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文字之中,牧知安看到了一段過去曾見過的詞彙:新天道的選擇。
過去在‘天選之女主’的文字顯現出來之後,底下的介紹當中便曾出現過新天道的字眼,因此牧知安對此還是有些印象的。
天道庇佑,指的就是新天道的庇佑……也就是說,過去便是她一直在暗中庇佑著我?
不過,為甚麼新天道會是蘿莉的樣子……牧知安心裡有太多的問題想要詢問和吐槽了,但他還是問了自己此刻最關心的問題。
“為甚麼你會在天庭當中?還有,為甚麼會是這種模樣?”
“天道並沒有固定的體型大小,只是以這種姿態的我能夠抑制自己的力量,會方便一些。”懷裡的銀髮蘿莉笑吟吟地說道。
天道無情,這幾乎已經是每個修士眼中固有的印象了,然而此刻這隻銀髮蘿莉卻顯得相當活潑開朗,她纖手按著牧知安的肩膀,從他懷裡輕輕掙脫。
而後,在牧知安那難以置信的目光下,這銀髮蘿莉的身上散發出淡淡的白色光暈,隨後,她的體型悄然地發生了改變,從一隻小蘿莉變成了身材高挑的御姐模樣。
伴隨著白光悄然地消失,穿著素雅白裙的女子便是出現在了牧知安的面前不遠。
她雙手背在身後,纖美身影曼妙,柔順秀髮襯著潔白長裙,凸顯出一股乾淨素雅的文藝氣息。
看上去雖然是少女的姿態,但卻有著極為傲然的身材。
臥槽,可蘿可御……牧知安眼睛微亮。
隨後,他略微定了定心神,讓自己心情稍微平復下來。
他抬起頭,問道:“你會在我離開天庭前出來……是有甚麼話想說?”
鳶蘿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我還以為你會進入天庭深處,原本都已經做好了忽悠你的準備,沒想到你竟然壓根不打算進來見我,反而剛來就打算走了。”
她說話的聲音都從脆生生的甜美嗓音變成了性感的聲線。
“我想進去那也得能進得去啊,想踏足天庭,需要符合規則才行吧?”牧知安無奈地說道。
雖然他仍舊有些不太相信眼前這隻可蘿可御的傢伙竟然會是新天道,但至少對方是天庭中人,這一點已經可以確定了。
“你到天庭不是找我,那是來做甚麼的?”鳶蘿一雙好奇的紅眸抬頭巴巴地望著他,她的體型已經逐漸縮小,變成了一開始的小蘿莉模樣。
正如她所說的那般,只有在這種形態下才能維持力量不會溢位。
牧知安越看越覺得心悸,對於眼前這蘿莉也多了幾分驚歎。
天生靈體能夠敏銳地感覺到他人的靈氣和境界,除非對方的境界遠高於他。
而他這段時間也接觸過幾位合道境的存在,也唯有合道境才能做到將氣息完全內斂,甚至察覺不到半點靈氣的波動。
也就是說,這隻蘿莉哪怕不是天道,至少也是合道境。
牧知安攤開了掌心,一枚戒指隨之暴露在了空氣當中。
“我是透過這枚戒指抵達這片虛無的世界,原本是想尋找天凰功法的修煉門檻……”牧知安略微停頓了下,再度打量了這隻銀髮蘿莉兩眼。
“天凰功法似乎是從天庭中流傳出去的?”
鳶蘿微微頷首,微笑道:“天凰功法的確源於天庭,這枚戒指也同樣是天庭的產物,也是通往天庭的媒介之一。”
我猜對了,初代妖皇留下這枚戒指果然是因為它涉及到了天庭……牧知安眸光微閃,看向鳶蘿道:“聽你剛才的語氣,你似乎認識我?”
鳶蘿並未回答,只是小手輕輕地扯了扯牧知安的衣角,仰起腦袋,一雙紅眸眼巴巴地望著他,雙手張開求抱抱:“大哥哥,抱抱我。”
牧知安頗為無言,他總感覺對方並不像天道,因為對方的表現看上去就像個孩子似的……
想歸想,但他還是彎腰將鳶蘿重新抱了起來。
鳶蘿舒適地眯了眯眸子,似乎頗為享受的樣子。
“你認識我麼?”牧知安望著懷裡的銀髮蘿莉。
鳶蘿小雞似的啄腦袋,紅眸微眯,笑吟吟地望著他:“認識呀,以前有人告訴過我在這兒就能見到你,所以我一直不曾離開過天庭。”
牧知安略微愣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說,你會留在這裡,是因為和某個人有過約定?”
不知為何,他腦海中忽然聯想到了某個人。
“商妍妃……?”
然而這一次,牧知安卻聽到了和自己預料到完全相反的答案:“不對哦。”
“那是誰?”牧知安問道。
鳶蘿面露微笑地望著牧知安,不說話。
只有在這種時候,牧知安才覺得她有點新天道的樣子,眼神淡然而平靜,彷彿看穿了世間一切。
亦或者說,她剛剛的活潑開朗只是掩飾,單純是在模仿人類的性格。
看這樣子,她並不打算解釋此事……見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