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那身青色長裙幾乎遮掩住了大半的肌膚,但絲帶卻勾勒出了盈盈一握的纖腰,也正好襯出了飽滿挺拔的胸脯,完美地形成了一道媚絕古今的誘人曲線。
白若熙看到眼前出現在的仙子時,眼中先是訝異,隨後便是柔聲喊道:“青帝前輩。”
青裙仙子眼波溫柔凝望著白若熙,朱唇輕啟,悅耳動聽的嗓音道:“你我之間不必在乎輩分,叫我的名字就可以了。”
說到這裡時,又是意味深長地看了牧知安一眼。
牧知安自然是察覺到了青裙仙子那含義頗深的眼神,但他選擇了佯裝沒察覺到。
魚塘裡的魚兒是需要慢慢發育的,同樣也需要等進了魚塘裡再慢慢培養感情,白若熙現在並不知曉他和姚夢仙子之間到底是甚麼關係。
不過,像白大小姐這樣聰慧的女子,不可能看不出些甚麼,只是不曾捅破那層窗戶紙而已。
而現在姚夢的這話,卻是有種打算把那層窗戶紙捅破了的意思。
“青帝前輩過去為東洲鎮壓初代妖皇,若熙心裡一直十分敬重,短時間內想要直接和您平等相處,恐怕還是有些困難。”白若熙帶著歉意的語氣說道。
“青帝前輩不會怪我吧?”
姚夢嘴角勾勒出一抹極美的弧度,幽幽道:“怎麼會呢。”
“何況我對你也還有些愧疚。”
“對我有些愧疚……?”白若熙微微歪了歪頭,看向姚夢的眼中透著疑惑。
這個話題不能再繼續下去了……牧知安立即轉移話題道:“仙子姐姐,剛剛所說的青銅片……”
說到最後時,又是試探性地看了姚夢兩眼。
姚夢娥眉微挑,顯然是清楚牧知安的想法,但她並未揭穿,只是略帶笑意地看了牧知安一眼。
“待我先看看。”
說完後,目光便是投向了白若熙胸前的青銅片上。
之前在白若熙胸前的掛飾只有青銅片的其中一枚,而現在青銅片合二為一,上面的圖案自然也逐漸成型。
在短暫的凝視過後,姚夢輕抬素手,輕輕撫摸著白若熙胸前的青銅片掛飾,道:“這的確是劍宮的祖器圖案。”
這波和蕾佳娜的身體交易簡直血賺……牧知安問道:“仙子剛剛說如果不是劍宮的弟子踏入其中會被轟殺,那如果是若熙呢?”
“她既能得到劍宮的祖器認可,想必劍宮並不會阻攔她踏入其中。”姚夢迴答道。
她略微頓了頓,繼續道:“不過,劍宮從過去至今已經過去了那麼久,誰也不知道在這期間會不會有甚麼變化。”
“若是你們真的想去看看的話,就把這兩枚玉簡一起帶上吧。”
說到最後時,她從袖口中取出了兩枚色澤圓潤的玉簡交到了牧知安的手上。
“捏碎這枚玉簡,它會在關鍵時候送你們離去。”
果然找姚夢抱玉腿是正確的……牧知安恭敬道:“多謝仙子。”
說話時,不禁又是多看了眼前這位仙子兩眼,卻是正好看到姚夢也不經意地瞥了他一眼,那原本難以企及的聖潔中,竟是多了幾分勾人的嫵媚,將純與欲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她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之後會給你答謝機會的。”
說完之後,便是離開了天和苑,去往葉芊所在的別苑。
這段時間葉芊的傳承剛剛開始,在此期間不能有任何失誤,因此姚夢自然也是每天都會去葉芊的別苑裡看看那個女孩目前的情況。
牧知安在目送著姚夢離開之後,很快便是收回了視線。
剛一轉頭,便是察覺到了白大小姐那幽幽的眼神。
牧知安佯裝無事發生,道:“怎……怎麼了,若熙?”
白若熙很快地恢復了往常那明媚的溫柔笑容,道:“沒事,我只是在想,我們要甚麼時候去劍宮比較好。”
牧知安略微沉吟了片刻,道:“再觀察一下吧。”
眼下的劍宮還有太多的不確定性,眾多修士都對於劍宮中所留下的傳承和寶藏虎視眈眈,但直至現在也沒有一個人攻破劍宮表面的陣法,貿然前往,只會浪費了姚夢所給的玉簡。
白若熙微微頷首,柔聲道:“一切都聽你的。”
說完之後,二人又是在庭閣中閒聊了一會兒,牧知安便是親自送白若熙回屋打坐修煉,順便在打坐前再次好好感受了一下人心的溫軟,助她修行。
過了一段時間後,牧知安熟絡地穿上衣服,神清氣爽地離開了房間。
此時已是傍晚黃昏,剛剛離開房間的牧知安很快便是察覺到了一道充滿了強烈鄙視的目光,於是順勢望了過去。
黃裙侍女挺著下作的乳量,傲然地撐起胸前的衣料,手中還端著剛剛給靈龍投食完的空盤子。
很顯然,她是剛給靈龍小姐姐餵飯之後正巧路過,聽到了房間裡傳來的一些聲音,而在知曉了房間裡都發生了些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