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了？”
沒想到姚夢鼎爐之中的靈氣尚未完全恢復就已經如此敏銳，察覺到了顧伯星昨夜潛入了天和苑的事情。
無論是牧知安還是顧伯星都太小瞧合道境了，說到底，不曾窺探過那個境界，自然無法想象那種存在的大能究竟有怎樣通天的手段。
用常理來揣摩對方的實力，本身就不太現實。
這麼想來，顧伯星還真是倒黴透頂了，早年在世界海的時候得到了一段原初魔女遺留下來的仙緣，結果現在對於原初魔女的事情念念不忘，想透過厄運之體找到原初魔女遺留在九州的仙緣。
不過，顧伯星顯然沒想到，他在找的原初之魔女，就是他口中的‘厄運之體’。
他如果會推演天機的話，其實應該先測測自己的氣運如何……牧知安頗為無言地搖了搖頭。
顧伯星這樣的黴運，已經絲毫不亞於魏夢柔了。
“昨夜我在離開的時候，還碰到了一個熟人。”姚夢忽然說道。
在牧知安那疑慮的目光下，她再次開口：“轉生女皇。”
“靈璇妹妹身邊的人麼……”牧知安輕聲自語道。
“你會覺得我或者她多管閒事麼？”姚夢忽然隨意地問道。
牧知安搖了搖頭，笑道：“無論是你還是靈璇妹妹都是為了我著想，這本就是讓人開心的一件事情。”
若是其他人的話，大概會覺得羞愧甚至不好意思，不過牧知安可是打從一開始就打算恰這口軟飯，怎麼可能會羞愧。
倒不如說，有種魚塘裡的魚兒們養肥了的喜悅感。
姚夢明媚一笑，從袖口中取出了一枚納戒遞給了牧知安。
“那就將剛剛那幾位首座的丹藥收起來吧，你的修為提升，對我而言同樣也是一種幫助。”
看到牧知安接下了納戒，姚夢不禁暗暗點了點頭，露出淡然的微笑。
至今為止，牧知安的表現還沒有讓她失望過，比起那些所謂天才的心高氣傲，還有奇怪的尊嚴，牧知安這樣的坦誠反倒比較合她胃口。
當初牧知安向她暗中表達愛意時，姚夢就曾考慮過未來的事情。
過去姚夢不曾考慮過道侶，最主要的原因便是自身天賦碾壓了同時代的天才，而在這種情況下，所謂的天賦，背景勢力自然對她而言也毫無吸引力。
牧知安天賦算是出眾，但所謂天才，她見過太多太多了，真正能合道的人，五千年都未必能有一個。
她所看重的，是牧知安待她的真誠，懂得變通，以及……他有道侶。
而且牧知安沒有奇奇怪怪的尊嚴，也同樣讓她十分滿意。
她不缺這些天材地寶，也不缺甚麼丹藥，但牧知安卻需要這些東西。
說到底，牧知安變強本身對她也有好處，因此對方能夠這麼幹脆利落地接受這些丹藥她這邊也能省心不少。
雖然牧知安身邊的那兩個道侶似乎都不是吃素的，宮憐月姑且不談，這原初魔女看著病弱，但手段卻相當凌厲果斷……
想起原初魔女在最後進入牧知安的天生爐鼎前所說的話，姚夢的眸子中便是多了幾分幽深的冷意。
這時，牧知安忽然問道：“對了，仙子姐姐可曾聽過天庭？”
姚夢的思緒略微收斂，訝異地望著牧知安：“你從哪得知的？”
看樣子她真的知道此事……牧知安將初代妖皇藏於朝聖殿的功法一事大致地進行了說明。
他和青帝都已經是知根知底的關係了，因此牧知安自然也沒有特意隱瞞的必要。
“天凰功法落入了你的手上……？”
聞言，姚夢眸子一亮，望著牧知安的眼神中也多了幾分驚訝。
“天凰功法修煉到極致，能夠護佑靈識，涅槃重生，讓靈氣在一瞬間充盈體內九次……雖然修煉門檻極高，但若是能夠學會這功法，未來對你一定是大有裨益。”
話落，她的眼中又是多了幾分沉思之色：“不過，天凰功法竟然是源於天庭麼……我還是頭一次聽聞此事。”
“那天庭究竟是甚麼地方？”牧知安不恥下問。
姚夢從剛剛的思緒中清醒，道：“過去曾有人認為天庭不屬於九州，而是在諸天之上，與道融合者便可飛昇天庭。”
“天庭就是仙界？”牧知安聽出了姚夢話中的含義。
“二者是同一個概念。”姚夢微微頷首。
她眼中帶著幾分思慮，輕聲道：“初代妖皇是第一個修煉了天凰功法的人，他恐怕是知道一些關於天庭的秘辛。”
“不過如今他已經徹底身死，掌握天庭秘密的人，這世上大概已經沒有了……”姚夢很快又是搖了搖頭，輕笑了聲：“不對，也許妖界女皇也同樣知曉關於天庭的事情。”
說是這麼說，不過她對於天庭的事情並不是特別在意，淡淡說道：“若只是滿足好奇心的話，此事追不追查都一樣，無論是否有天庭的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