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妖界女皇都不抱甚麼希望。
畢竟,誰也不會想平白無故讓自己多一個和自己平起平坐,甚至實力還要更強的存在。
宮憐月本身就已是合道境,一手劍技更是冠絕九州,而九尾狐這樣的存在未來也勢必能夠晉升合道……兩種體質結合在一起,這不會是合道大能想看到的結果。
回到了房間之後,牧知安取出了初代妖皇的納戒,正欲開始鑽研天凰功法。
這時,忽然看到桌案邊上不知何時停留著一隻紙鶴。
師姐的紙鶴麼?還是宗主姐姐的?
牧知安眼神微閃,拆開了紙鶴看了一眼。
“今日牧師弟的表現還算中規中矩,希望之後能在昇仙大會的決賽上看到你。”
牧知安略微沉吟了片刻,研磨動筆,寫道:“老實說今天贏的有點險,我已經有點沒信心了,我想對於師姐而言昇仙大會只是一場遊戲,但我才堪堪煉神四品,恐怕……”
他停頓了下,繼續寫道:“說起來,我曾聽聞在遇到困境時,若是能有激勵手段,便能爆發出超過自身實力的量……”
暗示到這裡應該差不多了,希望小憐不要不識好歹……牧知安充分地展現出甚麼叫線下唯唯諾諾線上重拳出擊。
見面親熱師姐好,私底下一口一個小憐。
他將紙鶴摺疊好扔出了視窗,隨後,便是取出了初代妖皇遺留下來的納戒。
略微定了定心神,牧知安微微閉上眼睛,腦海中緩緩地浮現出了關於天凰功法的修煉方式以及它開頭的介紹。
這功法能夠在靈氣燃燼時,燃燒鼎爐,讓靈氣一瞬間重新充盈鼎爐。
在靜靜領悟著天凰功法的修煉手段時,忽然捕捉到了某個較為敏銳的字眼,牧知安緩緩地睜開了眼睛,詫異地望著手中的納戒。
“……天庭?”
按照這功法的介紹,這天凰功法過去是從天庭遺留下來的?
不過這天庭和仙界,總有種異曲同工的感覺……牧知安打量著手中的納戒,陷入了沉思之中。
在傳說中,修士修煉到極致之後,便能夠羽化而登仙,飛昇仙界,從此超脫凡俗。
不過,這個傳說一直以來都是被修士們認作是一個謊言。
因為,合道境的大能融和大道,已是天地間的至強者,也是修士的極限。
但哪怕是那些合道境的大能,也不曾見過有誰飛昇仙界。
並非無法飛昇,而是根本不存在仙界這個地方。
可若是如此,這‘天庭’又是甚麼地方?
初代妖皇乃一代梟雄,而他所修煉的功法,竟然是源於天庭……?
牧知安微微握緊了納戒,起身離開了房間。
他在古籍中也不曾聽過天庭這種地方,不過姚夢成道以前經歷了很多很多事,也許,她會知曉此事。
……
咚咚。
牧知安敲了敲門。
“仙子姐姐?”
沒有任何回應,按理說若是往常的話,這會兒房門已經開啟了。
“姚夢?”
仍舊沒有回應。
牧知安推開了房門,屋內空無一人。
雖然知道那位仙子偶爾會有自己的事情要處理,不過今天大晚上的沒見到人還是有些罕見。
莫非……她回瑤池了?
可若是她真要會瑤池的話,應該會與自己說一聲才是……
應該是臨時有甚麼事……牧知安略微沉吟了片刻,最終還是選擇了暫時回屋,專心修煉天凰功法。
……
是夜。
屋外下著鵝毛大雪,寒冬降臨。
葉靈璇站在床榻前,望著窗戶的庭院雪景,緩緩地撥出了一口氣。
這是昇仙大會的頭一天,對於禁區聖女而言,想要晉級並不算甚麼難事,倒不如說,是件很簡單的事情。
有荒時之鎖這件祖器在,就算是跨境界都能與之一戰,何況她還領悟了一縷道韻,這世上除了那幾位天命主角以外,誰都不可能阻止得了葉靈璇。
然而就是這樣的少女,此刻看上去卻垮著個臉,看上去似乎在煩惱著甚麼事情,以至於那張俏麗傾城的容顏上都透著一絲為難。
葉靈璇坐在窗臺前,轉動著手中的筆,道:“思語姐,你說,如果我暗中幫忙的話,牧哥哥會不會討厭我?”
在葉靈璇身後的床榻前,一頭茶色秀髮的葉思語晃盪著嫩白的大腿,輕輕撫摸著正趴在自己腿上小憩的葉芊,悠然自得地望著葉靈璇的背影,眯眼笑道:“當你在問我這個問題的時候,你心裡已經有答案了不是麼?”
顧伯星的手段確實了得,遮蔽天機,隱藏氣息,無聲無息潛入了琉璃殿。
很完美很高深的潛行手段。
但轉生女皇和葉靈璇的體質是共享的。
早在顧伯星踏入天和苑的時候,轉生女皇就已經和葉靈璇說過此事。
她並不擔心牧知安會出問題,但卻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