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離開了房間之後,不多時,便是看到了正好正在別苑前的藍慕憐。
牧知安抬頭笑道:“師姐,你怎麼這麼晚才來?莫非路上有甚麼事情耽擱了?”
藍慕憐輕瞥了他一眼:“只是給你一點和魏師妹相處的時間而已,看樣子師弟應該忙完了?”
太聰明就不可愛了啊師姐……牧知安用笑容掩飾無奈,道:“總之先進來坐吧,師姐。”
藍慕憐搖頭道:“深夜拜訪若是打擾了兩位師妹的打坐就不好了,我們就在外頭散散心,順便聊聊吧。”
牧知安嗯了一聲,倒也沒有推辭,跟隨著藍慕憐一同離開了別苑。
夜深人靜,二人在琉璃殿的小道上漫步,梅花在寒風中搖曳。
牧知安決定開門見山,說道:“其實如果師姐今晚拜訪是為了我遇襲一事,我有件事想請你幫個忙。”
藍慕憐美眸中透著一絲疑惑,盯著牧知安看。
“我希望師姐可以向執法堂說明,表明我個人不希望追究自己遇襲一事,讓這件事在風波起來前便大事化了小事化無。”
似乎察覺到藍慕憐那盯著自己的不解目光,牧知安笑著繼續道:“我知道師姐有很多想問的事情,不過請相信我。”
這麼做自然也有他的目的。
藍慕憐瞥向牧知安的眼神中透著冷淡之色,道:“知曉你遇襲的人只有寥寥幾個,若是你想隱瞞自然瞞得過去,不過你到底想做甚麼?”
“以你的性格,應該會有仇必報才對。”她繼續道。
牧知安沉吟了片刻,說道:“禹州帶來的聖子襲擊了兩儀宗的弟子,這件事可以往小了說,但也可以往大了去做文章。若是追究下去的話,宗門想來會將蕭華留下吧?”
“但若是如此,禹州那邊難免會有些閒言碎語,不管怎麼做都總會有人藉此暗生事端。無論是宗門還是那位藥皇前輩,都不希望看到這一幕。”
“所以你就要委屈了你自己?”藍慕憐秀眉微蹙。
隨後,她很快搖了搖頭,道:“不對,你不是那種人……你想讓洛檀欠你一個人情?”
知我者師姐也……牧知安微微頷首:“藥皇前輩的煉丹之術乃在九州之巔,不少丹藥同樣只有經她之手才能煉製,未來這份人情會有大用。”
將蕭華交給禹州這邊來懲罰處理,已經足夠了。
畢竟經此一事,洛檀勢必不會再信任蕭華半點,對牧知安而言,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藍慕憐沉默了稍許,最終無聲地點了點頭:“既然師弟有自己的想法,那就這樣吧。”
“多謝師姐。”
牧知安眼神中帶著一絲笑意,一切都按照計劃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明日再去賣洛檀一個人情,若熙進化九尾狐的太虛丹就有戲了。
宮憐月的合道境靈識,再加上九尾狐強盛的靈氣,未來的白若熙恐怕會是史上頭一個將妖修和人類修士都修煉至極致的存在。
最重要的是,那可是狐耳娘啊!
“你不怪我麼?”藍慕憐猶豫了片刻,忽然輕聲問道。
那清冷動聽的聲線,也將牧知安從思緒中拉回到了現實。
她一如冬季中的雪般冷豔,高貴而美麗,倘若忽略那高挑性感的身段,便只會覺得這位師姐如霜雪般清冷,一塵不染。
但偏偏便是這樣的女子,之前卻在比武臺前做出了震驚了所有弟子的親暱舉動。
那也同樣是對白若熙等人的回應。
“在比武臺前對你做出那種親暱的舉動,恐怕給你添了不少麻煩吧?”藍慕憐問道。
牧知安輕嘆一聲,卻並未回應,而是伸手握住了藍慕憐微涼的纖手。
她下意識地想縮回手,但牧知安卻握得緊緊的,絲毫不給她掙脫的機會。
在這個‘主角’橫行的九州,藍慕憐是目前唯一一個沒有任何加持,卻始終走在同輩最前面的天之嬌女。
牧知安從不質疑師姐的天賦,甚至覺得即便她不是合道轉世,未來也早晚能夠合道。
從天玄城至今,他實際上和藍慕憐曖昧了數次,但卻從未做過越界的事情,因為知曉這位清麗脫俗的美人師姐其高傲的性格。
不能太主動,但也不能完全不追求,要懂得把握一個度。
可以追求,但不能舔,畢竟就像寄吧一樣,女人的心是越舔越硬的。
而現在,卻正好是個適當的追求時機。
“師姐真漂亮。”牧知安輕輕捏了捏藍慕憐柔軟小手,盯著她那張被藏於面紗下的容顏。
儘管看上去並不真切,但卻反而增添了幾分朦朧的魅力。
藍慕憐無處可躲,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俏臉逐漸發燙。
然而,她卻讓自己強行冷靜下來,抬起寒潭般清亮的美眸,淡淡地調侃道:“師弟與幾個女孩這麼說過了?”
牧知安並未回答,只是輕嘆了一聲:“師姐剛剛問我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