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為何,她卻並不是很意外。
畢竟,這傢伙可是很會撒謊騙人的,以前也這麼騙過白若熙……魏夢柔幽幽地盯著牧知安,慢慢地,雙手溫柔放在他的腰肢上。
就在牧知安以為她動情的時候,纖指用力一掐!
忽然襲來的疼痛感讓牧知安險些驚叫出聲,但察覺到魏夢柔那一副‘活該’的鄙夷眼神時,他很快便平復了下心情,依舊溫柔凝望著她,一副‘只要是夢柔姐,就算踩我我也沒意見’的深情款款。
魏夢柔陷入了良久的沉默之中,心裡如漣漪般輕輕盪漾了下,那原本夾雜著鄙夷的眼神也逐漸地軟化。
她緩緩地閉上眼睛,似乎也在感受著牧知安身上的溫度。
過了稍許,唇分,魏夢柔支支吾吾道:“別……別碰裙子,要是把衣服扯壞了怎麼辦?”
“我只是好奇這衣服釦子在哪,沒別的意思……”牧知安極具探索精神,低著頭認真鑽研。
魏夢柔眸光微閃,低聲道:“沒有釦子,那是用腰上的那條絲帶……我只是告訴你但沒讓你真的把它解開。”
“再摸的話,別……怪我不客氣了。”
“……”
過了將近半個時辰後,魏夢柔一手支撐著酥軟的嬌軀從床榻前起身,默默地整理好了凌亂衣裙和髮絲之後,扭頭幽幽地盯著身後的少年。
“這就是你說的今晚不會做甚麼……?”
牧知安輕咳了一聲,道:“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是因為你的魅力太大了。”
“怪我?”
魏夢柔斜了他一眼,只是當看到他那真誠的眼神時,卻還是不禁抿了抿唇瓣,壓抑著不禁想要上揚的嘴角。
原來被人讚揚是這麼令人開心的事情……明明以前看著牧知安對白若熙說那些情話的時候都只覺得肉麻,下賤。
可真當自己聽到牧知安真誠的話語時,卻還是會忍不住地雀躍。
事實證明,旁觀者的視角和親身體會完全是兩碼事。
而正當魏夢柔以為牧知安會繼續進行下去時,卻看到他從納戒中取出了一枚銅鏡。
魏夢柔略微平復了下心情,疑慮道:“這是甚麼?”
“妖界女皇留給我的銅鏡,透過它,我能夠直接呼喚到遠在妖界的她,甚至和她進行交談。”牧知安道。
“這幾天昇仙大會期間,也是某些勢力渾水摸魚的最佳時機。”
他將銅鏡放在魏夢柔的掌心中,抬手整理了下她的衣襟,笑道:“我是那條魚,但現在的你也是。”
“你是天生爐鼎,所以想得到你的人有不少,不過我和你不一樣……”魏夢柔輕聲道。
牧知安搖頭笑道:“且不說其他人,單單想得到你的人,這兒不就有一個麼?”
魏夢柔瞟了他一眼,本想開口嘲諷,但想起今晚的事情,一時間卻陷入了沉默。
“你說的渾水摸魚和這銅鏡有甚麼關係?”
“夢柔姐聽說過夢殺術麼?”牧知安問道。
魏夢柔眼神微動,抬起眼簾輕聲道:“能夠直接潛入他人夢境之中的秘術……?”
牧知安把玩著魏夢柔散落在背上的髮絲,“林靈姐在天和苑的事情,之前的太傅大概已經告訴大乾王朝了,就算是傻子都不可能敢踏入天和苑之中。”
靈龍雖然呆萌,但不代表連牧知安和魏夢柔被人帶走都無動於衷,外界的勢力直接踏入天和苑,怕不是被直接開口泯滅。
“利用這鏡子來對抗顧伯星麼?”魏夢柔輕聲自語道。
“但妖界女皇若是知曉此事……”
牧知安篤定道:“她會幫我們的。”
即便是妖界女皇也不希望厄運之體落入大乾王朝手中,何況現在還有牧知安這層關係。
此前的妖界女皇便已經誠懇邀請過他和魏夢柔一同離開東洲,若是想要博取好感的話,這就是最佳的時機。
“現在的我們就安心打坐修煉,如果沒事自然最好,如果他真的來了……那這次就得讓他留下點甚麼了。”
……
夜幕降臨。
顧伯星宛如一道虛影般漫步於兩儀宗內,不知不覺便是來到了一座大殿前。
因為昇仙大會的緣故,即便是夜晚,兩儀宗內都依舊熱鬧,青銅色的古老大殿在漫天雪花下透著高雅古典的氣息,殿門裡偶爾有弟子經過,但皆是沒有察覺到顧伯星的存在。
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返虛巔峰,半步悟道,其肉身已經可以說是可有可無,哪怕顧伯星哪天真的被人轟殺乾淨,只要有一絲絲的靈識存在,就有辦法重生。
也正是對於自身的自信,他此刻才會出現在兩儀宗內。
剛剛踏入琉璃殿,顧伯星立即察覺到了遠處一股恐怖的靈氣威壓悄然襲來。
儘管對方有意收斂了自身的氣息,但顧伯星仍舊察覺到了這股可怖的威壓。
靈龍!
之前的訊息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