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裡素雅如花的白若熙已是大美人,而略施粉黛的她,更是豔色絕世,乃人間極品。
察覺到微涼的鐐銬悄然地覆蓋在自己的手腕上,牧知安依舊沒有理會,他沿著白若熙的臉蛋慢慢地移動,最終觸及懷裡這位大美人柔軟的唇瓣。
在抹了些許胭脂的粉潤唇瓣上品嚐了稍許之後,牧知安緩緩地鬆開了她,低頭凝望著似乎正輕微喘息著的白若熙,深情款款道:“你覺得我們是甚麼關係?”
忽然將問題拋給了白若熙,也令得本已經有些黑化了的白若熙不禁微微愣了愣,眼裡泛著水霧,迷迷濛濛地盯著他。
牧知安輕嘆了聲:“其實無論是你還是青帝姐姐,都是我難以割捨的人。”
“若是非要讓我做出選擇,我情願現在任你懲罰,也不想辜負了你。”
“牧郎不生氣嗎?”白若熙低垂著眼簾,看著那已然束縛住了牧知安手腕的同心鎖。
她本以為牧知安會驚慌,甚至因為自己的突然襲擊而生氣,甚至是說些哄人開心的甜言蜜語,然而此刻牧知安的表現卻完全和想象中的截然相反。
牧知安輕輕搖頭,溫柔道:“若是你覺得這樣就能讓你開心的話,我做甚麼都願意。”
這話顯得無比真誠,牧知安溫柔凝望著白若熙的眼睛,而那份溫柔,也彷彿讓白若熙的心都軟化了下來。
她似乎被牧知安的話觸及到了心底最柔軟的深處,那原本的不滿情緒也隨之慢慢地消逝。
而在這時,牧知安順勢讓她倚靠在身後的桌臺前坐下,緊接著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同心鎖,柔聲道:“若熙,將這東西解開吧。”
誰知,白若熙卻輕輕搖了搖頭:“不要~”
她輕輕一拽同心鎖,正好是將牧知安的臉拽到了自己的面前,而後輕輕一按,讓他感受著人心帶來的溫暖。
若熙的反應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樣,按理說這時候她應該會動情才對的……
當然,想歸想,但此刻的牧知安自然並不在意這點小事,畢竟不管如何,他今夜來找奶熙的目的本就是為了將天庭中的靈氣轉移到她的鼎爐之中,為此,自然是需要付出一些精力的。
白若熙一手輕輕放在牧知安的後腦勺上,看著懷裡的少年,她的目光溫柔似水,輕聲道:“牧郎,你是甚麼時候和青帝前輩確認關係的?”
“長夜漫漫,就別談論這些事情了,若熙。”
“比起這個,我現在更想與你共度春宵。”牧知安想方設法舔美人開心。
白若熙秀眉輕蹙,明顯有些不悅。
然而正當她欲開口時,卻忽然發出一聲小小的嬌呼,捂住了紅潤小嘴,微微低垂著眸子凝望著少年。
慢慢地,那原本的不滿話語,皆是逐漸地被逐漸湧起的興奮和愉悅感所取代,她微微眯起了眸子,輕輕地撫過牧知安的後腦勺,彷彿在撫平他略有些上翹的頭髮。
……
深夜。
天道之氣散發出乳白色的光輝,靜靜地懸浮於半空前,為二人提供充足的靈氣。
宮憐月今夜無意間給白若熙帶來的影響被牧知安一波舔狗流直接搞定,成功從‘白若熙·黑化模式’變回了原來的嬌弱大小姐。
“不太妙啊,若熙還沒返虛境就已經這樣了,若是未來她真的返虛,宮憐月的靈識覺醒,若是知道青帝竟然當著她的面把她綠了,恐怕非得把我當場吃了不可吧……”
牧知安輕輕揉了揉腰,盤坐在床榻邊,側頭看著身著單薄的白色裡衣,衣衫略顯寬鬆的白大美人,心裡卻有些無奈。
我得儘快提升實力,不說鎮壓合道,但至少也得有點自保之力,不光是為了我,也是為了此次昇仙大會上再度打壓葉宇的氣運。
牧知安看著眼前浮現出來的氣運值,心裡暗暗制定了計劃。
按照他的判斷,葉宇的氣運權重應該已經削弱到一定程度了,眼下唯一棘手的便是葉家的先祖,以及葉宇身體裡的老爺子。
不過葉傾心那邊對我觀感不錯,就是不知道為甚麼還是對我有些莫名的戒備……按理說我今夜已經做的天衣無縫,說是個乖乖生都沒問題才對……
回想起今夜葉傾心對他所展露出來的種種表現,牧知安百思不得其解。
按照原本的計劃,葉傾心對他的好感應該會更高更高才對,然而今夜看來,葉傾心對他還是有所戒備。
不過倒也無妨,反正天庭一事已經和她建立起了聯絡,她只要不離開宗門,有的是機會和她接觸……
牧知安輕輕搖了搖頭,揮散了腦內的念頭。
他先是離開了房間,在書房中取出了一隻紙鶴拆開,為今日的事情寫信向師姐解釋。
這解釋未必能讓師姐消氣,但至少也能夠表明自己的誠意。
她們今天也看到了,不是我動的手,是姚夢先動的手……牧知安將紙鶴摺疊好扔出了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