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地說道。
這時,一直保持著沉默的原初魔女同樣輕聲開口:“過去與我同一時代的天才大多都已經隕落,哪怕是還未曾隕落的人,也基本上終生無望再進一步,只能在那個境界等待壽元流逝。”
牧知安露出了若有所思的感慨之色:“成仙路上多枯骨,哪怕天賦再高的天才,一旦少了些氣運的加持,也可能會卡在某個境界某個品級,無望突破。”
“是啊。”
原初魔女悄然地出現在了牧知安的身旁,在姚夢的目光下,輕輕挽起他的一隻手臂,帶著溫柔的語氣道:“所以我們才更應該珍惜在一起的時間,你說呢,牧郎?”
說到‘牧郎’二字是,更是加重了幾分語氣,彷彿在故意模仿姚夢剛剛的語氣一般,甚至輕瞥了她一眼。
然而,姚夢卻始終笑吟吟地望著這一幕,並未有任何惱怒情緒。
她雖然明面上是反對牧知安和其他女孩親暱的,但倘若原初魔女的記憶沒有出岔子的話,前世的原初魔女和牧知安本就是道侶關係,自然沒有阻止他們的必要。
即便沒有這層原因,哪怕是為了維持仙子的形象,此刻的她也同樣不可能開口阻止原初魔女。
察覺到原初魔女那柔軟的身段忽然輕輕靠近,牧知安心底先是一沉,隨後,當察覺到面前的這位仙子似乎毫無動搖之後,不禁抬頭看了她一眼,卻發現姚夢始終面帶著淡淡笑意望著他,彷彿並不介意的樣子。
這一幕不光是牧知安,就連原初魔女藏於兜帽下的眼神都多了幾分疑慮。
明明現在還在開口嘲諷她,結果等到她率先發動攻勢之後,青帝反而沒有任何表示了……?
不過想歸想,但原初魔女此刻還是輕輕地挽著牧知安的胳膊,望著姚夢,藏於兜帽下的銀眸裡透著一抹淡淡的笑意。
在她看來這已經是她的勝利了,因為此刻的牧知安並未有任何掙扎的意思,似乎預設了她挽手臂的動作。
當然……也可能是因為牧知安此刻被靈氣限制著行動的緣故。
“抱歉……”牧知安向姚夢傳音道。
也許在世人眼中這位仙子是個親切的大姐姐,不過牧知安和她同床共枕了幾次,大概還是瞭解她的。
這位仙子剖開來明顯是黑的……現在看著不介意,但誰也不知道她到底是不是在想著甚麼危險的事情。
正如牧知安對於姚夢的瞭解一般,姚夢輕輕舔舐了下粉潤的唇瓣,使得柔軟唇瓣多了幾分潤澤。
而後,一道輕柔婉轉的嗓音在牧知安的腦海中輕輕地響起:“若是真的想道歉的話,還是晚上換一種更能表達愛意的方式會更好一點哦?”
隨後,她碧綠眸子隨之落在了原初魔女的身上。
這個女人單單隻看外表的話,給人的感覺就像是病弱的大小姐,此刻正挽著牧知安的手臂,銀眸帶著淡淡笑意地望向她這邊,彷彿在宣示自己的主權。
“你的氣息還很虛弱,應該沒辦法維持這具身體半個時辰以上吧。”姚夢以一種平靜的語氣說道,看上去十分淡然。
從剛剛她和原初魔女交談到現在,也已經快要半個時辰了。
倘若原初魔女繼續維持這具身體,未來若是靈識想要完全恢復的難度就會變得更大了。
牧知安聞言,同樣看向了身旁的黑袍女子,哪怕是他,此刻都是能夠隱約感覺到此刻原初魔女的孱弱。
“在找到讓你的靈識完全恢復的方法,還是不要勉強自己比較好。”他開口說道。
原初魔女看了一眼姚夢,見她笑吟吟的淡然模樣,秀眉不禁輕蹙了下。
剛剛姚夢所說的話還歷歷在目,她有些不太放心讓牧知安和姚夢在一塊兒。
不過,也正如姚夢所說的那般,現在的她靈識還遠遠不足以恢復過來,無法維持魏夢柔的身體太長時間。
“我不在的時候,你要保護好自己。”原初魔女抬頭望著他,輕聲地說道。
牧知安能夠明顯感覺到原初魔女的氣息正在漸漸消逝,這也意味著,她的靈識正要進入沉眠狀態。
而令一邊,望著這一幕,姚夢步履輕盈地悄然來到了牧知安的身旁,在原初魔女的目光下,輕輕在他的臉龐上一吻,留下屬於自己的痕跡。
隨後,她不經意地側眸,紅唇微微動了動。
一道輕柔婉轉的嗓音隨之在原初魔女的耳邊響起:“你的道侶,今晚我會代你好好體驗的。”
“不管是他的身體,還是他的天生爐鼎。”
望著原初魔女那逐漸冷下的眼神,姚夢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正欲拉著牧知安進大廳。
然而就在這時,她忽然隱約感覺一些不太對勁的地方……原初魔女那原本已經消失了的氣息,此刻竟然又重新充斥在這片空間之中!
牧知安同樣察覺到了這一幕,於是下意識地扭頭望去,正好是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