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也只是勉強能夠拖住她……
可這樣一來,他們這邊的戰鬥勢必會引起兩儀宗的注意……過去就有聽說靈龍似乎偏愛牧知安,而且還有瑤池聖地那邊的威脅。
但好不容易發現了厄運之體,若是這麼將他放走,卻怎麼也讓人有些不甘……
想到這裡時,顧伯星暗中咬牙,猛地抬頭望向了妖界女皇,傳音道:“女皇陛下,此事乃是我東洲的事情,何況它牽涉到了厄運之體一事,若是引起東洲和妖界之間的爭紛……”
黑霧中的女子微微歪了歪頭,調笑道:“大乾王朝……很強麼?”
顧伯星寒聲道:“大乾王朝與東洲乃是一體。”
很顯然,他是想搬出東洲那幾位合道境的強者勸退妖界女皇。
然而,妖界女皇彷彿聽到了甚麼笑話一般,竟是笑得花枝亂顫了起來,她在黑霧中抬頭望向了顧伯星,幽幽道:“你去告訴他們,你打算將他帶走試,再試試他們還幫不幫你。”
“還有,你在找的厄運之體,可不是他。”
說到這裡時,她的目光不經意地望向了不遠處的牧知安,還有此刻他那被黑光籠罩於其中,彷彿滔天黴運的模樣,不經意地抿了抿唇瓣。
“僅僅為了一個侍女,值得麼?”
“還是說,是為了她?”
妖界女皇抬起指尖,漂亮修長的指節微微一勾,下一刻,牧知安便是不受控制地朝著妖界女皇的方向暴掠而去。
顧伯星見狀,一咬牙,抬手再次揮出了一道陣法。
然而,黑霧中傳來了一道清脆悅耳的響指聲,那陣法在轉瞬間便是消失了。
顧伯星目光微凝,他抬起雙手,向著妖界女皇的方向畫出一道虛線,一道巨大的裂縫憑空產生,彷彿要將她吸入其中。
妖界女皇只是再度抬手敲了一個響指,那裂縫便是悄然地消逝。
接下來,無論顧伯星如何使用功法,妖界女皇都僅僅只是一個響指便是將其取消,直至最後,他只能眼睜睜看著厄運之體落入了妖界女皇的手上。
牧知安飄到了半空的黑霧之中,直至這時終於是看清了對方的臉。
一身黑色的短裙飄飄,雙腿圓潤修長,秀髮披散,眼角還有一抹緋紅。
這張臉過去他見過……
見過了不知道多少次。
這並不是妖界女皇正在的模樣,而是她依附在某個修士身上的模樣。
……黃曼婷!
難怪那時候看到她的時候會有種分外眼熟且忌憚的感覺,難怪看著她的時候會有種目光不由自主被吸引的感覺……一切都說得通了。
因為她是妖界女皇!
“是你……你竟然也來了武界?”牧知安吃驚道。
妖界女皇抬手輕輕地從牧知安的臉龐上撫過,輕輕地呵出了一口香甜溼潤的熱氣。
“我若是不來,現在的你恐怕已經被帶去大乾王朝了吧?”
而後,她的目光目光不經意地瞥向了不遠處的金身法相:“不過,一個返虛巔峰竟然會被煉神境的小修士給騙了,你的進步還真夠大呢。”
被騙了……?顧伯星眸光微閃,寒聲道:“此話何意?”
妖界女皇輕笑道:“他不過是勉強將天道之氣鎮壓在自己的體內,天道之氣真正的主人,可不是他。”
顧伯星先是一愣,而後,目光疑慮地盯著牧知安,眼中帶著幾分驚疑不定之色。
天道之氣……?
忽然,他眼睛緩緩地睜大,似乎想到了甚麼事情,抬手掐訣,似乎在推演著甚麼一樣。
過了不到半柱香的時間,顧伯星猛地睜開了眼睛,轉頭死死地望向了魏夢柔:“是你……”
魏夢柔才是厄運之體,牧知安只是強行煉化了魏夢柔的天道之氣,造成了厄運之體的假象!
顧伯星眸光微閃,而後,當即轉身朝著魏夢柔的方向暴掠而去!
牧知安臉色微變。
他辛辛苦苦才將天道之氣壓制在鼎爐裡,結果就被妖界女皇給曝光了?!
他當即欲動身,然而這時,妖界女皇卻輕輕按住了他的肩膀,緩緩地搖了搖頭,而後,帶著幾分有趣的神色望向了地面上的魏夢柔。
“繼續看下去吧。”她輕聲說道。
牧知安視線順勢望去,正好是看到了顧伯星伸出了金色法相的大手,朝著魏夢柔的方向緩緩地覆蓋而去。
魏夢柔抬起頭,正好目光是和牧知安交匯在了一起。
雖然看不清黑霧中的存在究竟是何人,不過很顯然對方是來保護牧知安的人。
這樣一來,她這邊也同樣可以安心了。
望著那金色法相的大手,魏夢柔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而後,就在快要完全閉上眼睛時,她忽然看清了黑霧中的美人。
黃曼婷!
這時,魏夢柔耳邊忽然傳來了一道輕柔悅耳的聲音:“此次你與他一別便是十年以上,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