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說,牧知安雖然清楚原初魔女的執念自從進入魏夢柔的身體之後,或多或少都在影響她的性格,但還是沒想到對方竟然會在和玉簡中的弟子交談的時候陪他玩些情趣小遊戲。
-一個緊閉的房間,搖曳的燭火,還有擱置在桌案上的玉簡裡不時傳來的師姐的聲音。
以及魏夢柔那瞥來的讓人不禁興的眼神。
雖說這是牧知安過去一直在期待的場景之一 , 不過真的確切地感受到她懷裡的溫暖以及跟你玩澀澀時候的嫌棄神色時,還是讓有種莫名的愉悅感該說真不愧是牧知安最偏愛的侍女小姐,一旦覺醒了某些小惡魔的性格時簡直不要太贊。在牧知安那心滿意足的目光下,魏夢柔將剛才脫落在地的細絲帶重新系在僅堪一握的腰肢上,攏了攏略顯凌亂的秀髮,而後走到了梳妝檯前,從納戒中取出了一片胭脂片,對著銅鏡輕輕地咬了一口
牧知安走到她的身後,雙手從後面環住魏夢柔的嬌軀,感受著侍女身上獨有的甜美香味以及身段的柔軟。w61
魏夢柔雙腿微微併攏,身體輕微僵了一下 ,旋即輕輕地撥開了牧知安的狗爪子。
牧知安似乎並不在意, 笑道:“夢柔姐甚麼時候懂這麼多的 ?該不會是若熙教你的吧?”
魏夢柔轉過身, 整了整牧知安凌亂的衣領, 淡淡道:“再怎麼樣我也不可能問她這種事情 ...前看的那本書裡寫了不少相關
己夫君的內容,後半部分大多數都是如何讓人體驗到特殊的愉悅....
魏夢柔沉默了一會兒, 道:“我只看了 後半部分。’
侍女小姐姐還是有些小心機的,這話有點像是在表達“她們都想控制你,只有我懂得心疼主人”的意思。
牧知安低頭望著魏夢柔抬手細心地為他撫平頭髮的動作,這刻忽然有種想要將她推到床榻上繼續下去的衝動。
試想一下,一個平日裡鄙夷的侍女躺在床榻上,一邊用嫌棄的眼神看著你 ,一邊臉 上又佈滿嬌羞的紅暈.只是想想都讓人興奮不已
魏夢柔似乎也察覺到了牧知安的蠢蠢欲動,抿了抿唇瓣,微微踮起腳尖,湊到他耳邊, 輕聲道:“還是等 下次吧,你該去赴約
撩得人心癢癢的輕柔嗓音搭配著侍女獨有的香味,讓牧知安的目光在這一刻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身上 ,沉思了幾秒:“你到底
魏夢柔嘴角微挑:”你猜 ?”
她轉身繞過了牧知安,輕輕推開了房門,最後側眸看了牧知安一 眼:“你不會打算犧牲自己的身 體去和禹州那邊的人進行交換
“我想犧牲也得人家想要啊。”牧知安無奈地搖頭。
你的天生爐鼎現在合道境也勉強能夠吸納,若是未來踏入返虛境,誰知道是不是連合道境都有使用的價值。 ”魏夢柔淡淡道
如果我是洛檀, 若是得知你是天生爐鼎的話, 我會犧牲一些資源 與你進行交換,將你帶回禹州慢慢培養。
“如果夢柔姐肯包養我的話,我倒是挺樂意的。
這麼說起來,她原本就是世界海管經的主人,倘若禹州那邊可以用丹藥之類的和牧知安進行交換,那她這邊不也是一樣的?
雖然原初魔女身上現在還有不少疑點,但原初魔女的身份現在是已經可以確定下來了的。
魏夢柔深深地看了自家少爺眼,化為了黑影消失在了房門口。
屋外晚風吹過,庭院裡略顯寂寥。
牧知安從納戒中取出了那封信件再度看了一眼,最終還是下定決心,起身離開了房間。
不管怎樣,禹州是煉丹師的聖地,即便沒辦法爭取到凝神丹,能夠與對方交好也就不枉此行了。修煉的鬥志。
牧知安離開了天和苑後,便是御劍飛往南岸所在的方向。
在兩儀宗內,南岸和北岸所覆蓋的面積極大,若是不御劍飛行的話,半天下來都未必能夠抵達。這-方面是因為它的地域廣褒另一方面,也是因為這裡佈置了諸多繁雜的大殿和洞天。v
而此行的宗門客人,皆是居住在南岸之中。
不知今夜是發生了甚麼,南岸中鮮有甚麼人經過,白霧籠罩著整座南岸。
牧知安剛剛抵達南岸的大門前不遠,便是隱約在遠處的一-座大殿前聽到了爭吵的聲音。
當然,多數人就是單純不知道怎麼追求女修而已,因此每每看到身邊有道侶的人或者是像牧知安這樣吃得開的貴公子時,表面
“師妹,你聽我說,朝聖殿之中絕對有甚麼好東西,若是你能開口勸動你師尊將令牌交給你,得到的好東西你我之間可以平分
“師兄為甚麼會覺得你都拿不到的首座令牌,我這兒就-定有辦法拿到手?”
“你是師父最寵愛的人,若是你開這個口的話定會有....我可以免費為師妹帶路,若是在朝聖殿之中找到了好東西,全都歸你!曼婷,我對你是真心實意的,相信我!”
“師兄當真是一片深情,不過, 我怎麼記得你以前曾和三四個女修之間關係不清不楚呢?”
在九州之中,誓言是不能隨便亂髮的,由此可見,這師兄過去就算是渣男,現在也已經化身為舔狗了。
....看上誰不好,怎麼就看上這個壞女人了呢。
牧知安光是聽到那師兄先前開口喊出的名字,便是知曉了不遠處那個女孩是誰了。
黃曼婷,晨曦商會的幹金,也是之前被妖界女皇依附過的人
牧知安算是看出來了,妖界女皇依附的條件可能是有限制的,首先需要天生媚骨 , 擁有魅惑的氣質,其期...得是壞女人。
而那個開口的師兄,牧知安也有些印象,他是天機峰的六師兄丁景德,過去仗著師兄的身份, 矇騙了好幾個涉世未深的師妹,可憐的頭腦簡單的師兄,被她玩弄於股掌之中。
黃曼婷這美人牧知安曾領教過,茶藝不說王者段位 ,但至少也是大師水平,j 景德這樣的男人她以前在商會就不知道見了多少
“我對朝聖殿的東西沒甚麼興趣,師兄若是沒甚麼事的話請讓開吧,昇仙大會在即, 我要回去繼續修煉了。” 黃曼婷淡淡道。
然而,丁景德卻依舊不肯死心,厚著臉皮死纏爛打。
“若是沒記錯的話,曼婷似乎和那個牧知安走得很近,莫非是因為他才拒絕我的?”w
”我對任何人都沒甚麼興趣,牧知安也樣,丁師兄還是請回吧。”黃 曼婷的語氣中已經多了幾分不耐。
話音未落,黃曼婷抬起指尖,輕輕地點在j景德的額前。
霎那間,j景德搖搖欲墜,目光迷離地盯著黃曼婷,而後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w
儘管相隔著一段距離 ,但牧知安還是第一時間察覺到了 這粉色霧氣的由來。
黃曼婷是妖界的人? !we
怎麼可能?她不是晨曦商會的會長之女麼?甚麼時候和妖界的人扯上關係的? !
牧知安心頭微跳,雙手輕輕合十,南荒秘術的黑霧正要彌浸在他的身上,隱藏自身氣息。
然而這時,在這寂靜的南岸廣場前,忽然傳來了一 道柔媚動聽的輕柔嗓音: ”牧公子,怎麼一-見到曼婷就要走呀?莫非我在你
牧知安暗中輕嘆了聲,旋即從不遠處的石柱後走出, 舉起雙手錶示自己並無惡意:“曼婷姑娘的感知力甚麼時候這麼強了 ?以前的你似乎沒有這麼誇張的感知能力吧?”
黃曼婷在朦朧的白霧中款步走來,黑裙隨風輕揚,她的身子輕輕地貼近牧知安,依偎在他懷裡,用塗著黑色美甲的纖指輕輕地在他的胸膛前轉圈,抬眸笑吟吟道: “這兒不是說話的地方,若是不介意的話,先隨曼婷回去再慢慢聊吧。
牧知安攤了攤手:“既然曼婷姑娘都這麼說了 ,那牧某自然也不會讓你失望。
那能怎麼辦?難道現在到處嚷嚷著救命啊救命啊這女人是妖修?
黃曼婷用了不知道甚麼妖術,連丁景德都能-瞬間迷暈, 他這個“師弟’, 恐怕也比丁景德好不上哪裡去。隨著黃曼婷一同回到了她所居住的雅苑,黃曼婷將披在肩上的黑色薄紗掛在了一旁的椅 上,隨後扭頭望向牧知安笑道:“牧
“都行,我也挺想領教一下曼婷姑娘的茶藝。 ” 牧知安微笑著望向她纖美的背影。
黃曼婷嫣然一笑:“既然牧公子這麼說了 ,那就由曼婷親自來為牧公子準備一壺茶水吧。否還有甚麼經歷?
黃曼婷將茶杯放在牧知安的桌案前,抬眸笑吟吟地望向他:“牧公子 是想問我,對於被女皇陛下依附過的事情是否還有印象?
你這不是已經給我答案了麼?”
“我也是女皇陛下的人。”片刻後,牧知安表明立場。
黃曼婷雙腿交疊而坐,黑裙下的裙襬勾勒出雪白渾圓的玉腿, 她慢悠悠地喝了口茶水,道:“我知道。
“不過,我也是今天才剛知道的。
“有人告訴你的?”牧知安來了幾分興致。
黃曼婷看了他一眼:“女皇陛下說的。
忽然從對方的口中聽到妖界女皇這個名字,牧知安眼中多了-絲疑慮。
他能感覺的到妖界女皇一直都是將他視作一 枚棋子,而且是邊緣上的暗棋,結果對方竟然會跟黃曼婷說這種事情?
黃曼婷輕笑了一
“大晚上來找...不會是女皇陛下想殺人滅口吧?”牧知安帶著幾分開玩笑的語氣,實則已經默默地握住了手中的傳訊玉簡
黃曼婷搖頭淺笑:“不會不會 ,牧公子對我有恩, 再怎麼說曼婷也不是恩將仇報的人。
她輕放下茶杯,“只是 ,有點事想請牧公子幫忙。
“曼婷姑娘請說。
“女皇陛下讓我將你的一縷靈識送回妖界。”黃曼婷側頭看向牧知安,柔聲說道。
縷..... ?”牧知安表面不動聲色,悄然握緊了玉簡,“ 靈識怎麼芾回妖界?
“很簡單。
然而,黃曼婷卻沒有動手的意思, 只是精緻絕美的容顏湊到了牧知安的面前。她小巧紅唇微張,旋即,檀口輕輕地呵出了充滿甜美香味的粉色霧氣。
“這樣就可以了。”她望著倒在桌案 上的牧知安,淺笑盈盈道。
界。
這裡距離東洲的距離遠到無法想象,哪怕是那些煉神境的修士不眠不休地趕路,以直線的距離御劍飛行,也至少要將近五天的
為吞納了初代妖皇的精元,妖界女皇不能輕易離開北洲,若是正常人的話,大概會選擇暫且放下牧知安的事情,安心煉化精
但妖界女皇顯然不是甚麼正常人
牧知安的人帶不到妖界,因為想將他帶走勢必會被其他人所阻止。
但他的一縷靈識,卻可以很快帶到妖界之中,合道境的大能有著通天的手段,想做到這點程度還是很容易的。
而有了這縷靈識,也許就能知曉'過去’的事情了。
牧知安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陌生的天花板映入視野當中,彷彿在吐槽:呵,陌生的人類。
大殿四周的環境佈局恢弘大氣,兩側各站著三名陌生的修士。
牧知安捂著額頭,感覺到身體的空虛感,
視野的盡頭是一個鑲嵌著蛇頭的金色御座 ,而御座前坐著一個身穿華美長裙,傾國傾城的妖豔美人。w
她的身材比例極好,身姿高挑,容貌絕美,眸子威嚴,但氣質卻魅惑妖治。
豐腴誘人的身姿只可意會不可描述。
.妖界女...?”牧知安懵了一下,正好對上了妖界女皇盯著他的魅惑眼眸。
目光相視的瞬間,他緩緩打出了一一個大大的問號。
臥槽,我睡一 覺醒來就到妖界了? !
“你們都先退下。”
時,妖界女皇忽然開口了。
她從御座前緩緩起身, 魅惑的眸子款款凝視著牧知安。
“我有點事想單獨和他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