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叫影后的自我修養。
她自然是知曉青帝要這道心丹是為了牧知安,不過這幾日想破了頭都沒想明白,為甚麼青帝好端端要讓牧知安服用道心丹。
莫非青帝就有如此信心牧知安能夠發揮道心丹的藥效,讓鼎爐擴大?
“回前輩的話,道心丹的確是晚輩服下,不過,還尚未煉化……”牧知安說到這裡時,面露幾分無奈之色。
洛檀似乎並不奇怪,笑道:“道心丹與其他丹藥不同,只有特定的部分特殊鼎爐才能將其煉化,大部分的修士服道心丹之後,這顆丹藥只會化作尋常靈氣,並無任何效果。”
“唯有部分特殊的鼎爐,才能發揮此丹的真正效果。”
“前輩可知該如何煉化這丹藥更快一些,晚輩還是想嘗試一番。”牧知安虛心請教。
“尋常修士,運轉鼎爐,將丹藥吸納其中,便可自行煉化。”洛檀微笑著解釋道。
說到這裡時,她臉上也是多了幾分意味深長的笑容,繼續幽幽道:“若是你體質特殊,或者雙生鼎爐,可將靈氣運轉數個周天,屆時同樣能夠煉化道心丹。”
說到這裡時,洛檀這才又暗中多打量了牧知安幾眼,似乎產生了甚麼疑慮。
葉傾心秀眉不經意地挑了下,輕描淡寫地轉移話題道:“今日多謝藥皇相助,本座欠你一個人情。”
在葉傾心的轉移注意力下,洛檀的目光這才從牧知安的身上移開,又與笑著葉傾心閒聊了兩句。
對她而言,牧知安身上固然有些秘密令人在意,但更重要的卻是葉傾心這個人情。
嗡!
就在二人還在閒談之際,虛空之中忽然傳來一陣恐怖的動盪,漣漪盪漾。
“誰?!”
牧知安臉色微變,猛地從座椅上起身,驚懼地望著眼前那一瞬間彷彿碎裂的空間。
自空間之中,一隻詭異的生物暴掠而出,它睜開那顆碩大而詭異的眼睛,緊緊注視著牧知安,眼睛之中迸射出一道黑色利刃。
牧知安來不及閃避,那黑色利刃已然貫穿了他的手臂,彷彿要將他吞噬其中。
牧知安只覺得一陣輕微的刺痛感自肩膀前傳來,他捂著肩頭跌跌撞撞地往後倒退,嘴唇慘白無比。
“放肆!”
當著兩位合道境的面竟然還有人敢出手襲擊牧知安,別說是本就護短的葉傾心,就連洛檀臉色都是一瞬間冷了下來,抬手敲了一個響指。
轟!
劇烈的聲響自那虛空夢魘的身上炸開,然而那夢魘卻無比狡詐,在襲擊牧知安的瞬間,便已是鑽入了空間之中。
只是,那虛空夢魘似乎並未覺察到,在它鑽入虛空之際,洛檀已然鎖定了它,她抬手正欲抓向虛空夢魘。
“前輩請留手!”
然而這時,臉色蒼白的牧知安卻忽然抬手按住了洛檀,上前半步,擋在了葉傾心的面前。
虛空中的動盪已然結束,那夢魘來得快去得也快,在牧知安抬手製止二人的時候,大殿之中已然恢復了先前的安靜。
然而,剛剛那和諧的氛圍之中,卻已是多了幾分詭異。
葉傾心神色冷淡,緊盯著那虛空夢魘消失的空間,幽幽自語道:“虛空夢魘?是誰如此歹毒,竟然召喚出了這種生物襲擊他。”
洛檀秀眉同樣不經意地蹙了下,她一身華麗高貴的打扮,白色的衣裙繡著繁複的金色雲紋,這般豔麗的打扮襯著嬌俏精緻的臉龐,透出女帝俯瞰世間的雍容華貴和淡然姿態。
此時的她卻依舊有著往日的淡然姿態,只是那雙淡金色的美眸之中,卻已是多了幾分冷意。
“牧小友剛剛為何攔著本座?”洛檀問道。
牧知安捂著肩膀,臉色蒼白,抬頭虛弱道:“那虛空夢魘似乎是某個人派來襲擊晚輩的,兩位前輩都是合道境的大能,應該能夠捕捉到虛空夢魘此刻逃離的方向……若是之後順藤摸瓜,想來便能找到這虛空夢魘的主人。”
夢魘這生物,與妖修有些相似,只不過,這生物更加不討喜,對於九州多數修士而言,這生物便是邪惡的代名詞。
一方面是因為它長得太過於妖魔鬼怪,另一方面,夢魘喜食夢境,雖然不會逮著一個人使勁薅羊毛,但終歸是不討人喜歡。
而虛空夢魘,則是夢魘的最終形態之一,這生物能夠遁入虛空之中,尋常修士根本不可能抓到現行。
不過,在場的兩人都是合道境的大能,再加上虛空夢魘有意放水……自然不可能找不到它的位置。
“我已經鎖定了那夢魘的位置,它逃不掉的。”
葉傾心的語氣中充滿了冷意,冷漠開口。
膽敢在兩個合道境面前襲擊牧知安,這襲擊的可就不只是牧知安,而是在打兩位大能的臉。
哪怕只是一縷靈識,合道之威,也不容挑釁。
洛檀深深地看了牧知安一眼,道:“倒是牧小友看得透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