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轉生靈氣一事。”
“轉生靈氣?”本打算看牧知安‘表演’的白若熙在聽到這裡時,眼中不禁多了一絲疑惑之色。
他竟然坦白了……?
原本都已經做好了用同心鎖的準備……
“是的,我找靈璇妹妹,便是為了轉生靈氣一事。”
牧知安不著痕跡地瞄了一眼白若熙那袖口中探出來的同心鎖,旋即溫柔凝望著少女,道:“靈璇妹妹過去在禁區得到了一份傳承,而那份傳承最後需要我的一些幫助……今晚我就是為了此事才去找她。”
正常情況下白若熙這會兒應該是在打坐修煉的,然而今晚卻遲遲沒有這麼做,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魏夢柔那邊把自家少爺的訊息給洩露了。
既然沒辦法糊弄過去,那就只能正經地解釋了。
不過那個侍女還真是巴不得自家少爺出點問題啊……這種事想也知道應該為他隱瞞才對嘛。
果然還是之前對夢柔姐太仁慈了,上次賭約她輸了以後,就應該再多教訓一下她的……牧知安心裡不禁有些遺憾。
不過看這樣子,若熙今晚似乎並不打算消停……牧知安察覺到那冰涼的鎖鏈正無聲無息地從白若熙的袖口中探出,似乎想要悄悄將他束縛起來的樣子。
“若熙,你看那個是甚麼!”牧知安眸光微微閃爍,忽然指向白若熙的身後。
若是外人的話,這位極品美人兒怎麼也不會上當,但因為是牧知安,這種幼稚的手段居然還真的生效了。
白若熙下意識地轉過頭去,而在這時,牧知安抓住機會,抓起同心鎖,靠近白若熙的雪白皓腕。
“我後面有甚麼東西嗎?”白若熙轉頭望了過來,而在這時,牧知安眼疾手快,直接利用同心鎖將她的雙手銬在了一起。
白若熙:“……”
白大小姐直至這時才反應過來,輕抬眼簾,羞惱地瞪了他一眼:“快點鬆開!”
“你偷偷摸摸把這同心鎖掏出來不是想跟我玩遊戲嗎,難道是我誤解了?”牧知安一隻手攬著白若熙的香肩,湊到她耳邊柔聲道。
“這是它自己跑出來的,跟我沒甚麼關係……”白若熙眸光微閃,眼中透著一絲慌亂。
明明同心鎖是她的,而且以她的實力想要反制牧知安再簡單不過,然而此刻被牧知安摟在懷裡時,卻讓她心裡小鹿般的慌亂,一時間竟不知該怎樣做比較合適。
牧知安趁勝追擊,雙手按著她的肩膀,輕輕一推。
白若熙往後仰躺下來,看到了天花板的橫樑,還有牧知安那張俊逸的臉龐,在燭火下染上了一層溫暖的光澤。
他拉上被子,而後整個人鑽進了被窩當中。
白若熙正欲開口,這時,彷彿察覺到了甚麼一樣,她身體微微僵了一下,低垂著眼簾望著懷裡的少年,眼兒中透著羞意的光澤,伸出手想要推開他,然而因為同心鎖的緣故,這個動作都顯得無比的艱難。
白若熙只得輕咬著唇瓣,似乎在極力壓抑著甚麼聲音。
過了片刻,牧知安從被窩中探出了一個腦袋,望著白若熙那已經羞紅的臉蛋,撫摸著美人兒的俏臉,柔聲道:“喜歡嗎?”
白若熙下意識地扭開臉不去看他,小聲道:“討厭……”
然而,同心鎖卻在這時回應了白若熙的話,表達出了主人正在撒謊的意思。
白若熙的臉蛋愈發的通紅,萬萬沒想到自己煉神境選擇的‘道’竟然會當二五仔,站在牧知安那邊。
“若是驚醒了她該怎麼辦……”不得已,白若熙只得換成‘威脅’的話語。
牧知安自然清楚,白若熙所說的她,就是此時還在她的身體中沉睡的另一道靈識,劍宮宮主。
但他完全不懼,嘴角一挑,淡笑道:“宮主來了,一樣鎮壓!”
反正不都是白若熙,她甚至還不如若熙大呢。
畢竟劍鞘嘛,肯定是比劍身大的,不然怎麼藏東西呢?
牧知安不再多言,被子一拉,埋在她的懷裡,為昇仙大會出自己的一份力。
在這寒冷的冬天,也就只有若熙的人心能夠溫暖他的人心了。
……
翌日清晨。
屋外的地上覆蓋著一層積雪,天色漸冷。
牧知安神清氣爽地起床,穿衣,望著似乎有些疲倦的白若熙,心滿意足地離開了房間。
雖然昨夜沒有打坐修煉,不過對於白若熙而言,效果卻是比起打坐修煉要強上數倍。
牧知安坐在庭院裡,一邊喝著茶水,一邊輕輕地握了握拳,旋即搖頭嘆息了一聲。
果然,想要靠雙手征服高峰,難度還是太大了。
該說真不愧是若熙。
牧知安帶著幾分感慨,坐在庭院前默默地喝著茶水,接著取出了兩株帝級藥材,試著參透它們的生長過程。
此次九州皆是因為昇仙大會上的三株帝級藥材而紛紛前往兩儀宗,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