態呢。”
“這都是從之前偶然看到的‘馭夫有道’書中提到的,實際上我一開始並不懂這麼多的。”牧知安解釋道。
葉靈璇明顯不信,斜了牧知安一眼:“之前牧哥哥和若熙姐姐在一起的時候還沒有看過那本書吧?那時候牧哥哥不是就和若熙姐姐做過類似的事情。”
若熙連這種事情都跟你們說……?她不知道少女不宜麼?!
牧知安心頭微跳。
“而且牧哥哥解釋做甚麼呢?”
這時,葉靈璇略微頓了下,白皙的小臉浮現出一抹淡淡的暈紅,聲音忽然小了許多:“就算是變態我也喜歡的。”
說到這裡時,她美趾微微蜷曲了下,羞澀地扭開了臉。
饒是牧知安都是有些頂不住靈璇妹妹這樣的嬌羞姿態,他順勢牽起葉芊的柔軟小手,接著讓葉靈璇曲腿在床榻上,接著讓後腦勺倚靠在她的大腿上,悠哉地眯起了眸子。
倒也是,自己這邊也沒有特意解釋的必要……就當作是變態也無妨。
反正能夠和極品的姐妹花一起享受一番就足夠了。
這也正是他過去所追求的悠閒生活啊。
過了稍許,三人一同在被窩之中小憩,左右各有一具溫軟細膩嬌軀,牧知安怡然自得地嗅著兩名少女身上傳來的幽香,感受著天生爐鼎中今日流失的靈氣,卻發出了滿足的嘆息。
“說起來,今日牧哥哥來找我和芊兒,青帝姐姐不曾阻止你麼?”
這時,葉靈璇抱著牧知安的一條胳膊,忽然有意無意地問了一句。
“今日瑤池聖女落敗,她想來去見了姚玥一面。”牧知安開口道。
“姚玥姐姐麼?”
想起那位瑤池的聖女,葉靈璇不禁感慨似的輕嘆了一聲:“若不是荒時之鎖的話,我不可能這麼輕易贏得了她。”
“瑤池聖地的祖器姚玥姐姐不曾繼承,而且她也沒有牧哥哥的輔佐。倘若對手不是姐姐而是其他天才的話,想來不可能落敗。”葉芊低聲道。
提起‘輔佐’這茬事,即便是葉靈璇看向牧知安的眼中都是多了幾分古怪之色。
她才僅僅與牧知安雙修過幾次而已,境界上就已經突飛猛進,更是領悟了一縷道韻……若是牧哥哥也曾輔佐過瑤池聖女的話,恐怕今日的戰鬥會很艱難吧。
葉芊似乎也和姐姐有同樣的念頭,雙手抱著牧知安的一條胳膊,正好是讓他能過感受到人心的溫暖。
察覺到姿色頂級的姐妹花皆是以明媚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看,即便是牧知安都被盯得心裡有些發怵,不得已開口道:“你們這麼盯著我幹嘛……?”
“如果外界的人知曉牧哥哥的天生爐鼎會隨境界而提升,而且體內並非九州,而是天庭的靈氣,甚至還留存著悟道種,以及天道之氣,會不會全湧上來騷擾你呢?”葉靈璇忽然問道。
其他女修態度如何姑且不說,但至少知曉了此事之後,無論是葉傾心還是洛檀,都曾對牧知安表現出了頗為感興趣的態度。
這話牧知安自然不可能說出口,只是柔聲安慰道:“天生爐鼎是重要的秘密,除了我身邊的人,知曉此事的不多,所以你們沒有擔心的必要。”
說完之後,一手摟著姐姐,另一手放在妹妹的身上,安撫著兩人。
轟隆!
剛剛那有些危險的話題就此結束,牧知安正享受著兩名少女軟玉在懷的溫軟,過了稍許,平靜的夜幕下忽然傳來了一道震耳欲聾的驚雷聲,隨之而來的是一道雷光閃爍而過。
葉靈璇微微抬起頭看了一眼,訝異道:“丹劫?”
“似乎是從南岸那裡傳來的,想來又是禹州的聖子亦或是聖女在煉丹吧?”葉芊猜測道。
不過按理說即便是煉丹師也不可能這樣連續兩三日煉丹才對,畢竟每煉製一顆丹藥都需要耗費大量精力。
牧知安把玩著葉芊的柔軟小手,輕聲道:“這次煉丹的人,恐怕並非禹州的聖子或聖女。”
葉靈璇纖細微涼的指尖輕撫牧知安的臉龐,歪了歪頭:“牧哥哥怎麼知道?”
“我猜的。”
牧知安輕笑了聲:“總而言之,接下來有好戲看了。”
他輕輕掀開被子下了床,隨後在桌案前點亮了燭火,提筆研磨,取出了師姐贈予他的紙鶴,在上面抒寫著甚麼。
“牧哥哥這是要做甚麼?”
葉靈璇裹著棉被,香肩挨著妹妹的肩頭,微微歪著頭困惑地望著他。
“以防萬一,得請人幫個忙。”
牧知安將紙鶴摺疊好,輕輕丟擲了窗外,朝著兩儀峰的方向緩緩飛去。
“我可能得出一趟門,晚點再回來找你們。”
與此同時,他又是與姐妹倆交代了幾句,便是更換好了衣服,御劍朝著洛檀所在的大殿而去。
……
窺心丹,這丹藥實際上光從它的名字便不難猜測出其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