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能力所造成的。
僅僅依附在一個女孩身上都已經有魅惑眾生的魅力,若是她的真身降臨,怕不是會第一眼便不受控制跪伏拜謁。
牧知安心裡在感慨之餘,一邊暗中觀察著這位妖界女皇,等待她的開口。
“我來找你,的確是有些事情。”
在牧知安的目光下,妖界女皇緩緩地開口道:“這件事,和妖界的初代妖皇有關。”
“若是有需要我做的事情,但說無妨。”牧知安道。
他心裡已經隱隱猜到了些甚麼,不過還是打算等妖界女皇自己說明此事。
“過去初代妖皇被鎮壓之後,我曾清理過北洲,將前代妖界所留下的餘孽掃除乾淨。如今妖界中,雖還有前代妖修餘孽,但也寥寥無幾,興不起甚麼大浪。”
妖界女皇說到這裡時,目光幽幽地望向了牧知安:“不過,北洲是清掃乾淨了,但東洲之內……卻還有不少。”
牧知安眼神微動,似乎知曉了甚麼,道:“第七席說的?”
之前他去天玄城時,曾藉著靈龍之威,嚇跑了前代妖修餘孽,而那人在逃出天玄城之後便是被應谷歡和顏如玉聯手鎮壓,抓去了兩儀宗的執法堂。
看這樣子,執法堂的人,應該是從那妖修的口中得到了不少的情報。
妖界女皇無聲頷首。
“一千多年過去,竟然還有過去的妖修殘黨苟延殘喘,甚至讓他們跑到了東洲,這不像是你的風格。”青裙仙子悅耳的嗓音幽幽地傳來。
“留在北洲的妖修餘孽,大多都已清除……至於東洲的事情,和我沒多大關係。”妖界女皇淡淡道。
若是在北洲的話,他們一個都跑不掉。
但就算是妖界女皇,也無法將手伸到東洲進來。
看這樣子,妖界女皇此次到東洲,果真是打算徹底解決掉初代妖皇,免得夜長夢多麼……牧知安聽著二人的多花,心底得出了這個結論。
而在這時,妖界女皇繼續道:“此次天丹凰樹結果,需注意守護好天丹凰果,天丹凰樹一旦結果,便會是前代妖修餘孽暗中動手的最佳時機。”
“沒有轉生水,僅靠天丹凰果,莫非初代妖皇也能重塑身軀?”牧知安問道。
“初代妖皇的本體較為特殊,即便沒有轉生水也同樣能夠維持自身形態一段時間。”青裙仙子道。
似乎是知曉牧知安的疑惑,青裙仙子再次開口道:“他的本體為九命天凰,若是練至極至,可成就不死之軀,一旦得到天丹凰果,便可藉此短暫凝聚鼎爐,重獲新生。”
牧知安露出了若有所思之色。
隨後,忽然問道:“有女皇大人和青帝前輩兩人守護天丹凰樹,難道還不夠穩妥?”
妖界女皇青蔥玉指輕巧桌案,她語氣平靜道:“我依附在這女孩身上的靈識很快便會消失了,幫不了你們。”
“至於她。”
妖界女皇看向了青裙仙子,一眼便看出了她此刻的狀態,道:
“若是沒記錯的話,天丹凰果並不會一次性產出數顆,而是每隔數日才結果一顆,以青帝現在的狀態,得到天丹凰果之後,她恐怕便需要去煉化天丹凰果,凝聚鼎爐了吧。”
仙子現在的狀態有如此虛弱麼?
牧知安有些訝異地看了青裙仙子一眼,那身青裙包裹著性感柔美的身段,而那張精緻無暇的側顏更是絕美,因為昨夜的滋潤,她的肌膚甚至還透著健康的淡紅。
單從外表看來,完全看不出青裙仙子有半點虛弱的樣子。
不過妖界女皇想來也不會在這種事情上撒謊。
青裙仙子,恐怕現在的狀態的確很差。
若是如此,在青裙仙子煉化天丹凰果期間,還真得想想辦法,將剩餘產下的天丹凰果保護好……
畢竟,若是天丹凰果被初代妖皇得到的話,東洲之內,恐怕會有一場大亂。
要知道,即便是極度虛弱的合道境強者,臨死前的反撲,也絕對會是很恐怖的。
妖界女皇又是開口說了些關於前代妖修的事情,而牧知安則是認真聽著。
按照推測,這些前代妖修餘孽,很可能就藏身於荒古世家當中,而且有些可能已經成為了其中的長老,而今就潛伏在聖王城中。
若是如此,他們的目的,自然而然,便是衝著天丹凰果來的。
假如青帝現在狀態確實不佳的話,之後的確是得加強天丹凰樹的守衛。
他們閒聊了一會兒後,牧知安忽然發現王穎的身上似乎有一縷紫色煙霧嫋嫋升起,隨後,剛剛在和他們談笑風生的紅裙少女,便是昏倒在了桌案上。
很顯然,妖界女皇依附在王穎身上的最後那一縷靈識此刻也已經徹底消失了。
房間內陷入了短暫的寂靜當中,魏夢柔上前扶起了王穎,道:“我送她回去。”
侍女小姐總是很懂氣氛,並不會打攪自家公子,而是默默在暗中守護。
牧知安目送著魏夢柔離開之後,視線很快落在了青裙仙子的身上,而後,他目光微微一凝,看到了青裙仙子光滑柔膩的雪白素手上,似乎帶著些許半透明的感覺,有種如夢似幻般的不真實感。
牧知安抓起了她的手,冰涼無比,即便握在手中,都彷彿隨時會消逝一般。
倘若不是妖界女皇的話,他完全意識不到……畢竟,之前青裙仙子的出手太過於強勢,而且很難讓人相信一位女帝會消逝於天地之間。
但現在看來,青裙仙子的狀態,的確很糟糕。
他現在的靈氣,僅僅只是維持著青裙仙子的身軀,但若是沒有凝聚出鼎爐,她依舊會面臨消逝的危險。
青裙仙子款款凝視著他,唇瓣勾勒出一抹淡淡的弧度,道:“無需為我擔憂,我當初跟你說過吧,轉生水能夠為我凝聚出身軀,這身軀能持續至少一個月以上的時間,在此期間服下天丹凰果就好了。”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而且我存活至今許久,即便將來逝去,也可以當成是生老病死,無需在意。”
牧知安眉頭微皺,握緊了青裙仙子的纖纖玉手,凝望著她的傾城容顏,道:“人哪有看淡生死一說,若是能夠與世長存,誰又不想?”
青裙仙子淡笑道:“與世長存固然好,不過,當你看著自己身邊的摯友一個個敵不過歲月逝去,最終留下自己一人……”
她抬起頭凝望著牧知安,道:“在那之後,也許你就會有不同的看法了。”
“把握好現在就足夠了,至少現在你還有我在,不是麼?”牧知安一隻手攬在了青裙仙子的纖腰上,即便隔著輕薄衣料,都能感受到她肌膚的柔軟滑膩。
他不太清楚這位女帝的想法如何,也許真的如她所說,因為見慣了友人的逝去,因此對於人世間並無太多留戀。
他要做的很簡單——讓青裙仙子感受到愛。
他們之間的感情,也許還沒深厚到那種程度。
不過感情嘛,可以日後再慢慢培養也來得及。
青裙仙子剛剛的憂愁在牧知安的動作影響下蕩然無存,牧知安一隻手掠過青裙仙子的腰肢,往下移動,同時緩緩地湊上前,想要親吻她的唇瓣。
青裙仙子下意識地瞥了一眼房門口,隨後扭頭看向牧知安道:“先等等……把門關上——”
話音未落,牧知安已經佔據了她的紅唇,隨後傳音道:“沒事,這裡可是你的寢宮,不會有人來的……”
他一隻手放在青裙仙子腰間的絲帶上,又是下意識看了她一眼。
似乎是因為他的這個動作,青裙仙子的美眸緊緊凝望著他,眸子中似有絲絲煙波,動人心魄,而那泛著淡淡暈紅的臉兒,看上去更是熟媚誘人。
“你也可以閉上眼睛,剩下交給我來就好了。”牧知安柔聲傳音道。
……
時間無聲無息流逝,不知不覺,便是過去了十天。
在此期間,牧知安曾去過聖王城,一來是想看看妖界女皇的靈識還在不在王穎身上,二來,也想碰碰運氣,看看是否能察覺到前代妖修的餘孽。
不少荒古世家的長老皆是趁此邀請牧知安之後同他們前往自己的家族,表示會為牧知安引薦自家小姐。
而對於這些邀請,牧知安沒拒絕,但也沒接受。
說得直白點,他的回覆就是:下次一定。
而隨著時間又過兩日,瑤池中的某個區域,便是傳來了輕微的震動感。
天丹凰樹區域,傳來了一聲鳳鳴。
這一日,天丹凰樹結果,其火光照亮瑤池,天幕之下,鳳鳴聲響徹蒼穹。
不少修士紛紛上前來到瑤池聖地之外,觀看著這壯觀的一幕。
瑤池聖地的天丹凰樹在東洲之內遠近聞名,許久才能看見一次。
何況,這一次更是特殊。
畢竟,這一次的天丹凰果,將會助青帝凝聚鼎爐,重歸合道境界。
此時此刻,已有不少修士都是在瑤池聖地之外不遠,正看著被天丹凰樹燒成了紅霞的天幕。
“你們看,青帝出來了!”這時,忽然有人開口說道。
一眾人的目光紛紛望去,便是看到了青裙仙子的身影。
她一身青裙飄飄,身上被一層月光般的銀輝籠罩,給人以遙遠而唯美的朦朧感。
青裙仙子似踩在虛空之中,緩步朝著那半空中的火鳳凰走去。
她的青裙隨著烈火狂風拂動,玉足在火光的映襯下,卻依舊雪白,玉趾晶瑩剔透,似不染半點凡塵。
“青帝果真風姿綽約,令人驚歎。”一位散修帶著憧憬的目光望向了半空中的女子,輕聲感慨道。
“合道境的女帝,即便虛弱,也依舊不是我等能夠企及,此次聖王城這一趟倒是沒有白來。”一旁傳來了另一道聲音,那憧憬的眼神中,藏於眼底的,卻是深深的愛慕。
“此次青帝若是真的依靠天丹凰果重回合道,我等也算是見證了歷史吧。”
“說是這麼說,不過想要凝聚鼎爐便需要靈氣……不知道青帝要用甚麼方法獲得靈氣。”也有人持不太樂觀的態度開口說道。
“既是青帝,應該有甚麼秘法,能夠短暫獲得靈氣。那日她回歸瑤池後迅猛出手鎮壓三位陸地神仙,應該就是動用了某些秘法,獲得了靈氣吧?”旁邊有人猜測道。
不少人都是認為,青帝乃一代仙子,風華絕代,沒有甚麼是她做不到的事情,即便是在沒有鼎爐的情況下,也能使用某些秘法,強行調取靈氣為己用。
這種秘法,青帝的確是有。
不過說到底,這種從天地間調取到的靈氣,也終究只能是作為攻擊手段,而無法化為己用。
“話說回來……為甚麼還有個男修士跟在青帝身邊?”這時,忽然有人指著在青裙仙子身旁不遠的少年,沒忍住開口問道。
此時此刻,在青裙仙子身旁,儼然還跟著一位少年。
他氣宇軒昂,一身黑金色的長袍,長得一個好面孔,僅僅只是外貌便是能夠吸引在場不少少女的目光。
但要知道,現在站在那兒的,可是當世為數不多的女帝!
光長得好看,可還不足以待在那位女帝的身邊才對……
一時間,瑤池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