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擅長推演天機,夢殺術,之前敢在武界中對你動手,大概是因為背後的百姓帶來的眾生加持。”
牧知安眼中多了幾分思慮之色。
這時,妖界女皇繼續道:“厄運之體的事情,大乾王朝不會放棄的。而兩儀宗也不是商妍妃一個人說了算,當然,若是她肯出面竭盡全力保下你那侍女自然可行,不過你那侍女和她非親非故,她不會這麼做。”
“以你的性格,大機率也不會放下自己的侍女不管吧。”她款款盯著牧知安,美眸微閃,不知在想些甚麼。
牧知安默然。
“不過,眼下其實還是有個很簡單的解決方案。”妖界女皇忽然道。
牧知安看了她一眼:“請陛下解惑。”
妖界女皇朱唇微挑,圖窮匕見:“隨我回北洲。”
牧知安不動聲色道:“陛下不擔心厄運之體會影響到妖界命數?”
“只有弱者才會找藉口,將責任推脫到一個人的身上。”
妖界女皇漠然道:“老皇帝沉迷修道,王朝衰亡是遲早的事情,但若是妖界,想容納你們主僕二人並不是甚麼難事。”
牧知安沉吟了片刻,真誠道:“多謝陛下好意,我這之後會認真考慮此事。”
妖界女皇會如此看重他,想來是因為天生爐鼎,以及魏夢柔的潛力,但若是可以的話,牧知安自然還是不大希望離開東洲。
畢竟他老婆都在這裡了。
“話說回來,那株帝級藥材似乎還在我的體內,”牧知安試探性地問道:“您不要了嗎?”
“不著急,帝級藥材,先留在你那兒吧。”
妖界女皇嘴角勾勒出一抹嫵媚的弧度,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他日我會將帝級藥材要走的,在那之前,就先保管在你那裡吧。”
畢竟,她要的,可不只是帝級藥材。
……
妖界。
妖界女皇身穿繁複華美的淺紫長裙,慵懶地斜靠在御座前,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第二席恭敬地站在臺下,站姿端莊古典,恭敬道:“陛下,您醒了。”
妖界女皇輕輕地“嗯”了一聲。
“您很少會進入夢境,剛剛莫非是那個牧知安……?”第二席試著猜測道。
“我與他進行某些交易,作為代價,牧知安會拿天生爐鼎中的帝級藥材作為交換。”妖界女皇淡淡道。
第二席秀眉輕蹙,道:“真是個失禮的傢伙。”
天生爐鼎無論是靈氣還是藥材都無法直接給予他人,需進行雙修才能交予對方,哪怕是妖界女皇也不例外。
牧知安這提議,豈不是間接性地說自己想上了這位妖界的女帝?
“陛下對那個牧知安未免太寬容了一點。”第二席低聲道。
“若是過去其他人敢如此不敬的話,現在恐怕都已經——”
妖界女皇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提出交易的人是我。”
聲音戛然而止。
第二席望著高臺前那位坐姿慵懶的女帝,明顯愣了一下。
片刻後,她反應過來,道:“以您的鼎爐,再加上還沒煉化的初代妖皇精元,應該不需要一株帝級藥材才對,為甚麼……”
“帝級藥材對我而言,有用,但效果不大。”妖界女皇淡淡道。
“那為甚麼……”第二席欲言又止。
妖界女皇沉吟了片刻,看向第二席,道:“簡單說的話就是,我想艹他吧。”
第二席:“?”
“我想艹他。”妖界女皇生怕第二席沒聽清,再次說道。
侍女宛如一座雕塑立在臺下一動不動,彷彿隨時會隨風消散一般。
神情恍惚了許久之後,第二席才回過神來,努力地平復了下心情,壓抑著內心的悸動,道:“雖、雖然不清楚陛下看中他甚麼了……不過若是您看上他的話,直接把他帶來妖界不就好了?”
“我要的不是他這個人。”
妖界女皇輕笑了聲:“我要的,是全部。”
“不管是人,還是心,”
簡單說就是,將牧知安捏成她所喜歡的形狀。
為此,她需要一場契機。
“那您之後閉關之後,我這邊需要額外做其他行動麼?”第二席問道。
妖界女皇搖了搖頭:“甚麼都不做。”
“若是可以的話,我希望東洲也最好甚麼都不做。”
他們只要甚麼都不做就能得到牧知安,甚至讓他記住妖界女皇的恩情,但前提是……到時候的兩儀宗也甚麼都不做。
……
牧知安將銅鏡收起來之後,看了一眼手中那朵妖冶迷人的紫陽花,隨後,他似乎察覺到了甚麼,抬頭看向身旁不遠的陰影處:“夢柔姐,你不是去參加昇仙大會了麼?”
雖是冬季,但魏夢柔的穿著算不上多厚,華美黃裙緊貼著曼妙的嬌軀,披著一件雪白的襖子,僅僅一眼便能感受到魏夢柔規模的龐大,足以稱得上是胸懷偉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