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個世界之中,也是能夠呼風喚雨般的存在。
損耗這十幾年的壽元,只要之後煉神返虛,壽元暴漲,這十幾年的壽元根本算不得甚麼。
“連我看上的女人都敢下手,也只能算是你倒黴了。”
蕭華暗中冷笑了一聲,正欲抬手掐訣令虛空夢魘離開此地,抹除最後的證據。
如此一來,此事和他便再無任何瓜葛,就算之後牧知安身後的護道者想要追查真兇也不可能找到。
然而——
“不對……為甚麼?”
“我無法控制虛空夢魘?!”
“它甚麼時候又與其他人簽訂了主從契約?!”
蕭華在打算命令虛空夢魘離去之後,卻發現這隻生物完全沒有任何動靜,在短暫的遲疑過後,臉色便是隨之難看了下來。
這一刻,這位前世看過了大風大浪的大能臉色都是不禁微微一變,心裡隱隱感覺不太妙了。
要知道,利用虛空夢魘襲擊牧知安,這本就是考慮到了此術神不知鬼不覺難以被人所察覺,倘若這虛空夢魘不肯自己離去,之後若是查到了他的頭上……
正在這時,蕭華隱約間像是察覺到了危險襲來一般,猛地抬起頭來,正好是看到了虛空夢魘那唯一的一顆眼睛之中,此時竟是射出了一道漆黑印記,直接烙印在了他的靈識上。
他的額頭上出現了一個夢魘的特殊印記,像是生怕別人不知道此前動用過咒殺術一般。
“為甚麼?這虛空夢魘為何完全不聽我的命令?!”
蕭華內心之中低聲怒吼著,充滿了恐懼和不安。
隨後,他的心頭微微一跳,聯想到虛空夢魘剛才的種種表現和反應,蕭華的臉色忽然劇烈地變化,想到了甚麼事情,近乎一字一頓地低聲道:
“牧·知·安!”
虛空夢魘是襲擊牧知安之後才變成現在這樣不受他的控制,而且剛剛這夢魘竟是在他身上留下了夢魘的烙印,一旦牧知安受到夢魘襲擊受傷的事情傳出去,他這個現在召喚出虛空夢魘的人,結局可想而知。
“此子的城府比我想象的還要深,雖然不知道他究竟如何將虛空夢魘收服,不過我現在不能繼續留在兩儀宗了……”
蕭華想到這裡時,內心之中卻是充滿了絕望。
話雖如此,可他今日剛敗於白若熙之手,靈識受損嚴重,再加上剛剛獻祭了自己的精元,如今可以說是虛弱得完全走不動路。
這種情況下,又能怎麼逃跑?
“難道本座這一世才剛開始,還未踏足山巔便要殞命於此麼?”
“本座不甘心!”
這一刻,蕭華的腦海中高速地運轉著,隨後,他的眼睛忽然一亮。
對了,那個古老的藏寶圖碎片!
不久前他在雷劫下獲得了一塊那上古遺蹟的藏寶圖碎片,而那藏寶圖碎片,能夠儲存他人的靈識。
剛剛的夢魘印記是烙印在他的靈識上面,只要將靈識藏於藏寶圖碎片之中佯裝昏迷不醒,即使會被察覺,也毫無證據……
說到底,只要他靈識不滅,這具身體即使之後真的沒了也沒關係。
念及此,蕭華一狠心,抬手一掌拍在了自己的胸口。
他眼前一黑,直接昏倒了在大殿之中,而那縷靈識,也是隨之進入了藏寶圖的碎片之中。
……
隨著三位合道大能的離去,大殿之中也是隨之重歸於寂靜。
魏夢柔不知何時已在牧知安的身側,透過剛剛和他的談話,大致已是知曉了少爺的目的。
高冷的侍女當即給了他一個冰冷的斜眼,冷淡道:“就為了解決一個敵人把自己搞成這樣值得麼?”
一如過去那般高冷,那頭如瀑的長髮披散在背,飄蕩的裙襬下襯出一雙渾圓如玉的修長美腿,眉目如畫,顧盼生輝。
而瞥向牧知安的眼神中充滿了不悅。
“先別說這個了,能攙我一把麼?”牧知安將手伸向魏夢柔笑道。
那略顯蒼白的嘴唇,虛弱的話語,令得魏夢柔不禁輕咬了下嘴唇,最終還是扶著牧知安在一旁的椅前坐下。
“夢柔姐坐這兒吧。”
察覺到魏夢柔那有意無意看向自己的目光,牧知安輕輕拍了拍身旁的椅子,示意讓魏夢柔坐過來陪著自己。
“我的傷口好疼,夢柔姐……”
見魏夢柔似乎是生氣不想理他,牧知安捂著受傷的肩頭賣起了可憐。
魏夢柔眼裡閃過一絲於心不忍,最終還是在牧知安的建議下在他的身旁坐了下來。
“傷到哪了?”
在看了他幾眼,沉默了片刻之後,魏夢柔最終還是沒忍住開口問道,雖然面色冰冷,但眼裡卻隱隱似乎閃爍著心疼之色。
“只是些外傷,一兩天就能恢復了。”
牧知安說話時,手掌已是有意無意地環住了她的纖細腰肢,笑道:“夢柔姐心疼了嗎?”
“你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