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
如果不是這兒場合不對的話,他都想在天亮前鎮壓魏夢柔了。
不過眼下是特殊情況,葉傾心雖說現在正在一旁的大殿裡打坐修煉,但指不定甚麼時候就來了,若是在中途的時候對方開門撞見尷尬一幕……
想想都讓人頭皮發麻。
他還不至於用下半身思考。
而在望著魏夢柔消失於視野之後,牧知安正準備轉身返回屋內繼續靜養。
他如今靈氣恢復,但身體還很虛弱,需要再好好休息一段時間。
至於昇仙大會……此次打壓了葉宇的氣運,剩下的比試,就讓主角們去爭吧。
而就在牧知安正要轉身回房時,他的天生靈體忽然捕捉到了一絲不屬於他和葉傾心的靈氣。
牧知安略微愣了愣,隨後,眼中流露出了一絲有趣之色,轉頭望向了某個方向。
那裡是葉傾心此刻正在靜修的大殿。
……
此時此刻,位於一座大殿之中,葉傾心正坐在蓮花池上,吸納著這天地間的靈氣為己用。
她神色平靜,但若是再仔細一看的話便是不難看出,這位葉家的先祖此刻似乎有些心事。
正常情況下,合道境的一縷靈識若是不與人交戰的話,能夠在人世間很長很長時間。
但她此前為了催動秘法治癒牧知安的傷勢,消耗了這縷大量靈氣,若是此刻不多吸納一些天地間的靈氣,這縷靈識,便是很難維持形態。
然而即便如此,葉傾心此時也並未專注於打坐,而是在想著今日發生的種種。
倘若不是牧知安後來開口提及了葉芊和葉靈璇等人,葉傾心大概到現在心情都會極差。
葉宇是葉家的子嗣之一,也是葉家天賦最高的天才之一,作為葉家先祖,聽了葉宇那番話,想不讓人寒心都難。
不過,她雖然對於葉宇的種種表現寒心,但也還不至於有太大的負面情緒。
真正讓葉傾心鬱結的,其實是牧知安。
牧知安的表現越好,和葉宇對比起來就越明顯,而這樣的對比,才是真正讓人鬱悶的地方。
“何人打攪本座?”
葉傾心忽然以平靜的語氣開口,早已捕捉到了有人踏入了這座大殿。
而隨著葉傾心的話音落下,那先前還藏在大殿門旁的人也悄然地走了出來。
“先祖……”
開口之人長得不算俊逸,但卻也稱得上是清秀,他臉色蒼白,那身黑袍讓他的氣質看上去更顯虛弱,狼狽無比。
他的眼睛裡甚至夾雜著血絲。
很顯然,從葉傾心昨夜離去之後,葉宇便沒有好好休息過,此刻見到這位在蓮花上打坐的紅裙女子,眼神頓時激動了起來。
“何事?”葉傾心並未睜眼。
從昨夜葉宇那番話之後,她便已經決定今後不再理會這個葉家後人。
一個葉家的後人,對她的尊重還遠遠不如牧知安這個外界來客……
現在想想,還真是可笑。
葉傾心回想起昨夜葉宇那副彷彿一切都怪她,甚至將氣隨便亂撒的態度,不經意地蹙了下眉,已是不太想再與葉宇有任何交際。
不過很顯然,葉宇並沒有察覺到了這點小小的細節。
昨夜他在服下了丹藥,勉強癒合了身體的傷口之後,便是在老師的勸導下逐漸地冷靜了下來。
而在冷靜下來之後,他便是意識到自己究竟做了多麼愚蠢的事情。
那可是一位合道境的大能啊!而且她還是葉家的先祖,即便是自己葉家的長老見了她,都得尊敬的喊上一聲先祖。
而他昨夜竟然將負面情緒統統撒到了葉傾心那兒。
而且,牧知安本就對先祖有某些邪念,若是對方昨夜趁虛而入……
先祖雖然是合道大能,但牧知安最擅長的便是花言巧語,若是將先祖哄得開心了,甚至發生比那日牽手還要親暱的事情……
僅僅這麼想想,都是讓葉宇心急難耐,這才一大早便在調理好靈氣後便匆忙利用老師的靈識捕捉,找到了先祖打坐的大殿。
也好在這大殿中只有先祖自己一個人,一切都還來得及挽回。
“先祖,昨夜一事是我的錯,但那只是因為我當時敗給了牧知安,而且他又恰好用的是問天鎖,這才……”葉宇帶著真誠的語氣開口道歉著。
昨夜他的老師便是說過,他和牧知安之間實力差距不大,牧知安小勝一籌。
問天鎖並非關鍵,關鍵在於他被牧知安激怒,失去了理智,以至於頻出錯招。
昨夜讓葉傾心寒了心之後,葉宇心中同樣煎熬,否則也不會一早便請老師依附自己,尋找葉傾心的下落。
“過去便過去了,你還有其他事麼?”
葉宇一愣,顯然沒料到葉傾心的態度竟已是變得如此冷淡,邁步上前,說道:“先祖,請您與我一同回去吧,我已經知曉自己的問題。”
他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