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是過去直接鎮壓了初代妖皇的青帝姚夢,另一人便是妖界女皇。
雖然初代妖皇被封印千年,但在過去的九州內,可以說是令人聞風喪膽的存在,妖界女皇能贏他僅僅是因為正好剋制初代妖皇。
“初代妖皇死去的時候,他的手上並沒有納戒的存在,若是沒猜錯,它的納戒應該還遺留在朝聖殿之中,有機會你可以去看看。”
姚夢忽然隨意地說道:“裡頭應該還有不少好東西。”
初代妖皇遺留下來的納戒……?
牧知安眼睛微亮,心裡不禁多了幾分熾熱。
要知道,那可是妖界曾經的領袖,它遺留下來的寶貝……這得有多少天材地寶?
若是利用天生爐鼎多煉化一些天材地寶,也能儘快將若熙她們送到返虛境……
牧知安念及此,頓時有些心不在焉,在與姚夢交談了幾句之後,便是辭別了仙子姐姐,朝著靈龍居住的小苑裡走去。
初代妖皇遺留下來的納戒絕對是好東西,不過現在貿然想進入朝聖殿是絕對不可能的了。
畢竟剛剛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執法堂的人勢必會暫時封鎖朝聖殿,不會讓任何弟子踏入其中。
若是正常情況下,也就只有長老首座能夠踏足其中。
但除此之外,還有另一種方法也能進入朝聖殿。
……
“aaaa~”
林靈趴在桌案前,手裡捻著一枚白色的棋子,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飽滿挺拔的胸脯壓在桌案上,將沉甸甸的重量放在桌案上小憩。
無論是身材還是性格乃至是實力都是極佳,只是奈何能吃,而且心思有點太單純了,以至於牧知安和她相處了這麼長時間都一直有些沒好意思下手。
當然,最重要的是,她的道很是特殊,能夠察覺到‘惡意’。
牧知安對於林靈小姐姐自然沒有惡意,但若是暴露出‘饞身子’的念頭,立刻就會被林靈察覺到,那樣會引起她的反感。
也因為如此,牧知安一直沒找到機會能夠和她更親暱一些。
正百無聊賴地自己下棋,這時,林靈忽然抽了抽鼻翼,抬頭嗅了嗅。
燒鵝飯!
她眼睛微微亮起,抬頭看向了身旁的房門口。
果不其然,牧知安端著盤子推開了房門,銀髮美人纖手放在膝蓋的裙襬上,雖然飽含期盼,卻又維持著矜持,目視棋盤。
牧知安見狀,誠懇道歉:“抱歉,之前在武界中發生了不少事情,到今天才解決。”
林靈不理他。
牧知安將盤子端到了林靈的桌前,笑道:“所以今晚特意花了些功夫。”
林靈瞟了他一眼,見他態度誠懇,眉梢這才舒緩,“aaa”地點了點頭,似乎頗為滿意的樣子。
見林靈開始動起了筷子,牧知安沉吟了片刻,道:“林靈姐知道初代妖皇的事情麼?”
林靈青蔥玉指輕輕地敲了敲桌案,上面的文字浮現出來:我知道。
“今日初代妖皇徹底隕落,姚夢說初代妖皇的納戒可能還在朝聖殿之中,林靈姐覺得我如果現在進入朝聖殿安全麼?”牧知安問道。
林靈再度敲了敲桌子:初代妖皇已經死了,所以可以放心。
“但是執法堂的人現在應該封鎖了朝聖殿,我可能會難以踏足其中……”牧知安有意無意地給了個暗示,看著銀髮美人輕啟紅唇,小口小口地啃著燒鵝飯。
而後捻起了一小塊鵝肉塞進了牧知安的嘴裡。
“謝謝,不過我不餓,林靈姐吃就好。”牧知安笑道。
林靈“aaa”地點了點頭,繼續動起了筷子。
“林靈姐,剛剛說的……”
林靈用手帕擦了擦手掌,瞟了牧知安一眼,又是敲了敲桌子:你最近忙著昇仙大會,一個人好無聊。
“抱歉,等昇仙大會結束以後我就有時間了。”牧知安無奈道。
若不是宗主姐姐,他這會兒哪用得著在意昇仙大會,說不準還沒參加以前就直接放棄比賽了呢。
林靈沉吟了片刻,最終輕輕點了點頭,用手指指了指桌子:以後每天都要陪我。
牧知安點點頭:“一定。”
林靈滿意地點了點頭,在飽滿的胸脯間摸索了一陣,取出了一枚白金色的令牌。
在宗門內,無論是宗門弟子還是長老,首座等人都有相應的令牌,靈龍自然也不例外。
有了她的令牌,無論在兩儀宗何處都可以暢通無阻。
牧知安接過了令牌,看著林靈手抵著下巴正望著桌案上的黑白棋時,好奇道:“林靈姐自己一個人在對弈嗎?”
林靈輕輕點了點頭,旋即指了指自己對面的座位。
這意思是讓我陪她玩一盤嗎……牧知安心底瞭然,在林靈的對面坐下,而後拿起了黑子,與林靈展開對弈。
該說是牧知安太強還是林靈太弱,對弈到中途時,林靈的白子便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