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們在城外守著,那前朝妖修不管如何也不可能逃離此地。
一旦抓到那個前朝妖修,到時候能夠得到的情報,就太多太多了。
無論是對於兩儀宗,還是對於妖界那一方,都是利大於弊。
……
公孫家。
公孫成正心不在焉地坐在大廳裡,等待著自己父親的回歸。
他不久前才剛回到天玄城,本以為能夠見到公孫家的人夾道歡迎自己,結果回來的時候卻甚麼都沒有,而那位不久前剛晉升返虛境的父親也不見蹤影。
按照族中長老的意思,他似乎有甚麼事離開了。
這時,外頭一個侍從快步走來,抱拳道:“四少爺,老爺回來了!”
公孫成面露喜色,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幫自己的父親將過去被牧家所佔領的東西全部奪回!
然而剛起身的時候,便是看到了一道眼熟的身影走進了大廳門口。
“牧知安?”
公孫成臉色頓時陰沉下來,冷聲道:“你怎麼會在這兒?”
“這就得問你爹了。”牧知安同樣臉色不太好看。
“牧侄兒是我請來我們公孫家的客人,成兒,這幾日便和他好好相處吧。”公孫雄淡笑道。
隨後,他抬手一揮,一個銀髮美人兒出現在了大廳當中。
林靈手裡的食物已經從糕點變成了甘蔗,吃飽以後,自然而然是需要再吃些水果。
她一邊吃一邊將甘蔗皮扔到一旁的桌上,看上去倒是挺懂禮貌的。
“牧侄兒,按照約定,你這小女朋友,我已經將她放出來了。”
公孫雄說罷,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旁邊的下人,道:“你們去安排他們這兩日的住宿,別怠慢了我這侄兒。”
那下人當即低頭應“是”。
牧知安遲疑了片刻,仍舊帶著不甘心的神色,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伯父,這次我帶我這朋友迴天玄城,主要是答應了她要請她吃當地的美食,除此之外,她平時沒事也喜歡吃些丹藥之類的東西……我還是帶她回牧家比較好,免得害伯父破費。”
公孫雄眼中帶著幾分冷意,笑容依舊親切溫和,道:“牧侄兒不必客氣,你們想吃甚麼,與下人說一聲便是。”
“牧家能出得起,我公孫家一樣可以。”
說到底,請他們吃些點心甚麼的,能花的了幾個錢?
至於甚麼喜歡吃丹藥的話……他也不擔心這種小事。
難不成牧知安還敢自暴自棄胡吃海喝?
隨便亂吃丹藥的副作用,可是很大的。
若是浪費一些丹藥便能廢了牧知安的天賦修為,倒也不虧。
牧知安眼神中仍舊有些不甘,拳頭緊握。
在公孫雄溫和的目光下,最終只能認命般輕嘆一聲,拱了拱手:“盛情難卻,既然伯父如此熱情,那也罷,侄兒這兩日便在公孫家待著便是。”
說著,牧知安微垂下眼簾,輕咬著嘴唇,在略微醞釀了下情緒之後,這才抬頭,看向彷彿沒事人一樣站在大廳中的林靈。
“林靈姐,我先帶你回房間吧。”
說完之後,他抓著林靈的手腕,轉身在下人的帶領下走出了大廳。
隨著牧知安二人的離去,公孫成這才抬頭看向了這位公孫族長,道:“爹,你為甚麼會把他們帶到我公孫家過來?”
公孫雄笑眯眯地端起了一旁的茶杯,喝了口茶水,慢悠悠道:“我不能對兩儀宗的弟子動手,因為這會引來宗門的長老。”
“但不能動手,不代表不能邀請他們到我公孫家做客。”
“這牧知安生性狡猾,讓他離開天玄城可能會有變故,讓他留在公孫家,也正好隔絕了他與外界的交流,如此一來,才能安心吞併牧家。”
“而且,讓牧知安在這兒眼睜睜看著牧家被慢慢地吞併,你覺得,牧知安的心情會是如何?”公孫雄笑道。
公孫成的眼神微亮,眼中頓時多了幾分興奮之色。
邀請牧知安到公孫家,既能限制住牧知安這個最大的不穩定因素,又能讓牧知安看著昔日強盛的牧家慢慢走向衰落,以報之前的仇。
公孫雄這一手,可謂是真正的殺人誅心!
“總之,你這兩日先不要輕舉妄動,牧知安那邊的事情,我會處理好。”
公孫雄對四兒子說完之後,便揹負著雙手離開了大廳,朝著後院一處偏僻的密室走去。
他需要向那位神秘的中年修士稟明此事,同時也讓對方看到自己的誠意。
……
此時此刻,牧知安和林靈正坐在一處涼亭裡,等待著下人去準備好點心和食物。
公孫家的庭院佈局和牧家不太一樣,但倒也稱得上是幽靜清閒。
銀髮美人端靜地坐在涼亭前,素袍下,裹著嫩白腳丫的一雙小巧靴子無聊地晃啊晃,一雙紅眸漫不經心地掃視著四周的環境,等待著點心送來。
乾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