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帶著幾分憧憬的眼神時,立即知曉了他眼中所包含的意思。
“怎麼了?”顏如玉並不拆穿,而是明知故問。
“顏閣主好漂亮。”牧知安由衷地讚美道。
顏如玉瞟了牧知安一眼,眼中帶著幾分教導,道:“你怎麼說也是本座收下的內門弟子,這話在公開場合下不要亂說。”
“抱歉,弟子只是沒忍住……”牧知安面露慚愧。
顏如玉淡笑了一聲,繼續道:“不過,這兒是紹樂苑,你我二人私下在一起的時候,不必在意這點小事。”
牧知安望著顏如玉那張嫵媚而充滿知性的臉兒,在他看來,如果顏如玉放在現代,那就是穿ol制服裙,包裹出渾圓修長的雪白玉腿,戴著金邊眼鏡,手拿戒尺的知性女人。
想到這,一時間不禁有些心動。
似乎是察覺到牧知安那灼灼的目光,顏如玉嘴角微挑,淡笑道:“你來找本座,應該不只是為了問幾個問題這麼簡單吧?”
牧知安略微定了定心神,頷首道:“實際上弟子還有一事不明。”
在顏如玉的目光下,牧知安開口道:“如果通脈丸中被人動過一些手腳,讓服用者的靈氣逆流的話……會怎麼樣?”
顏如玉沉吟片刻,道:“運氣好的話身負重傷,調養十年二十年才能恢復,運氣不好的話,可能這輩子都要壓制逆流的靈氣,騰不出精力修煉。”
“煉神巔峰的修士在服下被人動過手腳的通脈丸,有沒有突破返虛境的可能性?”牧知安問。
顏如玉搖頭,語氣篤定:“絕對不可能。”
她是藏書閣的閣主,過去看過不少書籍,關於丹藥的一些事情,她再瞭解不過。
若是通脈丸有問題的話,絕對是不可能晉升返虛的。
別說是返虛境了,恐怕為了壓制住逆流的靈氣,境界說不定要跌落到練氣境都說不定。
“那就有點奇怪了……”牧知安露出了一絲疑惑之色。
在顏如玉的目光下,牧知安開口道:“實際上此次天玄城晉升返虛境的人,是公孫家的族長。”
“而公孫族長當初偶然得到了一顆通脈丸,便是被動過手腳的丹藥。”
顏如玉眼神中多了幾分思索之色,道:“如果得到了通脈丸,沒有哪個煉神巔峰的修士不會動心……”
牧知安點頭道:“一旦服用了通脈丸,他境界跌落,怎麼可能晉升返虛?”
顏如玉沉吟了片刻後,忽然道:“我宗門內有個不成文的規矩,便是不插手外界勢力的紛爭。”
牧知安點頭道:“這我知道,此事我沒打算麻煩閣主。”
說到這裡時,他話音忽然一轉:“不過我想請顏閣主隨我回一趟天玄城。”
“理由呢?”顏如玉問。
她知道牧知安是個很聰明的人,不會無緣無故邀請自己迴天玄城。
會這麼做,定然是有原因。
牧知安道:“實際上,弟子那日進入朝聖殿的洞天,除了遇到青帝前輩以外,還看到了被她封印在其中的遠古妖魔。”
顏如玉的眼神微動,但似乎並不是很意外。
青帝前輩不會無緣無故身負重傷,當時她就猜測過那洞天中可能藏著甚麼東西,讓青帝不得不出手鎮壓。
只是沒想到,那裡頭的,竟然是遠古時期的妖魔……
“實不相瞞,弟子在那之後徵求了青帝前輩的同意以後,又去了一趟洞天,見了那隻老妖魔。”牧知安再度開口道。
隨後,他將自己答應為青帝重塑身體,以及之後佯裝答應妖修為他重塑身體,薅了它羊毛的事情一一進行了說明。
“養魂丹?”顏如玉眼神微動,就算是這位藏書閣的閣主都是有些驚訝了。
這洞天中的老妖魔,竟然送了自己的弟子養魂丹?
這養魂丹,已經無限接近天品丹藥了。
而它的效果,便是溫養靈識,即便是身消道隕之人服用養魂丹,同樣能夠起死回生。
在整個九州,恐怕都找不出第二顆養魂丹了。
那妖魔還真是大手筆啊……
“那老妖魔並不是很相信弟子,”牧知安望著顏如玉那張精緻的容顏,繼續道:“弟子這次還偶然得知了,宗門內可能有那妖魔的手下存在。”
顏如玉略作沉吟,道:“我宗門內一直都有妖修……不過,除了妖界女皇的人,竟然還有不同於妖界勢力的妖修也藏在宗門內麼?”
說到這,她繼續問道:“所以你的意思是說,你口中那個公孫族長,可能就是被人幫助了?”
“不過妖魔幫公孫家的人做甚麼?”顏如玉望向牧知安。
牧知安沉思了片刻,道:“大概是想從弟子身上得到些甚麼吧。”
他頓了頓,繼續道:“譬如說……如果老妖魔的手下真的是兩儀宗內的某個修士,那個人只要藉此放出訊息,讓弟子知道,是兩儀宗的人在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