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相較於白若熙,她的氣質和白若熙是儼然相反的,如果說白若熙更像是一個清純柔弱沒甚麼壞心思的大小姐,那這位劍宮宮主,就更偏向於神秘高貴,似乎還有些腹黑的感覺。
彷彿察覺到了牧知安的視線一般,劍宮宮主的目光也隨之落在了牧知安的身上。
那雙似有些冷冽的美眸中,似乎透著一絲柔意。
二人相顧無言了稍許,牧知安不得已開口道:“我該稱呼你為若熙,還是劍宮宮主?”
“你喜歡怎麼稱呼都可以。”白若熙紅唇輕啟,眼兒中透著一絲水光。
“白若熙就是劍宮宮主……?”牧知安在短暫的沉默過後,終於還是問出了自己最在意的問題。
“她是我在人間所留的劍鞘,也是未來佔據主導地位之人。”
白若熙漫不經心地環視著四周,隨意一笑:“我知道你有不少想問的事情,不過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換個地方吧。”
她看了一眼保持著安靜的魏夢柔,旋即敲了個響指。
四周的環境從昏暗的大殿變成了一片空曠的草地,白若熙坐在白玉雕刻而成的石桌前,而後為牧知安倒好了一杯茶水,推到了他的面前。
牧知安抬起眼簾,打量著面前這位將飽滿挺拔的胸脯壓在桌案上,正款款注視著他的女人。
她果然和若熙不同,進攻的慾望似乎更強烈一點……牧知安不動聲色地喝了口茶水,旋即開口道:“……你剛剛說的劍鞘是甚麼意思?”
“白若熙是我過去在與人道共鳴所留下的人,說得直白一點,她是劍鞘,而我就是劍身。”
白若熙唇角勾勒出一抹淺淺的弧度,笑吟吟道:“至於理由……則是與天道有關。”
“天道……?”牧知安已經不止一次聽過‘天道’這個詞,但此刻仍舊充滿了疑問,於是耐著心繼續聽著白若熙往下說。
而隨著白若熙的講述,牧知安這才大致理解了。
劍宮宮主冠絕天下,世人當初對於她的死有各種各樣的猜測,很多人都以為她是被神秘人襲擊,乃至是坐化在劍宮之中。
但實際上,劍宮宮主並不是死了,而是用另一種方式重生了。
合道境,便是與天、地、人三道的其中之一進行合道。
當初劍宮宮主領悟天道,在合道境時與天道共鳴,成為了九州中的劍帝。
然而,在那之後,劍宮宮主不知何原因,斬斷自身領悟的天道,同時也斬了與天道共鳴的自己。
剛剛那位被冰封的劍宮宮主,便是與天道共鳴的劍宮宮主所遺留下來的一縷殘魂,亦或者應該說是‘天道的意志殘魂’。
“我記得古籍中曾說過,天地人三道不分強弱,為甚麼你要斬了天道?”牧知安問道。
白若熙搖頭道:“天道出現了一些問題,選擇天道的人將來要麼遵從天道,要麼便只能凌駕於它,亦或者是重新合道。”
劍宮宮主風華絕代,斬天道,甚至斬自己……
而最終,她走出了另一條道,與‘人’合道。
白若熙,就是她交出的答案。
“我將靈識藏於三塊青銅碎片之中,每一份都只有三分之一的靈識,剛剛的天道意志殘魂大概是想先解決掉其中一份靈識,只是她沒想到,另外兩塊青銅碎片竟然早就已經湊齊了。”
白若熙說到這裡時,眼神中也隨之多了幾分柔和之色,道:“你比我想象中要出色許多。”
牧知安遲疑了片刻,道:“你回歸之後,若熙去了哪兒?”
白若熙纖細指尖輕點胸前的雪白,微微歪頭笑道:“這兒。”
“你我之間的談話,現在她也能夠聽到。”
“同樣的,未來你與她之間的談話,我也同樣能夠聽得見。”
意思是一體雙魂麼……牧知安心底微微瞭然。
而後,心裡多了幾分古怪之意。
看這樣子,個人介面中的‘女主’定位還真沒搞錯,他身邊所認識的人似乎人均都有‘金手指’,就連白若熙也同樣如此。
“前輩就不擔心我沒能得到三塊青銅碎片,或者沒來劍宮之類的嗎?”牧知安忽然問道。
若是他沒有和白若熙一同前往劍宮,亦或者是當初他沒能搶先葉宇一步拍下第一塊青銅碎片,那就不會有今日發生的這一切。
難道劍宮宮主在那之前就已經推演天機,算到了這一步?
“我知道你會來。”劍宮宮主露出了一個極美的笑顏,把玩著不知何時從袖口中探出來的同心鎖。
“過去我與某人有過約定,那時候她以大道發誓,在我斬殺了天道的我以後,會讓我以人道之姿重現人間。”
“某人……?甚麼時候的事情?”牧知安問道。
劍宮宮主沉吟片刻,道:“一萬年前吧。”
一萬年……?
牧知安望著劍宮宮主那身白與黑交織形成的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