:“妃穎姐的比試呢?”
“她在臨近最終比試時遇到了師姐,中途交手時煉神八品的雷劫降臨,為了保全師姐的戰力,最後棄權了。”白若熙沒賣關子。
“雷劫不分敵我,會將所有靠近的修士都捲入其中的……師姐和妃穎姐在洞天之中比試,場地本就不夠,按照規則,誰先離開洞天誰就落敗,是麼?”牧知安若有所思。
牧郎果然很聰明,就是常常都不用在正途上……白若熙眸光微閃,纖手撫弄著牧知安的臉龐,輕輕“嗯”了一聲。
“葉宇呢?”牧知安又是問道。
“牧郎怎麼好端端的又提到他了?”
一提起葉宇,白若熙的語氣明顯冷淡了許多,顯然不想再聊起關於葉宇的事情了。
“只是有些好奇而已,極淵之中他雖身死,但我總覺得以他的氣運,不會如此輕易死亡,因此好奇他可曾回到兩儀宗?”牧知安道。
白若熙緩緩搖頭:“我也不是很清楚,畢竟我從前往極淵之後不曾再回兩儀宗過。”
“說起來,昇仙大會之後很快便會有一場煉丹比試,勝者能夠得到一枚八品丹藥……”
牧知安略微沉吟了片刻,道:“若是到時候能夠贏下比試,讓洛檀將那枚丹藥換成太虛丹,倒是水到渠成一些。”
若是沒能贏下比試,他可能就得出賣自己的身體了……
白若熙一愣:“太虛丹?”
“牧郎要太虛丹,莫非是為了……”
牧知安微微頷首,嚴肅道:“不錯,正是為了狐耳娘!”
說著伸手在白若熙的身後摸索了一陣,疑惑道:“話說回來,你的尾巴和耳朵呢?”
白若熙嗔怪似的瞥了牧知安一眼,小聲道:“就算是妖修,平時也可以隱藏自己的身份,讓其看上去和普通的修士沒甚麼兩樣。”
“現在想想,剛才應該讓你變身狐耳孃的……”牧知安悔恨不已。
“你就這麼喜歡狐耳娘麼?”白若熙有些不解地歪了歪頭,實在沒能理解牧知安這奇怪的癖好。
不就是多三條尾巴和一對狐耳麼……和現在的她有甚麼區別麼?
“狐耳娘可是極為稀缺的……而且偶爾變成狐耳娘,會有很大的新鮮感,這裡面的門路可多著呢,下次我們換條門路試試唄?”
牧知安輕輕摟著少女的腰肢,讓她可以更加親暱地靠在自己的懷裡,好好地感受著奶熙嬌軀的幽香和溫軟。
“牧郎這麼喜歡的話,那就下次吧……”
白若熙微微閉眸,依偎在牧知安的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