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快他傷勢的恢復速度,姚夢大概會持懷疑態度。
但葉傾心,她並不擔心。
畢竟,不久前,葉傾心才剛親眼看到牧知安對她抱有怎樣的想法,又怎麼可能對他有所甚麼念頭。
葉傾心微微頷首,比起過去的冷淡,此時神色明顯是柔和了許多。
同時用餘光瞥了一眼那個昏迷不醒,臉色發白的葉宇。
不禁暗暗一嘆。
早知道就該早點出手,也就不至於讓牧知安變成這樣。
眼下欠了牧知安一個人情,不管如何,也得將他的傷勢治癒才行。
不知不覺中,葉傾心對於牧知安已是放鬆了警惕。
她抬手掐訣,黑與紅交織的長裙隨著寒風舞動著。
下一刻,牧知安和葉宇的身上皆是被一股神秘的紅色光芒包裹。
等到牧知安再度反應過來時,出現在眼前的已然不是昇仙臺,而是在一個安靜的屋子當中。
房間裡燒著檀香,顯得格外的溫暖。
葉傾心揹負著雙手,一頭長髮披散,黑紅色的衣裙包裹著嬌軀,勾勒出御姐才有的緊緻曼妙曲線,胸脯的飽滿撐起衣襟,點點火星令她的氣質更顯神聖。
此女當真是風華絕代,而且最重要的是那足以媲美若熙的胸脯……牧知安心中感慨了一聲。
“牧小友,你先將先前那枚丹藥煉化,等等我會輔佐你服下乾元造化丹。”
這時,葉傾心微微側頭,一雙妖冶瑰麗的美眸望向了臉色發白的牧知安。
牧知安收回了視線,十分矜持地點了點頭:“多謝前輩……”
隨後,他望著葉傾心似乎打算暫時先離去的身影,忽然猶豫了下,道:“前輩是不是還在怪我傷了葉宇?”
葉傾心踩著性感的步伐,一隻腳剛剛邁過門檻,腳步微微頓住,道:“修士打鬥難免會有傷亡,你今日留手已是念及到了我的關係,我又何來怪你之意?”
今日若不是牧知安留手,現在的葉宇即便救得回來,恐怕短時間內也不可能下得了床,而且未來的修煉恐怕都要大打折扣。
“那就好,若是可以的話,我也不想與前輩交惡。”牧知安釋然笑道。
隨後,一副想起了甚麼事情的樣子,從納戒之中取出了一枚丹藥。
“對了,我這兒還有一枚還靈丹,若是不介意的話這之後等葉兄醒來以後讓他服下吧,也算是我的一點心意。”
他抬起頭凝望著葉傾心纖美無暇的背影,將丹藥遞給了她。
即便之前對牧知安再怎麼有警戒,但此刻看到對方以德報怨,葉傾心的心裡對於牧知安也更多了幾分好感。
不過她還是開口拒絕了牧知安,道:“牧小友有心了,不過今日之事倘若不是你留手,葉宇如今恐怕短時間內都不可能醒來,又怎麼能收你丹藥,你還是自己留著吧。”
牧知安輕輕搖頭,十分虛弱,但卻露出了一抹柔和的笑容:“前輩將問天鎖都贈予了我,一枚丹藥算不了甚麼。”
這問天鎖的價值,可不單單只是因為它是一品器靈。
此次牧知安能擊敗葉宇的方式有很多很多,但牧知安卻偏偏選擇了最為激進的方式——動用現在還不曾煉化的問天鎖。
一方面是他懶得和葉宇激鬥浪費時間,另一方面……這問天鎖,可是葉傾心送給他的。
望著葉傾心最終還是收下了丹藥,牧知安臉上終於露出了一抹陽光般的笑容。
時間無聲無息地流逝,不知不覺便到了夜晚。
牧知安這邊還在煉化著洛檀先前賜予的丹藥時,此時此刻,在另一個別苑之中,葉宇卻是才剛剛從昏迷中醒來。
他緩緩地睜開眼,當看到房間中的這一切佈局時,逐漸地回想起了先前發生的種種。
他輸了……
而且是徹徹底底被牧知安正面擊敗,甚至對方最後還有意留手,不曾下殺手。
這並非是牧知安的善良,只是對方從頭到尾就不曾將他當成對手。
回想起先前在比試之中發生的種種,葉宇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就連身體都在輕微地顫抖著。
“老師,你不是說我才是天選之人麼?為甚麼我卻連正面與他交戰都不曾贏下!”葉宇的心底嘶吼著,彷彿一隻受傷的野獸般,雙目赤紅。
他此刻已經近乎失去了理智,難以接受自己竟然會敗給牧知安的事實。
明明之前在天玄城與牧知安交手的那次他都明顯感覺到,自己是能夠正面擊潰牧知安的。
可這才過了多久而已?牧知安竟已是成為了他難以企及的存在。
回想起當時那宛如神靈般高高在上的牧知安,葉宇就無比的抓狂,憤怒。
“你的確是大氣運之人,不過別忘了,牧知安雖然不是大氣運之人,但他的背後,卻是有一尊合道大能的存在,而且此前還有靈龍所贈予的仙緣。”
葉宇的心底,傳來了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