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估量……
葉宇望著這一幕,一下子臉都綠了。
“這個賤人……”
這一刻,腦海中的憤怒完全吞噬了理智,葉宇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了這句話。
大殿之中的氣氛忽然靜了一下,這道聲音近乎清晰地傳入了二人的耳中。
葉傾心微垂著眼簾,並不想理會。
轟!
然而話音落下的瞬間,牧知安抬手一掌隔空拍出,直接轟在了葉宇的身上,令傷勢未愈的他口中哇地噴出了一口鮮血,跌出了大殿。
別說傷勢還未痊癒,即便傷勢痊癒了,如今的葉宇,也依舊不可能是牧知安的對手。
“目無長輩,連自己的先祖都敢辱罵,還配稱之為人?”
牧知安冷淡地看著葉宇,神色卻無比平靜。
葉宇緊捂著胸口,內心中卻感覺到了天大的委屈,低吼道:“牧知安,這裡可是兩儀宗,無故襲擊宗門弟子,你知道會有甚麼後果?!”
他的心底滿是屈辱,眼中更是險些噴出了火焰,倘若不是有傷在身,此刻的葉宇恨不得直接找牧知安拼命。
牧知安冷淡地看著葉宇,道:“你本應該有個寵愛後代的先祖,結果自己卻不懂得珍惜,甚至還質疑她與我勾結?”
“我可以明白的告訴你,我使用問天鎖來擊敗你,只是單純不想浪費時間在你身上。即使沒有問天鎖,你也不可能是我的對手。”
“你覺得你天賦極高,但芊兒天賦何嘗不高?她又何嘗不是葉家的後人?但葉前輩一開始還是選擇了你,莫非你覺得她圖你甚麼好處?”
“你的傷勢能好得這麼快,恐怕都是她幫你的吧。結果你倒好,非但沒有感恩,反而出口辱罵,別說是襲擊你,即使殺了你又如何?”
“你大可去執法堂告狀,但我不會後悔今日的做法。”
葉宇無比狼狽,緩緩起身,捂著胸口緊盯著牧知安,寒聲道:“少扯這些有的沒的,牧知安,你敢說你接近我先祖不是看上了她?!”
牧知安輕笑了聲,玩味著葉宇的話。
隨後,他忽然問道:“那你敢說,你對你的先祖沒有任何男女之間的念頭可言?”
說到最後時,牧知安靜靜地凝望著葉宇。
“從你見到你先祖的時候開始,你恐怕便已經將她視作你的禁臠,所以你不允許其他人靠近她,是麼?”
牧知安繼續道:“你敢對你先祖發脾氣,也是因為你體內已有自己的老師撐腰,即使失去了你先祖的庇佑也不擔心,是不是?”
葉宇這樣的人在想些甚麼,牧知安再瞭解不過。
畢竟過去在天玄城的時候,葉宇便是抱有類似的想法,一方面與自己兩個妹妹沒有多少聯絡,另一方面,又不希望她們與其他異性有任何接觸。
至於牧知安自己這邊對葉傾心是甚麼想法……葉傾心恐怕自己都清楚,還用得著葉宇來挑撥離間?
我就是饞你們先祖的身子,我坦然承認。
你葉宇敢承認你饞你家先祖身子麼?
葉傾心怕不是直接當場拍死你這個不肖後代。
察覺到葉傾心投來的那冷淡的目光,葉宇的眸光閃過一絲慌亂,臉色蒼白無比,怒吼道:“牧知安,你少血口噴人!我從未對先祖有過任何念頭,別想挑撥我與先祖之間的關係!”
牧知安這話,簡直就是殺人誅心。
尤其是牧知安最後那句他已有仰仗,所以才能對先祖這般態度,更是直戳葉宇的心窩子。
他雖然從未這麼想過,但潛意識裡,卻是的確冒出過類似的念頭。
因為體內有老師的庇佑,而先祖只是一縷靈識,所以即使先祖離開了他,他也還有老師的庇佑。
可以說,牧知安這話是將葉宇內心深處最真實的想法都給說出來了,怎麼能不讓人驚慌,憤怒?
縱然牧知安的話中有誇張的成分,然而此刻的葉宇,卻已是百口莫辯。
“夠了,今後你與本座便無任何瓜葛,你走吧。”
葉傾心緩緩搖頭,語氣漠然地開口道。
如果說昨夜的她對葉宇只是寒心,但還念及葉家後代之情的話,那今日牧知安這話加上葉宇的種種反應,已是讓她徹底對葉宇失望了。
“先祖——”
葉宇猛地抬起頭,還想說些甚麼。
然而葉傾心顯然已是沒有心情理會,拂袖一揮,葉宇便已是消失在了大殿之中。
望著這空曠的大殿,葉傾心卻是沉默了許久,不知在想些甚麼。
這時,牧知安看了葉傾心火紅的身影一眼,她膚如凝脂,身材高挑、凹凸有致,容顏更是清麗絕美。
而此時臉上卻無任何表情。
牧知安大著膽子,伸出右手輕輕放在了葉傾心微涼柔軟的手背上。
“這樣能夠傳送部分天生爐鼎的靈氣,雖然不多,但也算晚輩的一番心意。”
天生爐鼎想要度送靈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