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係的?!
牧知安心頭微跳,雙手輕輕合十,南荒秘術的黑霧正要瀰漫在他的身上,隱藏自身氣息。
然而這時,在這寂靜的南岸廣場前,忽然傳來了一道柔媚動聽的輕柔嗓音:“牧公子,怎麼一見到曼婷就要走呀?莫非我在你眼裡一點吸引力都沒有麼?”
說到最後時,她不經意地瞥向了牧知安藏身的石柱後。
牧知安暗中輕嘆了聲,旋即從不遠處的石柱後走出,舉起雙手錶示自己並無惡意:“曼婷姑娘的感知力甚麼時候這麼強了?以前的你似乎沒有這麼誇張的感知能力吧?”
黃曼婷在朦朧的白霧中款步走來,黑裙隨風輕揚,她的身子輕輕地貼近牧知安,依偎在他懷裡,用塗著黑色美甲的纖指輕輕地在他的胸膛前轉圈,抬眸笑吟吟道:“這兒不是說話的地方,若是不介意的話,先隨曼婷回去再慢慢聊吧。”
牧知安攤了攤手:“既然曼婷姑娘都這麼說了,那牧某自然也不會讓你失望。”
那能怎麼辦?難道現在到處嚷嚷著救命啊救命啊這女人是妖修?
黃曼婷用了不知道甚麼妖術,連丁景德都能一瞬間迷暈,他這個‘師弟’,恐怕也比丁景德好不上哪裡去。
……
隨著黃曼婷一同回到了她所居住的雅苑,黃曼婷將披在肩上的黑色薄紗掛在了一旁的椅上,隨後扭頭望向牧知安笑道:“牧公子想喝甚麼茶?”
“都行,我也挺想領教一下曼婷姑娘的茶藝。”牧知安微笑著望向她纖美的背影。
黃曼婷嫣然一笑:“既然牧公子這麼說了,那就由曼婷親自來為牧公子準備一壺茶水吧。”
她動作舉止優雅地準備著茶水,而牧知安則是漫不經心地環顧著四周的環境,隨意道:“曼婷姑娘不知道對於前幾日的事情是否還有甚麼經歷?”
黃曼婷將茶杯放在牧知安的桌案前,抬眸笑吟吟地望向他:“牧公子是想問我,對於被女皇陛下依附過的事情是否還有印象?”
“你這不是已經給我答案了麼?”牧知安輕笑了聲,十分淡然。
而後,不動聲色地喝了口茶水,壓壓驚。
“我也是女皇陛下的人。”片刻後,牧知安表明立場。
黃曼婷雙腿交疊而坐,黑裙下的裙襬勾勒出雪白渾圓的玉腿,她慢悠悠地喝了口茶水,道:“我知道。”
“不過,我也是今天才剛知道的。”
“有人告訴你的?”牧知安來了幾分興致。
黃曼婷看了他一眼:“女皇陛下說的。”
忽然從對方的口中聽到妖界女皇這個名字,牧知安眼中多了一絲疑慮。
他能感覺的到妖界女皇一直都是將他視作一枚棋子,而且是邊緣上的暗棋,結果對方竟然會跟黃曼婷說這種事情?
“其實我今晚出門,就是為了去找你的。”
黃曼婷輕笑了一聲,繼續道:“不過倒是正巧,牧公子自己過來了。”
“大晚上來找我……不會是女皇陛下想殺人滅口吧?”牧知安帶著幾分開玩笑的語氣,實則已經默默地握住了手中的傳訊玉簡。
黃曼婷搖頭淺笑:“不會不會,牧公子對我有恩,再怎麼說曼婷也不是恩將仇報的人。”
她輕放下茶杯,“只是,有點事想請牧公子幫忙。”
“曼婷姑娘請說。”
“女皇陛下讓我將你的一縷靈識送回妖界。”黃曼婷側頭看向牧知安,柔聲說道。
“一縷靈識……?”牧知安表面不動聲色,悄然握緊了玉簡,“靈識怎麼帶回妖界?”
一旦黃曼婷有任何動手的跡象,他都會立即利用這玉簡通知魏夢柔過來。
“很簡單。”
然而,黃曼婷卻沒有動手的意思,只是精緻絕美的容顏湊到了牧知安的面前。
她小巧紅唇微張,旋即,檀口輕輕地呵出了充滿甜美香味的粉色霧氣。
“這樣就可以了。”她望著倒在桌案上的牧知安,淺笑盈盈道。
……
妖界。
這裡距離東洲的距離遠到無法想象,哪怕是那些煉神境的修士不眠不休地趕路,以直線的距離御劍飛行,也至少要將近五天的時間。
因為吞納了初代妖皇的精元,妖界女皇不能輕易離開北洲,若是正常人的話,大概會選擇暫且放下牧知安的事情,安心煉化精元。
但妖界女皇顯然不是甚麼正常人。
牧知安的人帶不到妖界,因為想將他帶走勢必會被其他人所阻止。
但他的一縷靈識,卻可以很快帶到妖界之中,合道境的大能有著通天的手段,想做到這點程度還是很容易的。
而有了這縷靈識,就可以做很多很多的事情了……
牧知安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陌生的天花板映入視野當中,彷彿在吐槽:呵,陌生的人類。
大殿四周的環境佈局恢弘大氣,兩側各站著三名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