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提升,恐怕昇仙大會之後便會煉神返虛了。”魏夢柔眼中帶著一絲擔憂。
“這話要是傳出去,就算是夢柔姐恐怕都得被人嫉妒。”牧知安啞然失笑。
雖然知道魏夢柔這話並不是在凡爾賽,夢柔姐只是擔心境界提升後,黴運也會跟著變強,繼而影響到自家少爺的氣運。
魏夢柔斜了一眼調戲自己的少爺,卻在他的溫柔目光下心底輕顫了下。
她伸手雪白纖美的雙臂,輕輕勾住牧知安的脖頸,低聲道:“我不是在炫耀自己的天賦。”
牧知安抱住她嬌軟的身段,輕聲道:“這麼多年我們都過來了,現在也不必擔心,換個思路的話,夢柔姐的天賦已經強到讓天道都不得已要針對的程度了,這可是好事。”
她猶豫了許久,道:“但我的天賦可能會連累到你……”
牧知安輕笑了聲:“不用擔心。”
“誰想讓你死,我就讓誰死,即使是天道也一樣。”
為此,要先將天道所選的人統統拔除。
……
次日,早晨。
蕭華緩緩地睜開了眼睛,看著眼前的環境,還處於呆滯之中。
“昨日襲擊牧知安的人,就是你吧?”
這時,身旁不遠傳來了一道清脆悅耳的聲音,蕭華下意識地扭頭看去,身著華貴繁複白裙的女子正坐在椅上,目光平靜地望著他。
她的靈識不經意間在蕭華的身上掃過,眉頭不禁微挑,眼裡帶著意外。
本以為蕭華被人奪舍,這才做出襲擊牧知安的事情,但眼下她卻發現,這蕭華的靈識,還是原來的他。
她果然問了這個……早已料到這一步的蕭華眸光微微閃爍,他掀開被子,一副吃力地模樣下了床,在女帝面前緩緩地跪下,語氣激動而慚愧:
“晚輩因為那日看到牧知安對我那堂姐動手動腳,這才被嫉妒矇蔽了雙眼,喚出了虛空夢魘襲擊了牧知安。”
“不過後來我卻發現,那虛空夢魘並不受我控制,甚至還襲擊了我,想來是被召喚出來之後,虛空夢魘便被其他人控制了……”
這話看似道歉,但實則是以退為進,一方面表明虛空夢魘雖然是自己召喚,但後來卻是牧知安人為操控。
洛檀面容冷然,彷彿睥睨眾生的女帝,及膝的白色長靴踩著地板緩步地起身,淡淡道:“做了的事情便是做了,無論結果如何,此事便是你起的頭。”
“這之後,本座會依照禹州的規則懲處你。”
說到這裡時,她秀眉不禁輕蹙了下,多了幾分頭疼。
倘若蕭華並非真正的蕭華,這件事就好辦了。
但蕭華還是過去那個蕭華,並未被某個大能奪舍,一旦蕭華襲擊牧知安的事情傳出去了,兩儀宗的執法堂勢必會著手調查此事。
但這樣一來,保不準會有一些有心之人暗中煽風點火,若是傳出禹州女帝連自己人都不肯保下的名聲,難免名譽上會有些受損。
這時,侍女匆匆走進了大殿之中,看了一眼蕭華,旋即低聲道:“陛下,牧知安在殿外求見。”
牧知安?竟然在這個時候來找我……?
聽到這話,洛檀有些意外地微挑秀眉。
對於那個和自己一樣擁有天生爐鼎的年輕修士,洛檀可以說印象頗為深刻。
之前她見過牧知安幾回,看得出來這個少年有些心機,手段不凡。
至於面相,也是個溫潤如玉的翩翩公子,否則也得不到青帝的喜愛。
對方會在這個敏感的時間點前來,有些出乎了她的意料。
“請他進來。”洛檀道。
跪在一旁的蕭華卻不禁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笑意。
雖然有些出乎意料,不過牧知安這個時間點倒是來的正好。
我是襲擊了你牧知安,這之後我也同樣是要受到嚴懲。
但那又如何?
你現在跑來興師動眾,責問我,豈不是在打藥皇的臉?
為了責備我,得罪了藥皇,這可不是甚麼明智的決定。
想到這,蕭華嘴角微微牽動,一副虛弱模樣,低聲道:“一人做事一人當,此事是我被妒忌矇蔽了雙眼,這之後我會去向執法堂請罪,絕對不牽連到禹州。”
雖然並沒有這身體原主人過去的記憶,但他大概知曉原來的蕭華性格如何,想要模仿蕭華自然簡單不過。
最好牧知安能就此事徹底得罪洛檀,然後我再自行想辦法脫困……蕭華心裡暗道。
“晚輩牧知安,見過前輩。”
這時,伴隨著一道清朗陽光的聲音,殿門口身著白袍的貴公子已是在侍女的帶領下走進殿內,臉上帶著恭敬之色。
他氣質不凡,氣息內斂,若是尋常女子見了,想來都會心生幾分愛慕。
“牧小友,今日怎麼有空到這兒來找本座?還是說,是來找他的?”
殿內的洛檀望著少年,明媚一笑,淡金色的美眸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