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道境的,皆是自己那一世天賦和氣運都最為頂尖的存在,妖界女皇固然強大,但過去的劍宮宮主絲毫不亞於對方,此刻被人從沉睡之中驚醒,自然心情極差。
刺骨的寒風吹拂而過,雨絲縹緲地落下。
伴隨著宮憐月話音落下,妖界女皇露出了一抹迷人的笑容:“能不能收的了場,可不是你說了算。”
“既然你不是來找本座,那就請便吧。”
宮憐月瞥了妖界女皇一眼,絕美的容顏上卻難得地流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笑意,看著妖界女皇的眼神彷彿在看一隻敗犬。
所謂的‘強大’,如今倒不是她所追求的,今日雖然被妖界女皇鬧出的動靜驚醒,但其實她也並未真的動怒。
倒不如說還要謝謝她。
畢竟從那日沉睡的時候開始,她就一直希望能夠早日甦醒過來。
也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踏入極淵到現在都不曾離開,也許被困在極淵之中了?
“你這是打算去哪?再往前可就是妖界了。”
正當宮憐月打算踏入極淵之中,妖界女皇秀眉不經意間輕蹙了下,隱約間猜到了甚麼,輕聲地開口制止了她。
“這九州還有本座不能去的地方麼?”
宮憐月微微瞥了妖界女皇一眼。
四目相對,雨絲打落在她們的身上,但卻無法浸溼衣裙半點。
沉默了不知多久,宮憐月露出了一抹迷人的淺笑,繼續道:“何況你的妖界本座也沒甚麼興趣,只是難得的沉睡已被你所驚醒了,也想順道去見見自己的道侶。”
“你的道侶?”
妖界女皇懸浮在半空中,她的身段高挑曼妙,在粉色妖霧之中若隱若現,雖然難以看得真切,但卻偏偏有種撩得人心癢癢,想要探入妖霧之中看清楚那張嫵媚容顏的魔力。
寒風隱約間吹起衣裙,隱約間露出一雙白玉般修長的美腿,宛如凝脂般雪白細膩又不失美感。
燒是真的燒,只是這世間敢抬頭看她的人實在太少太少了。
“若是我沒記錯的話,劍宮宮主隻手建立了天上宮闕,期間不曾有過任何道侶,怎麼兩世過去以後,忽然間莫名其妙就有了個道侶?”
妖界女皇不經意地回眸,柔媚誘惑的嗓音在極淵的上空響起,聲音中似乎透著幾分不善。
宮憐月眼神漸冷:“過去從未見妖界女皇對他人的感情有所興趣,怎麼今日對本座的事情就如此在意?”
就算是傻子都能察覺到妖界女皇此刻的不善,更何況是作為當事人的宮憐月?
只是從過去至今,她和妖界女皇井水不犯河水,卻不知今日對方對她卻有些敵意……究竟從何而來?
“若是沒記錯的話,宮主現在這具身軀是白家那個丫頭與修士所生吧?白若熙的道侶本座若是沒記錯的話只是一個不到二十的修士而已。”
妖界女皇自顧自的說道:“莫非……你也喜歡上那個修士了?”
一個‘也’字,令得宮憐月眯起了眸子,眼神中已是多了幾分危險意味:“你想說甚麼?”
陰沉沉的天幕下,隱約間似乎有雷鳴閃爍。
兩位合道大能,一個魅惑妖冶,宛若蠱惑眾生的女皇,而另一個卻更偏向於冷傲絕豔,宛如凜冬中的梅花,凜然刺骨。
交錯的目光之中,妖界女皇充滿魅惑的美眸中透著一絲隱晦。
隨後,她嘴角微挑,勾起了一抹絕美的笑顏。
“沒甚麼。”她淡笑道。
那輕描淡寫的語氣,讓宮憐月的眼神都隨之冷下。
她輕瞥了妖界女皇一眼,掩嘴輕笑:“倒也是,你我之間本就沒甚麼好說的,想來你也不知道感情的滋味如何,畢竟你這一生都在追求羽化登仙。”
妖界女皇淡笑道:“能夠隨著境界提升而不斷進階的天生爐鼎,倒也的確值得宮主喜歡。”
這話是在表明“你懂個屁的感情,你就是饞他身子,還說得這麼冠冕堂皇?”
見宮憐月壓根不想搭理自己,妖界女皇退一步越想越氣,又是隨意地問道:“說起來,之前本座送給宮主的紫陽花法寶,用的還習慣嗎?”
“紫陽花?”宮憐月愣了一下,注意力被妖界女皇完全吸引,眼神中帶著一絲疑慮之色。
沒等她開口詢問,妖界女皇已是緩緩地攤開了右手的掌心。
掌心之中,一朵漂亮的紫色花朵無聲綻放,妖冶動人。
宮憐月美眸疑慮地盯著妖界女皇掌心中的紫陽花,隨後,彷彿想到了甚麼事情一般,她眼睛眯起了幾分。
而後,纖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從那對在寒風的吹拂下輕輕搖曳的雪白波瀾中,緩緩地取出了一朵紫陽花。
宮憐月在醒來之後便擁有白若熙的記憶,因此自然知曉這朵紫陽花的由來。
這是牧知安送給她的,能夠遮蔽自身的妖氣。
當初白若熙以為這紫陽花是牧知安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