纖薄,一雙雪白如玉的大長腿下,踩著一雙小巧精緻的短靴。
那雙帶著幾分嫌棄的眼神似乎是為了掩蓋藏於眼底的情意和擔憂,她緊抿著唇瓣,不經意地問道:“你剛剛在比武臺上,控制不住問天鎖?”
長相頂尖,身段性感曼妙,最重要的是那雙大腿正好是恰到好處的渾圓雪白,右腿上繫著的一條黑色細緞帶微微勒出些許肉縫……給()十分,不給也有9.5分。
如果能穿上黑絲或者白絲的話,就算不給,也能給個滿分了……牧知安心裡評價道。
魏夢柔很快察覺到了少爺那雙在自己身上游走的眼睛,心裡微微一蕩,但瞥向他的眼神中卻滿是鄙夷:“都虛弱成這樣還有閒工夫想著這種事情,你要甚麼時候才能正經一點?”
“拋開本質不談,就算我有九成的問題,難道夢柔姐就沒有一成問題嗎?!”牧知安道。
魏夢柔斜了他一眼:“?”
牧知安凝望著她,繼續道:“誰讓夢柔姐這麼有魅力呢。”
魏夢柔略微愣了一下。
隨後,她不經意地撇開了視線,淡淡道:“這種話我過去已經聽你對身邊的女孩說過不下數次了,以後還是少說點吧。”
她語氣淡然而平靜,只是哪怕緊抿著唇瓣,卻還是有些控制不住地微微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事實證明,女人並不討厭聽耳朵起繭的情話,前提是懂得在適當的環境下說。
當然,無論如何都有一個大前提……雙方本身就得對彼此有感情。
“對了,能不能先將我把荒時之鎖解開?我現在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牧知安忽然開口道。
魏夢柔看了荒時之鎖一眼,搖頭道:“它不受我控制,即使是我也沒甚麼辦法,不過按照靈璇之前的話,一個時辰之後,荒時之鎖便會回到她的身邊。”
“一個時辰……那夢柔姐坐下來陪我聊聊天吧。”牧知安厚著臉皮道。
魏夢柔遲疑了下,最終還是坐在了床榻邊上,察覺到少爺那一瞬間被吸引而來的目光,她冰冷的俏臉上不禁染上了一抹淡淡的緋紅,始終不吭聲。
牧知安望著她,繼續道:“枕頭高度也有點不太對勁,可以的話能幫幫我嗎?”
“枕頭……?”
魏夢柔疑慮地看他,沒等說話,便是聽到牧知安繼續道:“夢柔姐的大腿高度正好。”
直至這時候他才圖窮匕見,甚麼枕頭高度都是唬人的,只是單純想享受一會兒侍女小姐姐的膝枕而已。
魏夢柔冷冰冰地瞥了他一眼,本不想理會。
但這時,牧知安忽然又是咳嗽了兩聲,嘴唇微微發白。
她略微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微微彎腰,褪去了腳上的短靴,偏腿坐在了牧知安的身旁,而後讓他的後腦勺可以躺在自己的大腿上。
幾乎在臉頰觸及柔軟的瞬間,牧知安不禁眯起了眼睛,有種整個身體都完全放鬆下來的舒適感,彷彿置身於棉花之中一般。
魏夢柔無聲地低頭凝望著躺在自己嫩白大腿上的少年,他的氣色明顯已經好了不少,此時微微眯著眼,微微側頭貼在她的懷裡,微微嗅了嗅鼻子,似乎在享受著她身上的幽香。
果然永遠都可以信任夢柔姐……牧知安微微側頭躺在魏夢柔的膝枕上,暗中感嘆了一聲。
時間無聲無息地流逝著。
過了將近一個時辰之後,束縛著牧知安的荒時之鎖果真自行解開了。
看著金色的鎖鏈自行掠出了房間,牧知安活絡了下手腕,感受著重獲自由時的美好。
而這時,魏夢柔已是悄然地推開了他,起身坐在了床榻邊上。
剛剛後腦勺枕著的溫軟膝枕消失,牧知安心裡也不禁多了幾分不捨,但倒也沒有再繼續開口要求魏夢柔給自己膝枕之類的。
這種如白玉般柔軟的膝枕,確實是十分享受。
但現在是特殊情況,如果被人查房甚麼的就麻煩了,以後有機會得讓夢柔姐穿上黑絲來給我膝枕……
反正日後機會還有很多,可以慢慢來……
牧知安念及此,順勢一把摟住魏夢柔豐腴的軟腰,沒等她開口,便是將她攬入懷裡。
剛剛他就一直想這麼做,只是奈何荒時之鎖限制了他的行動。
魏夢柔身體微微一僵,隨後,她身體慢慢地放鬆下來,輕輕將額頭倚靠在他的胸膛前。
牧知安低頭凝望著侍女小姐那冰冷俏臉上浮現出來的淡淡緋紅,見她並未有太大的掙扎幅度,便是心領神會,微微低頭在她雪白如玉的側臉親了一口。
“姚夢現在還跟靈璇妹妹她們在一塊兒麼?”牧知安忽然輕聲問道。
“她似乎去南岸找洛檀了。”魏夢柔低聲道。
她低垂著眼簾,彷彿想做一隻將頭埋進沙子裡的鴕鳥。
只要我不抬頭,我就不知道現在被主人抱在懷裡……
牧知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