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很快,他便是感覺眼前似乎有一道金色的光芒閃過。
那原本尚還有些模糊的‘天庭之主’稱呼,如今卻已是十分清晰地浮現於視野之中。
【天庭之主:天庭規則的修改者,開啟天庭的第一席位,能將權柄直接賦予他人。】
“天庭的第一席位?”
牧知安的注意力很快便是被這字眼所吸引,在短暫的打量之後,不禁多了幾分興趣。
“不知道這權柄賦予了之後會如何呢?”
“沒想到解決一個天選之子就有這麼多好處,雖然並非直接對我有所增益,但對於我身邊的女孩而言,也許會有不小的幫助。
牧知安心裡不禁暗暗感慨了一聲。
雖然現在並不清楚賦予他人權柄之後會發生甚麼,不過既然牽扯到了天庭,想也知道一定是好東西……等之後再慢慢試驗一下,或者找個時間問問那隻天道小蘿莉好了。
“夢柔姐,你現在感覺怎麼樣了?”
牧知安很快地收斂了思緒,伸手握住了魏夢柔的柔軟小手,柔聲問道。
雖說知曉氣運已經施加於魏夢柔的身上,但氣運這東西虛無縹緲,除了靈龍那種生來便與氣運掛鉤的存在,誰也不可能靠肉眼看到氣運。
察覺到身後少年胸膛緊貼著她的美背,還有他身上傳來的溫暖氣息,魏夢柔下意識地輕輕扭了下腰肢。
隨後,她低著腦袋,低聲道:“雖然無法直接察覺到氣運,不過我能感覺這片天地對我的束縛似乎減弱了。”
“畢竟這份氣運本屬於舊天道,而你的黴運就是舊天道對你的限制……這麼說起來怎麼感覺我們在卡bug……”牧知安吐槽了一聲。
“bug?”魏夢柔眼神中透著疑惑。
“沒事沒事,不必在意,總之舊天道的氣運對你有用就好,我帶你去泡個藥浴吧。”
牧知安說話時又是不禁在她身上多打量了幾眼,雖說剛剛完事,但卻還是有些小心動。
魏夢柔是屬於那種成熟高冷的侍女型別,她的身段本就高挑性感,再加上一雙彈性極佳的雪白美腿,更是容易引起男人的征服慾望。
魏夢柔偷偷瞟了牧知安一眼,故作冷淡道:“我自己去吧……和你一起準沒好事。”
說完後,見牧知安遲遲沒有動靜,而是露出了認真的思索之色,不禁道:“怎麼了?”
牧知安沉吟了半晌,道:“有點可惜,東洲這邊似乎不流行高跟鞋,我覺得你如果踩著高跟鞋,再穿上漁網襪或者是上次那樣黑白兩色的絲襪,一定很漂亮。”
“然後再把你這個主人踩在腳下麼?”魏夢柔鄙夷地斜了牧知安一眼。
夢柔姐真懂我,不過最好再以嫌棄的眼神看過來……
牧知安下床倒了杯水遞給了她,順便欣賞著她曼妙的身段,讚歎道:“只是偶爾這麼玩一下有些情趣,並不是我真的喜歡如此。”
魏夢柔接過水杯小口小口地喝著水,卻沒理會他。
雖說煉神境修士基本都已辟穀,但今夜魏夢柔流失了不少水分,而且這也是少爺的好意,她自然就沒有拒絕。
片刻後,她掀開被子正打算下床,這時,忽然察覺到牧知安直勾勾的眼神,魏夢柔給了他一個嫌棄且羞澀的眼神,裹住棉被,遮掩住了曼妙的白皙嬌軀。
然而,正當她腳踩在地面上的瞬間,卻忽然感覺腳底一軟。
牧知安反應極快,立即抬手扶住了她,急忙問道:“怎麼了?難道舊天道的氣運與你不契合引起反噬?”
魏夢柔在牧知安的攙扶下坐在了床榻前,複雜地看了他一眼,俏臉醉人般的酡紅,彷彿要滴血一般,低著腦袋小聲道:“沒事……”
牧知安一見她這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反而更擔心了,像夢柔姐這樣的冰山美人,在床上的時候可能會因為動情而喊主人,完事之後也可能會害羞。
但像現在這樣欲言又止的樣子卻十分罕見。
“夢柔姐,以你我之間的關係,若是有甚麼問題的話千萬別刻意隱瞞,我會想辦法解決的。”牧知安立即說道。
“你……”魏夢柔臉頰紅得彷彿要滴血,聲音卻細若蚊吟。
“甚麼?”
魏夢柔纖手緊緊抓著被單,在猶豫了許久之後,才淺淺吸了口氣,緩緩撥出,低聲道:“……下次輕一點。”
牧知安:“……”
饒是牧知安這樣的厚臉皮都有些尷尬了。
也是,夢柔姐畢竟與他親熱還沒幾次,她境界上固然極高,已經無限接近返虛境,但若是在這方面,卻還是個小白。
而天庭的靈氣本就極為濃郁,並非一時半會就能直接完全吸納為己用。
在此期間,身體會處於虛弱的狀態倒也正常。
不過好歹知曉魏夢柔並不是被舊天道的氣運反噬,牧知安也就放心下來了。
牧知安扶著侍女小姐坐在床榻前,這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