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姑娘能好好考慮一下。”她帶著真誠的語氣傳音說道。
魏夢柔輕輕“嗯”了一聲,但神色並沒有發生多少變化。
正如唐蘇菲所猜測的那樣,只要牧知安不去世界海,她就不可能自行離開。
對於魏夢柔而言,傳承還遠遠沒有保護自家少爺重要。
古華見狀,也是暗中無奈地搖頭。
這對主僕還真是奇怪,明明魏夢柔表面上很討厭自己的主人,結果做決定的時候卻偏偏第一時間考慮到牧知安這邊,二人的相處方式委實是讓人有些看不懂。
不過好在這位侍女小姐至今都沒有淪陷於牧知安的魔爪,這也讓古華心裡稍微好受了許多。
至少還是有人看出了牧知安三心二意的真面目,沒有被他騙了的。
該說真不愧是他們世界海曾經的主人,就算記憶還沒完全覺醒,也不是牧知安能夠欺騙的。
說到底,若是原初魔女真的被牧知安拿下,至此沉迷牧知安以至於留在東洲不肯離去的話,恐怕世界海的那些老怪物非得瘋了不可……
原本東洲就已經是富饒強盛之地,若是原初魔女這樣的存在還醉心於一個東洲的修士……這訊息但凡傳到世界海,都會讓無數修士破防,非得把牧知安生吞活剝了不可。
所幸魏姑娘是個極具聰慧之人,而且過去常年跟在牧知安身邊,也看破了他的本質……這也是古華心裡為數不多的心理安慰了。
而另一邊,牧知安望著三人離去的身影,眼中卻多了幾分思索之色。
他側頭看向了不知何時走到了身旁的黃裙侍女,道:“夢柔姐,你覺得如何?”
此時的魏夢柔穿著一件繡有漂亮花紋的黃裙,外面披著一件白色襖子,長裙飄飄,如霜雪般冷豔華美。
她神色沒多大變化,只是淡淡道:“你決定就好,我只是侍女,沒有主動選擇的權力。”
牧知安握緊她微涼的柔軟小手,柔聲道:“可我想尊重你的決定。”
魏夢柔看了一眼那隻溫暖的手掌,罕見地並未撥開他的手,只是眼神微閃,淡淡地撇開了視線,道:“我無所謂。”
對她而言,在哪都是一樣的,反正目的就是保護自家少爺,這點不會變。
所以剛剛白若熙詢問她是不是喜歡牧知安的時候,魏夢柔的回答並不是‘喜歡’或者‘不喜歡’,而是回答她只是侍女。
你們去搶你們的牧知安,跟我沒關係,反正我是他的貼身侍女,你們請便……魏夢柔便是這種態度。
牧知安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一邊把玩著魏夢柔的小手,一邊思考著南荒和世界海的選擇。
剛剛唐蘇菲所說的關於世界海的傳承讓他頗為在意,但南荒的秘術為遮蔽天機,同樣牽涉到原初魔女……這兩個地方,未來自然是要找個時間去看看的。
這時,魏夢柔不動聲色地抽出了自己的小手,遠離了牧知安溫暖的手掌。
緊接著,語氣平淡地說道:“若熙似乎有甚麼事想跟你說,現在在房間等你……你去看看吧。”
牧知安倒也沒有多想,微微頷首道:“那我現在去看看吧。”
仔細想想,武界之中發生的事情應該也讓白若熙擔心不已,她本就是個沒甚麼壞心思的女孩,溫柔又有些脆弱,昨夜他在魏夢柔那兒引導天道之氣徹夜未歸,也難免會讓白若熙擔心。
而且也許久沒有感受過奶熙人心的溫軟了……牧知安心思微動,辭別了魏夢柔之後,便是大步地朝著白若熙的房間裡走去。
魏夢柔站在庭閣下,目光復雜地望著牧知安,眼中難得地多了幾分歉意和於心不忍。
……
來到了白若熙居住的閨房前,牧知安輕輕敲了敲房門後,便是隨之輕輕推開房門。
房間裡燒著炭火,顯得格外的溫暖。
炭火邊,牧知安見到了正偏腿坐在軟塌上,身著華美白裙的白若熙,優雅清冷,又透著深居簡出的柔弱大小姐氣質。
她抬起頭望了過來,秋水般的眸子中閃動著溫柔的光澤,柔聲道:“牧郎,你來了?”
許久未見,若熙似乎又漂亮了許多,而且還化了點淡妝……牧知安眼睛微亮,順勢帶上了房門,道:“抱歉,讓你擔心了。”
白若熙很是溫柔體貼,搖了搖頭,抬起眼簾柔柔道:“夢柔姐和牧郎相識的時間比我們還要長很多,牧郎會那麼在意她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就算哪天牧郎被夢柔姐迷得神魂顛倒,我覺得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呢。”
牧知安心裡一暖,走到了軟榻邊坐下,一手攬住了白若熙豐腴軟腰,嗅著美人兒身上的幽香,微微湊上前,在她耳邊柔聲道:
“你想太多了若熙,若說神魂顛倒,那我早就已經被你迷住了,不可能在被其他人迷住了的。”
“牧郎……”白若熙口中輕聲地呢喃,抬起泛著溼潤的柔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