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曾聽禁區中的長輩說過,禁區之中的確曾有大能飛昇仙界。
準確說,不是禁區的大能,而是葉家的大能。
在遠古時期,禁區和葉家本屬於同一家族,只是後來葉家分化,禁區逐漸強盛,而原先的葉家卻逐漸衰敗,倘若不是為了葉家的天道之氣,葉靈璇後來都不會和葉家有甚麼往來了。
不過,這終究只是傳說,那位葉家的大能究竟是否真的飛昇仙界,想來也只有和她同一時代的大能才知曉了。
“你和牧哥哥今夜都曾到過天庭?”葉靈璇問道。
藍慕憐微微頷首:“不過師弟不知為何,到現在都還在昏迷當中。”
她說到這裡時,目光也不禁落在了身旁這個還在昏迷之中的牧知安身上。
按理說即便在天庭之中得到了甚麼仙緣,也不應該這麼久了靈識都還沒回歸。
除非……牧知安的靈識被困於天庭之中。
藍慕憐念及此,那雙清亮的寒潭美眸掃視了牧知安一眼。
在她的眼中,牧知安的鼎爐構造也隨之完全納入視野之中。
而那此時回歸身體的靈識,自然也被她看破本源,完全落入了視野裡。
而這一眼,也是令得藍慕憐的神色微微一滯。
她彷彿難以置信般,再度用靈識掃了牧知安的身體一遍。
“……”
這一刻,她的心裡微微掀起了波浪。
這傢伙……早就已經醒了?!
想起剛剛自己的所作所為,藍慕憐那雙清冷美眸罕見地閃動著一絲慌亂。
他是甚麼時候醒的,剛剛自己做了甚麼他是不是都知道了……?
這一刻,她心亂如麻,以至於連一旁的葉靈璇都察覺到了異常。
葉靈璇的靈識從牧知安的身上掃過,隨後便是明白了甚麼,眼眸中多了幾分意味深長之色,幽幽地看了牧知安一眼。
大廳中的氣氛一下子有些詭異般的寂靜。
二女就這麼無聲地盯著牧知安,想看看他打算表演到甚麼時候。
這就是魚塘裡養小白鯊最危險的地方了,她們漸漸成長為大白鯊之後,實力精進,靈識也遠超常人,再加上一個是天生靈體,生來對靈氣有極強的親和力,另一個則是能夠窺破萬物本源。
二女當靈識掃過牧知安的身體時,皆是捕捉到了他體內的那道已然甦醒的靈識。
牧知安硬著頭皮緩緩地睜開了眼睛,眼眸中還透著一絲茫然,微微轉頭,望向師姐道:“師姐,我這是昏迷了多久?”
“這你應該比我更清楚。”藍慕憐冷冰冰地回答。
她眼中透著一絲慍怒,顯然是認為牧知安剛剛是在裝睡,想釣她魚。
可偏偏……她還真被牧知安給釣上來了。
回想起剛剛在牧知安昏睡期間自己的所作所為,藍慕憐放在膝蓋上的纖手下意識地抓住了白裙的裙料,眼眸中佈滿了寒意,以及藏於這寒意下的羞恥。
牧知安心裡充滿了無奈,隨後,微微扭頭,見得身後古典淡雅的紫裙少女,佯裝驚訝道:“靈璇,你怎麼也在這兒?莫非你也有甚麼修行上的問題想請教師姐?”
這話是在表明他今夜來找師姐是為了請教功法,並非是單純為了深夜幽會甚麼的。
葉靈璇笑吟吟地說道:“今夜萬年都未必出現一次的成仙路顯現在兩儀峰中,我是過來看看,順道找師姐聊聊天的,結果沒想到牧哥哥也在。”
“……不會打擾到你和藍姐姐吧?若是打擾到的話,我現在回去也可以的。”葉靈璇臉上掛著矜持甜美的微笑。
但牧知安卻從微笑中讀到了危險的氣息。
葉靈璇微微歪了歪頭:“怎麼了?”
牧知安搖了笑道:“靈璇妹妹不必在意。”
“這麼說,牧哥哥在藍姐姐這兒得到了自己所想要的答案麼?”葉靈璇直勾勾地盯著他問道。
牧知安給予了肯定的回答。
隨後,沒等她開口,牧知安便是催動鼎爐,霎那間,他鼎爐之中一縷靈氣悄然地在體內運轉了起來。
作為天生靈體的葉靈璇自然第一時間察覺到,下意識看向了他:“牧哥哥這靈氣怎麼這麼特殊?”
藍慕憐眼神同樣微閃,全然忘了剛剛的事情,注意力同樣被吸引過去。
此刻牧知安體內的靈氣,已然和先前來的時候完全不同了。
牧知安此刻鼎爐之中的靈氣濃郁程度,已然遠遠超過了現在三倍之多!
“師姐還記得你我今夜所踏足的天庭麼?”牧知安問道。
藍慕憐是個極為聰慧的冰雪美人,當即抬頭道:“你吸納了天庭中的靈氣?”
她很快又是搖了搖頭,道:“天庭之中有規則的束縛,按理說應該不可能吸納那兒的靈氣才是。”
牧知安立即道:“實際上那天庭中的規則,我後來看到了,而且也透過了天庭的考驗。”
高冷的藍師姐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