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身體的傷還需要調理幾日,並無大礙。”
藍妃穎聞言,微垂下眼簾,這才暗中鬆了口氣。
而在這時,她忽然察覺到身側不遠一道略有些刺眼的目光,不禁微微側眸望去。
冷豔華貴的藍慕憐蒙著輕薄面紗,那雙冰冷的美眸中彷彿噙著一縷淡淡的笑意,意味深長地看著妹妹。
藍妃穎見狀,仿若無事一般微微撇開了視線,遊離於外界的景色之中。
藍慕憐抿了抿粉潤唇瓣,嘴角卻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弧度。
雖然平日裡看上去是個交際花,但實際上這位妹妹並不太擅長表達自己內心的想法,否則剛剛也不會用那麼拐彎抹角的方式詢問牧知安的傷勢。
不過,自己倒也沒有教導妹妹的資格便是了。
畢竟……她自己也差不多。
藍慕憐幽幽地瞥了牧知安一眼,語氣一如往常般清冷:“你的身體傷勢還沒完全癒合,不打算放棄這場比試麼?”
她能夠窺破萬物本源,自然也看出了牧知安此刻身體的狀況,不說是強弩之末,但牧知安因為問天鎖而牽引的傷口確實還未完全癒合。
“總得試試吧,我還沒真正意義上看到師姐出手是甚麼樣的。”牧知安笑著說道。
隨後,又是抽了抽鼻翼,眸光微微一亮,傳音道:“師姐用了我送你的香膏了嗎?”
夢柔姐買的這盒香膏味道確實不錯,聞起來有點薄荷混雜著其他的花香,確實很適合師姐……
“稍微嘗試了一下。”
藍慕憐藏於面紗下的精美容顏似乎略微泛起一抹淡淡的緋紅,只是回答他的語氣卻依舊平靜自然。
“很適合師姐。”牧知安再度傳音。
這話並不單單只是為了討師姐開心,同樣也是牧知安的真心話。
藍慕憐此刻身上散發出來的這股幽香,的確頗為誘人。
“妃穎姐一段時間不見,好像更漂亮了。”牧知安忽然又是向身側的藍妃穎傳音道,開啟了雙執行緒操作。
若是藍慕憐的話,大概此時會矜持且優雅地衝他微笑,然後對他的讚美道謝。
然而,藍妃穎顯然和矜持的姐姐不同,她美眸流盼,帶著嫵媚笑意望向了牧知安。
“再過一會兒便是你與姐姐的比試,有把握麼?”
她和牧知安之間的距離極近,且和姐姐不同,藍妃穎身上的香味更趨向於甘甜誘人的芳香,再加上輕輕呵吐在耳邊的香風,有種街上的男孩本打算調戲大姐姐,反而卻被大姐姐調戲的感覺。
牧知安不經意地嚥了下口水,矜持且無奈地搖頭道:“此次的比試誰有把握能勝的了師姐?”
藍妃穎不經意地眯起了眸子,嗓音柔媚好聽地響起:“說的也是,畢竟姐姐怎麼說也是第一位返虛境呢。”
二人的距離極為接近,且因為剛剛的閒談,藍妃穎愈發親暱地坐在牧知安的身側,二人的肩膀隨時都會碰到彼此。
與此同時,藍妃穎側眸瞥了一眼身側不遠的姐姐,清冷如畫,素雅如花的藍慕憐一雙清冽的美眸靜靜地注視著二人,彷彿不曾有任何情緒起伏。
“話說回來,之前青帝說過你與她之間是道侶吧?此事是真的麼?”
“因為此事,姐姐昨夜可是輾轉反側難以入定打坐呢。”
藍妃穎擺明了一副想搞事的神態,笑眯眯地望著牧知安。
“妃穎姐別開我玩笑了。”
牧知安表面看似無奈,實則心裡暗暗心驚。
這妃穎姐幾日不見,怎麼變得這麼有攻擊性了……
倘若不是場合不對的話,他都想出手鎮壓藍妃穎,給這個天生媚骨的女人一點小小的教訓了。
藍慕憐同樣不經意地微挑黛眉,倘若不是面紗遮掩住了容顏,此時恐怕能看到她臉上浮現出來的吃驚神色。
明明昨日藍妃穎並不在兩儀峰,結果卻彷彿就在現場一樣……
藍慕憐昨日的心理變化,可以說是被藍妃穎拿捏得死死的。
“你今日的比試對手應該也出來了吧?還是早些去準備為好。”
藍慕憐面露淡淡笑意,適時地提醒妹妹。
藍妃穎翻開了宗門令牌,那宗門令牌的背面浮現出了兩個大字。
葉芊。
“沒想到竟然碰上了葉芊姑娘,姐姐說的是,雖然比試是在明日,不過我還是提前做好準備比較好。”
藍妃穎收起了宗門令牌,隨後站起了身,臉上掛著一抹嫵媚的笑意。
“姐姐再不出手的話,恐怕連湯汁都剩不下咯。”
這次她的聲音是透過傳音的方式,直接在藍慕憐的心中響起。
藍慕憐清冽美眸微閃,看著藍妃穎最後瞥過來的那意味深長的眼神,心裡罕見地慌亂了下。
藍妃穎嫵媚一笑,隨著香風離席,她的火紅身影也隨之消失在了庭閣之中。
藍慕憐和牧知安皆是望著女人消失的身影,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