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雖然想要開口,但望著這身材高挑的先祖此刻散發出的氣勢,他最終還是按捺住了內心的衝動。
只是,看著葉傾心手中的一品器靈時,心裡卻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
洞天因為某種原因化為灰燼,按理說應該也沒有任何人透過葉傾心佈置的考核才是……牧知安充其量就是比他們在洞天裡走的比他們更遠一些而已。
說到底,這洞天乃是那位先祖所造,誰能透過當時那扇門,想也知道應該是她來決定的……結果偏偏牧知安透過了那道門,而他卻被擋在了門外。
若是現在還將這一品器靈交給牧知安……對他而言豈不是太不公平了些?
然而就在葉宇腦海中念頭閃爍之際,下一刻,葉傾心抬起手中的法寶,開口道:“這法寶名為問天鎖,過去我在天庭找到它的時候,它已經近乎完全破碎,後來本座耗費了千年的光陰溫養,如今已是重現過去的光輝。”
葉傾心將手中的劍遞到了牧知安的面前:“按照一開始的約定,這一品器靈,現在便是你的了。”
即便是牧知安都是愣了一下,他完全沒料到葉傾心竟然真的如此大方,將這一品器靈送給了他。
而且這玩意明明看上去是把劍,你跟我說它名字叫‘問天鎖’?
牧知安支撐著虛弱的身體,伸出雙手接過了劍,道:“多謝前輩賜下仙緣!”
雖然不知道葉傾心究竟是怎麼想的,不過這怎麼說也是一品器靈,既然對方都開了這個口,他自然也不可能推辭。
這時候推辭都顯得虛偽,就跟一個在床上問懷裡的美人到底想不想要,對方一直說不要一個道理。
葉傾心望著牧知安這副真誠的態度,不禁又是沒來由回想起剛剛在畫卷中所看到的種種景象。
倘若不是當時親眼看到牧知安在自己的幻想裡是如何對待自己的,甚至還把衣裙都給撕碎了的話……她都很難將眼前這個溫文爾雅的少年和那個肆無忌憚的少年結合在一起。
姚夢同樣有些詫異,不禁看了葉傾心一眼。
按理說牧知安也不算是透過了洞天的考核,如果葉傾心不願意的話,完全是可以保留這一品器靈的。
說到底,她此次這洞天已經賜予了在場參加考核的弟子巨大的仙緣,而這一品器靈,即便是合道大能都不得不重視。
結果對方竟然這麼大方……?
而牧知安這邊在抓住問天鎖時,頓時感覺到腦海中似乎多了些甚麼說不清道不明的記憶。【歡;:迎”進?_”!入?【,!夜;襲”;的”:&月:?費.'群;:】:.6;9?.4?:9.,3:””6'!,1:3”;5?.”
這一品器靈果然有其玄妙之處,它可以變化成各種各樣的武器,並非侷限於一種,難怪會是一品器靈……
牧知安微微閉眸,試著調整手中這把劍的形態,然而卻發現無論怎樣催動問天鎖都毫無動靜。
彷彿知曉牧知安在做些甚麼一般,葉傾心開口說道:“這問天鎖需要煉化之後才能任你使用,當中還有不少玄妙需要慢慢鑽研。”
牧知安心底微微瞭然。
畢竟是一品器靈,需要先將其煉化倒也正常。
望著牧知安這副若有所思的模樣,葉傾心略微猶豫了片刻,再度傳音問道:“牧小友與天庭之主間,到底是何關係?”
牧知安從剛剛的思緒中回過神來,同樣是傳音回答:“晚輩並不知道前輩說的是甚麼意思,也沒聽過前輩口中的天庭之主是甚麼人。”
葉傾心靜靜凝望著牧知安,稍許,不禁暗中輕嘆了一聲。
牧知安的回答在她的意料之內。
這牧知安和她這葉家後代結了不小的樑子,自然不可能會將真相告知她這個葉家的先祖。
毫無疑問,即便牧知安不是天庭之主,也一定和天庭之主有所關聯……此人對她意義重大。
但倘若就此與這牧知安交好,對於葉宇而言,也確實是有些不太公平。
無論如何,葉宇也是葉家的後人。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葉傾心想到這裡時,不禁暗中嘆息了一聲,正欲收回目光。
而就在這時,一道突兀的聲音,卻是忽然在這昇仙臺前響起:“先祖,牧知安也並未透過洞天的考核吧?就這麼將一品器靈交給了他,是否太唐突了些?”
話音落下的瞬間,一眾人的目光幾乎都是齊刷刷地望向了開口的少年。
葉宇目光緊盯著牧知安,還有他手裡的問天鎖,拳頭悄然地握緊。
葉傾心淡淡道:“牧小友的的確確透過了洞天的考核,此事今後不必再提。”
葉宇猛地抬起頭,眼中似乎還帶著幾分不甘,目光緊盯著牧知安手裡的同心鎖。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也讓臺下的修士當中傳來了輕微的騷動,葉傾心秀眉輕蹙,道:“這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