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不是擔心,只是順道過來看看。”
她的語氣自然,彷彿在和一個多年未見的老朋友閒聊一般。
說到這裡時,美眸款款凝望著不遠處那已經抵達了昇仙臺附近的牧知安。
似乎是察覺到了姚夢的視線,牧知安和她相視了一眼,隨後,牧知安衝她十分矜持地笑了笑,接著又向葉傾心的方向十分禮貌地點了點頭。
若不是知曉這傢伙的真面目,恐怕還真以為這是個乖巧聽話的大男孩……葉傾心淡淡地瞥了牧知安一眼,便是收回了視線。
怎麼感覺她對我意見很大啊,按理說葉宇的事情應該將葉傾心推到我這邊了才是……牧知安心裡有些匪夷所思。
白若熙不經意地看了那個世人眼中聖潔無比的仙子一眼,隨後扭頭柔聲道:“牧郎,我們先去那邊坐著等一會兒吧,今日好像會隨機抽取對手進行比試。”
今日的比試參賽者一共有二十名,而在今日過後,能夠成為這九州頂尖天之驕子的人,僅僅只有十名。
昨日雖然沒有抽籤,但臺上的老者卻也用了特殊的法術進行了抽選比試。
而今日同樣會用類似的方法來隨機抽選對手。
牧知安隨白若熙來到了昇仙臺附近不遠的涼亭前坐下,此時此刻已有三兩個人聚集於此,而還有部分則是在不遠處的另一座涼亭下。
葉傾心凝望著這一幕,忽然眉梢微挑,想起了甚麼有趣的事情般,問道:“青帝過去選擇牧小友作為道侶,在那之前,是否知曉牧小友已有道侶?”
她的聲音透過特殊的法術發出,只有在場的二人能夠聽見。
如果說傳音相當於私聊的話,那麼現在的葉傾心相當於建立了一個‘討論組’。
姚夢面帶笑容地望著涼亭下的少年,還有那個在察覺到她的目光後,頓時摟著牧知安手臂的白若熙,神色不變,碧綠眼眸中反而流露出一絲淡淡笑意。
“自然知曉。”
姚夢的語氣輕柔而平緩:“他是個很優秀的人,若是身邊沒有幾個道侶,我反而要大失所望呢。”
外人聽起來似乎會覺得她是在表達出‘優秀的男人身邊自然會有些喜歡自己的女人’,但實際上,若是白若熙等人在場聽到這話,大概聽出的,便是另一層含義了。
沒有道侶我怎麼綠人呢……這才是話中的含義。
隨後,她帶著隨意的語氣道:“雖然修行不到十餘載,但他已經比絕大部分自以為天才的人要成熟許多了。”
說到最後,更是面帶笑意地望向了葉傾心。
這話可以說是直接戳到了葉傾心的痛處。
所謂的‘自以為天才的人’當中,自然是包括了她那葉家的後人之一,葉宇。
回想起昨夜葉宇那歇斯底里的氣話,又是現在和牧知安比較了一下,葉傾心黛眉都是不禁輕蹙了下。
正好這時,葉傾心美眸輕抬,看到了正緩步從南岸的大門前邁步走來的黑袍少年。
“你們看,葉宇也來了……”
“聽說過去他在天玄城的時候和牧知安有過很大的衝突,昨日葉家先祖更是打算讓二人公平較量分出個勝負,可惜中途發生了意外。”
“葉宇過去境界大跌,在這種情況下都能涅槃重生,牧知安若是此次撞上他可就有意思了……”
在場不少修士都是看了過來,皆是低聲議論紛紛了起來。
而談論點的最中心,便是葉宇。
有些人認為葉宇的天賦極佳,而且過去經歷過挫折,如今的實力不容小覷。
聽到這些誇讚自己這葉家後人的談論聲,若是放在之前的話,葉傾心大概會頗為欣慰。
然而此時的她神色卻沒有任何變化。
眾人的談論聲葉宇自然也都是聽在耳中,他神色淡然,看上去不驕不躁。
對他來說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畢竟自己乃是大氣運之人,自然擁有超乎尋常修士的天賦。
葉宇抬頭望向了昇仙臺前的葉傾心,傳音道:“先祖,昨夜真是抱歉,我受了牧知安的奸計影響,這才會對您出言不敬……”
昨夜在經過老師的分析之後,他這才冷靜下來,而那之後,葉宇便是意識到自己究竟幹了一件多蠢的事情。
葉傾心乃是葉家先祖,又怎麼可能向著牧知安……?
不過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對於葉傾心,葉宇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在其中。
雖是先祖,但他心中早已將其當作自己的禁臠,不容任何人染指,因此看到昨夜牧知安那直接上手的一幕這才失控。
而現在冷靜下來想想,先祖都說了是為了葉家,以她這樣的身份,自然不屑於撒謊。
“無礙,專心比試吧。”
聽到葉傾心的傳音答覆,葉宇心中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只是,葉宇並沒有意識到,昨夜一事已經徹底成為了二人之間的隔閡,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