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眼眸裡閃過一絲愉悅,低頭看著臉埋在她懷裡的少年,滿是柔媚的溫柔嗓音幽幽傳來:“選擇權在你。”
雖然這麼說著,但話語中卻明顯帶著幾分調戲。
這一刻,牧知安彷彿要溺於姚夢編織出來的甜蜜情網之中,他微微閉著眼睛,感受著姚夢身上甘甜的氣味,還有耳邊傳來的彷彿蠱惑般的輕柔嗓音。
不禁暗中嘆息了一聲。
這青帝姐姐果然是把我吃得死死的,連我究竟在想甚麼,下一步會做甚麼都猜到了……
雖然過去牧知安一直將姚夢當作是自己的獵物,不過從眼下的情況看來,誰是獵物,還真不一定。
就連葉傾心也同樣如此,雖然牧知安的離間計很成功地讓葉傾心離開了葉宇,甚至對他產生了不小的好感。
不過,對於牧知安而言葉傾心是自己的獵物,但對於那個長存於世間的葉家先祖來說……也許牧知安才是獵物。
過去青帝在牧知安還未出生以前就已經是屹立世間的女帝,甚麼大風大浪不曾見過?
說到底,最開始主動親吻牧知安的人便是青帝而非牧知安。
“怎麼了?你今日靈氣損耗並不大,更多的是精神上的消耗,應該不會疲倦到想要睡覺才是吧?”
見牧知安久久沒有回答,姚夢低頭看他,眨了眨秋水明眸,竟是有些俏皮。
但熟知她的人卻是知曉,這位腹黑的仙子明顯是在故意逗他。
屋內仍舊沒有任何聲音,而此刻正在姚夢懷裡,享受著軟玉在懷的牧知安也依舊沒有說話。
正當姚夢秀眉微挑,正欲再度開口之際,牧知安抓住了姚夢的手腕,將那原本放在他後腦勺上的手輕輕移開。
隨後沒等姚夢反應過來,便是在她那微微睜大的眼眸下,一個翻身,低頭吻在了她豐潤唇瓣上。
“嗚……”
姚夢眼睛先是微微睜大,心中帶著一絲訝異。
隨後,她美眸半闔,含羞帶怯地凝望著牧知安,雙手重新勾住了牧知安的脖頸,任君採擷,捲翹睫毛輕輕地顫了顫,感受著此時少年被撩撥得熾熱無比的感情。
又過了一會兒後,被子中有碧綠色的光粒子無聲無息地亮起,涅槃絲製成的衣裙被姚夢收入了納戒之中。
牧知安突然掀開被子,順手拉起朦朧床簾,在姚夢那含著溼潤的美眸凝望下,居高臨下地俯看著她。
若是不知曉真相的人,大概會懷疑這兩人究竟誰是煉神境,誰才是合道境。
姚夢倒也十分配合,哪怕抬手便能鎮壓這個煉神境的小修士,卻任由他胡來,美眸微微眯起,看著牧知安低頭親吻她的臉頰,卻絲毫不在意。
額前的髮絲隨意地散落在凝脂般的白玉肌膚上,增添了幾分慵懶的煙火氣。
時間無聲無息地流淌,而這位屹立於世間的女帝,也終於逐漸地被牧知安鎮壓下來,似乎乖巧了許多。
……
當天深夜。
努力耕田了一夜,牧知安天生爐鼎的靈氣都是損耗了不少,姚夢輕輕將牧知安按在了自己的大腿上,給了他一個溫軟舒適的膝枕。
而此時姚夢則是悠然自得地梳理著他的頭髮。
天生爐鼎被佔了又如何?只要讓天生爐鼎完成進階,到那時候她若是想返回天生爐鼎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至於藍慕憐今日的親暱舉動……雖說一開始確實是有些不太開心,不過後來她仔細想了想,既然自己都綠了別人,那自然也要有被人綠的覺悟。
只要我不覺得被人綠了,那就是我在綠別人。
而且……
只要牧知安還在她這兒,甚至讓他成為青帝姐姐的形狀……究竟是誰綠誰,還真不一定呢。
轟隆!
牧知安正享受著姚夢膝枕的溫軟,這時,忽然聽到一道震耳欲聾的雷劫聲響起。
他順勢側頭看了一眼窗外,是南岸的方向。
“是丹劫,大概是有人在煉丹。”姚夢瞥了一眼,便是開口解釋道。
丹劫?
牧知安心思微微一動,問道:“姐姐知曉是幾品丹劫麼?”
要知道,煉丹師這個職業是極為稀少的,目前南岸基本都是此次從外界來的修士住在那裡,而倘若是煉製丹藥,最容易讓人聯想到的人便是禹州的女帝,以及她所帶來的人。
姚夢抬手掐訣,微閉著眸子,似乎在算著甚麼。
“六品丹劫。”
稍許,她便是開口回答道。
“是那位禹州的藥皇麼?”牧知安猜測道。
“不太可能,她今日剛煉製了你所服用的丹藥,如今應該正在打坐修行。”姚夢搖頭道。
此刻出現在兩儀宗內的洛檀僅是一縷靈識,煉製了一枚道心丹,甚至度過了丹劫之後,即便是洛檀也同樣得打坐一夜。
“也是……而且六品丹藥藥皇應該也有不少,也沒有特意煉製的必要。”牧知安輕聲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