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未有的光亮。
鳶蘿指向天庭的大門,微笑道:“只要踏入那扇大門,你便可吸納天庭的靈氣為己用,至於合道的方式,你既然曾經合道過,想來也清楚該怎麼做。”
姚夢無聲地點了點頭。
牧知安道:“若是你能夠在天庭中將原本枯竭的鼎爐補充至充盈狀態,這之後即便南荒暗中還有甚麼動靜,也能應付自如吧。”
“那可就不只是應付自如這麼簡單了。”
姚夢臉上露出了一抹魅惑的微笑,輕聲道:“眼下九州部分修士都知曉我雖已合道,但鼎爐中的靈氣卻未吸納多少。想必也會有人因此而鬆懈大意吧。”
她慵懶地抬起眼眸,凝望著牧知安:“也許,到時候還能給他們一個驚喜。”
“不過以後的事情,等以後再慢慢處理。現在比起這種事情,我還有一件事有些在意……”
姚夢瞥了一眼揹著小手站在他們身側晃悠的銀髮蘿莉,柔聲問道:“鳶蘿,你可知天庭的規則是誰定下?”
“天庭的規則?”鳶蘿眨了眨眼,歪了歪腦袋,下意識地瞟了牧知安一眼。
姚夢用尾指優雅地挽起一縷細發,髮絲輕輕地搭在肩頭棲息,她抬起眼眸,慵懶的聲線道:“你應該看到我的打扮了吧……這是某人告訴我天庭規則如此,所以我才以這樣的打扮隨他來了此地。”
牧知安給鳶蘿使了一個‘你懂的’的眼神。
鳶蘿不著痕跡地乖巧點頭,偷偷給牧知安豎起大拇指,表達出‘老哥穩’的意思。
然後以不近人情的冷淡聲線說道:“是他定下的規則。”
牧知安:“?”
若不是現在場合不對,他現在就想把這隻鳶蘿拎起來教育一頓。
“那麼我就打擾兩位,先回天庭裡了……”
鳶蘿提起裙襬,向著牧知安的方向優雅地行禮了一下,轉身化作淡白色的光粒子,消失在了視野之中。
牧知安原本還想伸手將她抓回來,然而想到身旁的姚夢還在虎視眈眈地盯著他,最終手還是無力地垂落了下來。
“所以,所謂天庭規則需要穿絲襪和裙子,果然是你自己搞出來的餿主意吧?”
饒是清麗脫俗的仙子,此刻都不禁多看了牧知安一眼,眼神中透著一絲睥睨和嫌棄,一副‘想不到你是這種牧知安’的鄙夷神色。
她微微揚起雪白的下巴,微笑地望向牧知安:“讓我花了這麼大功夫換上裙子和絲襪再陪你來天庭……你現在沒甚麼想說的麼?”
牧知安思索了幾秒,道:“我忽然發現這樣的眼神似乎也很適合你,可以下次踩我的時候再露出這種眼神嗎?”
姚夢:“……”
牧知安輕嘆一聲,重新抬頭凝望著姚夢,道:“我就是偶爾想看你穿著露大腿的裙子,再穿上黑絲或者白絲,蹬上一雙高跟鞋,這有錯嗎?!”
“如果不是情況緊急來不及修改規則的話,我其實還想把閣樓裡的束縛繩和不可名狀之球一起讓你帶上的……可以的話最好再加上一個腿環!”
生性淡然的青帝姐姐依舊維持著微笑,只是朝著牧知安勾了勾手指。
隨後在他上前時輕輕弓起手指,朝著他的腦門輕輕彈了一下。
“下次這種事情,要提前與我說清楚。”
姚夢頓了頓,瞥了他一眼,繼續道:“若是說清楚的話,也不是不能考慮滿足你的癖好……”
牧知安一怔:“那束縛繩和不可名狀之球呢……?”
姚夢風情萬種地嗔了他一眼,輕聲道:“滾。”
稍許,香風離席,望著姚夢踏入天庭的方向,牧知安沉吟了片刻,忽然道:“葉姐……葉前輩那邊怎麼辦?”
姚夢側眸望來,微笑道:“她在你的天生爐鼎之中能夠好生溫養靈識,不必在意。至於你那邊……天庭靈氣無比濃郁,吸納靈氣也只需要幾日時間,我很快便會離開天庭去見你的,放心吧。”
問題是我怕葉姐姐一個人在我天生爐鼎裡悶壞了,我自己一個人待在瑤池也容易悶壞……牧知安微微頷首:“我知道了。”
他正打算暫且離開,這時,忽然聽到了性感悅耳的高跟鞋踩在地面的聲音傳來。
牧知安順勢抬起頭,姚夢已是走近他的面前,嘴角勾起一抹細微的弧度,微微屈身,雙手扶著膝蓋,在他耳邊用柔媚誘人的嗓音道:“你說的束縛繩……等我出來以後,也不是不能考慮考慮。”
說完之後,低頭在他的臉龐上吻了一口。
微涼的觸感印在臉上,伴隨而來的還有一道淺淺的紅色唇印。
“嗚……”
沒等姚夢再次開口,牧知安已是伸手摟緊姚夢的纖腰,而後抬頭吻在她的柔軟唇瓣上。
唇齒相觸的瞬間,姚夢先是愣了一下,隨後,眼眸逐漸地柔和,緩緩地閉眸,長而翹的睫毛輕輕顫動著。
這時,牧知安的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