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顧,說起來,倒也和瑤池早有因果。”
兩儀宗化寶峰的首座,便是瑤池王母的親生子嗣,這件事也是牧知安之前從顏如玉口中得知的。
也因此,牧知安此前見到這位美婦人的時候還有些吃驚,因為從她的打扮乃至是容顏來看,完全看不出她的歲數。
瑤池王母露出一個溫婉笑容,只是在離開寢宮前,不禁深深地看了牧知安一眼。
過去至今,還從來沒有一個異性住在青帝的寢宮中,牧知安是第一個。
她不清楚為甚麼青帝會讓牧知安留在寢宮之中,是單純為了保護他,亦或者說……牧知安還有其他大用?
瑤池王母想著這樣的事情,轉身離開了寢宮。
……
等到一眾人都退下之後,青裙仙子這才款步走進了寢宮中。
她一身青色長裙,似薄紗般披在身上,雪白肌膚上似透著月光銀輝,背部曲線曼妙,修長玉頸若隱若現,雪白晶瑩。
在牧知安的目光下,青裙仙子側身坐在了軟塌上,神色至始至終都無比平靜,彷彿沒有甚麼能讓她動容的事情。
“緊張嗎?”她抬起頭,碧綠的眼眸款款凝視牧知安,聲音中透著令人心動的道韻。
此次在聖王城中的諸子百教,荒古世家中,返虛境的修士也有不少,無數道目光在暗中盯著瑤池聖地,等待天丹凰樹的結果。
有些是單純來湊熱鬧,想要拜見青帝,一睹無上風采,而有些,則是不希望青帝重生,希望能夠阻止天丹凰樹結果。
牧知安一個剛從天玄城離開,去兩儀宗不到半年的小修士,碰到這樣的大場面,若是有些驚慌,倒也可以理解。
牧知安輕輕點了點頭:“的確有點。”
牧少爺過去運籌帷幄,玩弄人心……進了兩儀宗,同樣也玩弄‘人心’。
當然,進了兩儀宗他玩的不是人心,是白大小姐的人心。
總之不管怎麼說,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些權謀詭計都會顯得有些無力。
青裙仙子似乎有些意外,不禁多看了牧知安兩眼。
“我還以為你會為自己解釋。”
按照她原本的預想,牧知安現在應該會搖頭否認,不想在其他異性面前丟臉才是,但沒想到他竟然如此坦然地點頭應下,表示自己的確在緊張?
而當青裙仙子腦海中閃過這個念頭時,牧知安忽然笑道:“畢竟這算是我頭一次和仙子共處一室。”
望著青裙仙子那短暫無言的模樣,牧知安不禁笑了笑,繼續道:“有仙子姐姐在,我擔心甚麼呢。”
青帝目前是還沒有凝聚鼎爐……但青帝有他在。
鎮壓外敵,這點靈氣已經足夠了。
青裙仙子無聲凝望著牧知安,碧綠眸子始終不曾有任何變化。
只是房間中的氛圍,卻似乎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朦朧和曖昧。
她在房間中坐了一會兒後,微微抬頭,遙望著窗外的朦朧月色,幽幽道:“今晚月色不錯,陪我出去散散心吧。”
牧知安很懂氣氛,微微頷首。
瑤池聖地東洲邊界,地處環境清幽,在過去,時常有修士在途徑瑤池時,會選擇在附近的聖王城中小憩片刻再離開。
而這幾日因為青帝渡劫一事,平日裡那清幽的環境,已然多了幾分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顯得略有些壓抑。
不過,這並不能影響到牧知安亦或是青帝。
二人在漫步中,不知不覺來到了瑤池的中庭。
中庭中,一顆參天大樹撐起枝葉,月光透過枝葉縫隙灑落,透著朦朧般的美感。
“這莫非就是天丹凰樹?”牧知安站在池子邊,望著池子中央那顆古樹,不禁開口詢問。
他能感覺到這棵古樹中所帶有的靈氣,那幾道靈氣集中在古樹的幾個位置上。
青裙仙子抬頭凝望天丹凰果,微微頷首,道:“這棵樹本是我過去從混沌之地帶來的一粒種子,在經歷了萬年的演變之後,它才成長至此。”
“此後每隔幾年,它便會結果一次……不過,有時候也不會結果。”
“上萬年……”牧知安重複了遍,又是不禁暗中多打量了青裙仙子清麗絕美的側顏。
月光灑落下來,將肌膚本就透著點點銀輝的仙子映襯得更加動人,玲瓏曼妙的身段藏於薄紗似的青裙之下,她給人以一種無暇的距離感,明明近在咫尺,但卻又讓人覺得她站在九天宮闕,難以企及。
這種朦朦朧朧的美,最是讓人心動,加上那清脆仙音,有種像是撓的人心癢癢的感覺,不禁令人想要一探究竟。
這青裙仙子竟然已經上萬年了麼……
如果一世是五千年的話,那她豈不是已經經歷了三世……?
“你似乎在想甚麼失禮的事情?”青裙仙子輕瞥一眼,聲音猶如玉石碰撞般清脆,語氣雖平靜,但卻讓牧知安察覺到了危險。
牧知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