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一名侍女款步走了進來。
葉思語側頭看去,道:“甚麼事?”
那侍女將手中的玉瓶放在了桌案上,往後退了兩步,恭敬道:“小姐,牧公子讓我把這些丹藥送給您。”
葉思語無言地望著桌上的玉瓶,不禁幽幽嘆了口氣。
都和他說過了自己不需要丹藥了,他這麼討好自己有甚麼用?而且一個天玄城的家族少爺所給的丹藥,對她而言,大概也沒多大用處。
畢竟溫養靈識的丹藥,至少都是四品才有,牧知安那邊就算有,恐怕也給不出幾顆。
還不如留著以後自己用或是和其他人交換需要的丹藥,不是更有意義一些麼?
想歸想,但看著桌上的玉瓶,葉思語那不悅的眼神,卻是一下子柔和了許多,心裡莫名地溫暖。
葉思語在千年前就被封印在陣法中,留待一個靈氣濃郁的時代再從陣法裡出來。而當時和她同輩的修士大多都已經成為了一抔黃土。
雖說自己的姐姐還在,但親人終歸是親人,替代不了朋友的角色。
雖說和牧知安只有幾面之緣,但對方這樣關心的態度,還是讓人不禁有些溫暖。
即便知曉對方是看在葉靈璇這層關係才如此關心她,也仍舊會讓人不禁心生幾分好感。
葉思語沒有再開口讓侍女將丹藥送回去給牧知安,而是將玉瓶放在了桌上,而後端起了茶杯抿了口茶水,似乎在思索著甚麼事情。
過了稍許,屋外忽然傳來一道清脆甜美的好聽嗓音:“思語姐姐,聽說你受傷了?”
葉思語微微側頭看了一眼,身穿著淡紫色衣裙的少女不知何時走進了偏廳裡,她有著花季少女應有的活潑明媚,而那份優雅端莊的氣質更是同齡少女所無法媲美的。
“你這丫頭聽誰說的?莫非是我姐姐?”葉思語含蓄微笑,凝視著葉靈璇的臉,如上天雕琢的精緻五官,雙眼含著水靈的光,蘊含著獨特的淡雅氣質。
過去葉思語不曾告訴葉靈璇她的身份,因此那時候葉靈璇都是稱呼這位姨母為‘姐姐’,久而久之叫慣了,也就懶得改了。
“你小苑裡的下人那兒傳出來的,不過也只有幾個人知道這件事而已。”葉靈璇笑吟吟地走來,隨後視線不經意地瞥了一眼桌上的玉瓶。
“牧哥哥來過?”
這玉瓶上面印著的圖案,很明顯是兩儀宗那兒的丹藥。
葉思語笑著說:“他是來過,看望了我一下,留了些丹藥就回去了。”
“這樣啊……”葉靈璇露出了思索之色。
“你是擔心我對你那牧哥哥說甚麼不好的話,才過來試探我的吧?”葉思語笑眯眯地望著少女,一眼識破了她的目的。
“思語姐姐果然很聰明呢……那,你跟他說了甚麼嗎?”葉靈璇說到這便不說話了,直勾勾地望著葉思語,等待她的回答。
“放心好了,我只是和他交流了一下,並沒有說甚麼不好的話,也不打算拆散你們。”葉思語淡笑道。
她還沒閒著這麼無聊,之前只不過出於對葉靈璇的關心,打算替她先把把關而已。
而現在看來,牧知安至少單從表面看來是合格的。
葉靈璇聞言,暗中鬆了口氣,隨後正欲繼續開口,這時,屋外忽然傳來了一道清朗溫和的聲音。
“這麼巧,你們都在啊。”
那道聲音響起時,二人皆是看了過去。
是個二十出頭,眉眼間透著溫和,笑容陽光的少年。
“葉乾,你怎麼來了?”葉思語笑著問。
“不久前聽說了思語姐似乎受了些小傷,所以就過來探望探望你,沒想到這麼巧,連靈璇也在這兒。”葉乾笑著說道,目光從進來的時候開始,便是難以從葉靈璇的身上挪開。
但葉靈璇只是矜持地點了點頭,從態度上便是和葉乾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葉乾倒也不在意,從袖口中取出了一個玉瓶,道:“差點跟你們聊天都忘了,我今日過來主要是來看望思語姐,這些溫養靈識的丹藥不成敬意,希望你能早日恢復。”
說完之後,將那玉瓶放在了桌案上。
而後,又是看了葉靈璇一眼,主動打招呼道:“靈璇妹妹也是來看望思語姐的麼?”
葉靈璇輕輕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而這略顯冷淡的回應,令得葉乾臉上的陽光笑容都是略有些維持不住。
他略微定了定心神,目光很快注意到了桌上的另一個玉瓶。
“這是……兩儀宗那兒的丹藥?莫非牧知安剛才也來過?”
葉乾說到這裡時,目光不經意地看了一眼那個玉瓶,淡淡地笑了笑:“牧少爺倒是有心了,不知道他都送了些甚麼丹藥?”
葉思語輕輕搖頭:“我還沒拆開過。”
“思語姐不看看嗎?我還挺好奇他都送了些甚麼丹藥。”葉乾笑著問道。
一個天玄城的家族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