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看向自家少爺的眼神中已經多了幾分幽深的寒意。
不太妙,我還沒玩大的夢柔姐就已經這樣了,要是真的提出讓她提起裙襬一臉嫌棄地踩……估計她得當成和我同歸於盡。
牧知安感受著周遭那近乎冰凍起來般的空氣,默默地喝了口茶茶水壓壓驚。
隨後,輕放下手中的茶杯,嘆道:“可以了,就這樣吧。”
魏夢柔居高臨下地瞥了眼坐在茶椅上的牧知安,道:“不用我做甚麼事情了麼?”
“不用了。”牧知安搖了搖頭。
接著又是發自真心地嘆息了一聲:“我其實最開始只是單純想和夢柔姐談談心,聊聊天而已。”
魏夢柔斜視一眼:“單純的談心讓我穿上這種……絲襪?”
她的聲音愈發地小聲,似乎是回想起了剛剛一度被自家少爺欣賞著身姿的景象,以至於在看了他幾眼之後,便是不經意地撇開了視線。
“而且想談心不去找白姑娘,找我做甚麼?”
牧知安先是抬頭靜靜凝望著魏夢柔絕美的素白側顏,隨後在短暫的沉默過後,重重地嘆了口氣:“坦白說,那日在瑤池的時候,我還真的以為自己要死了。”
“那時候我就在想著生前發生的種種,以及有沒有甚麼未完成的遺憾。”
魏夢柔眼神微動,似乎是想到了之前在瑤池所發生的種種,她罕見地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聽著牧知安說話。
“我那時候想到了好多好多人,當然也包括夢柔姐。”牧知安頓了頓,“那時候我所想到的最大的遺憾,便是我和夢柔姐之間,似乎不曾好好談過心。”
魏夢柔喜歡隱匿在黑暗中默默地守護自家少爺,很少會開口說話,牧知安當時的確是想到過魏夢柔的事情。
不過,沒有好好聊過天是隻是遺憾的一部分原因。
另一部分原因,則是到最後都沒看到侍女小姐提起裙子羞惱地瞪視著他,這讓牧知安心裡難免有些遺憾。
“所以我也是想趁著此次機會,正好與夢柔姐好好聊聊天,並沒有甚麼壞心思。”牧知安說到最後時,凝望著魏夢柔素白無瑕的側顏,柔聲道:
“此次的賭約,我從一開始便是打算用來和夢柔姐好好談談心。今晚也許對你而言是個很不愉快的夜晚,不過對我而言,也算是滿足了內心的一個遺憾。”
“若是下次我真出了甚麼事情,也可以了無牽掛。”
魏夢柔眼波微閃,下意識地動了動玉頸,似乎想要回頭去看看牧知安,但還是礙於內心的某些複雜情緒而忍住了。
依舊保持著冷冰冰的神態。
屋中略顯得有些寂靜。
這時,牧知安伸出了一隻手,握住了魏夢柔微涼的柔軟小手。
魏夢柔下意識地想抽回手,但牧知安的力道卻比想象中要大不少,倘若不用靈氣單單隻靠自身力量的話,卻是有些難以掙脫。
而最終,她也乾脆不再掙脫,只是保持著高冷的白蓮姿態。
牧知安今晚的賭約條件是讓她像個真正的侍女一樣服從主人的命令,而現在這個動作……大概也算是賭約吧。
魏夢柔自己也有些不太確定。
夢柔姐對我的好感果然沒有那麼差……牧知安望著魏夢柔那微抿的唇瓣,還有那冷淡但又不抗拒的神態,心底微微瞭然。
他並未再開口提出更加過分的要求,只是牽起魏夢柔的纖纖玉手,而後低頭在她的手背上親了一口。
感覺到光滑手背上傳來的些許溼潤的感覺,魏夢柔的眼睛微微睜大了幾分,終於沒忍住下意識地扭頭看向了牧知安。
他只是抬起頭,露出了一個淡淡的笑容。
“夢柔姐,晚安。”
……
等到侍女小姐離去之後,牧知安在房間裡又是獨自喝了口茶,隨後有些遺憾地嘆息了一聲。
本來今晚他是想讓夢柔姐做出些更有情調的事情……不過,最終還是理智戰勝了衝動。
他得考慮到將來。
這次若是開口讓魏夢柔穿著黑絲和白絲來玩些有趣的內容……也許她會在極度羞恥之後答應,不過這之後會發生甚麼,可就難以想象了。
但倘若能夠趁著這個機會再增進一下主僕之間的感情……未來也許每天都能做些有情調的事。
一次爽和次次爽,該怎麼選,牧知安還是很清楚的。
“去若熙那兒打坐修煉吧……”看了一眼外頭的天色,牧知安心裡暗道。
白若熙擁有的天道之氣能夠迅速淨化靈氣化為己用,而他也同樣可以藉助白若熙的天道之氣,更快地增進自身的修為。
而當牧知安正準備起身離開時,忽然感覺窗外似乎有一道朦朦朧朧的青色身影。
牧知安起身來到了窗邊,時值冬季,夜晚寒意更甚,但姚夢依舊是一身纖薄的青裙,背部曲線曼妙,寒風拂過時,隱約間似乎露出一小截纖細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