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回元丹,將它先服下吧,它能讓你加快回復靈氣的速度。”
白若熙微微抬起頭,看著這位清新淡雅的女孩,還有她眼神中真摯的關心,伸手接過了她遞來的丹藥,輕柔好聽的嗓音道:“謝謝妹妹。”
葉靈璇只是微微笑了笑。
真好啊,大家的關係開始漸漸融洽起來了……牧知安望著這一幕,心裡頗為欣慰。
葉芊忽然輕聲問道:“牧哥哥,望氣術真的能夠查到陷害白姐姐的人是誰嗎?”
牧知安略微回過神來,抬頭望著遠處那逐一接受望氣術檢查的弟子,輕聲道:“望氣術大機率查不出結果。”
“但凡對方腦子正常一點,就應該想到了望氣術這個可能性。”
白若熙聞言,微微側頭看向了牧知安,道:“既然如此,這望氣術……”
牧知安似乎知曉她想問些甚麼,默默地望著遠處的人群,目光落在了某個人的身上。
“望氣術查不出來真兇,但在知道真兇是誰的情況下,想要將其繩之以法的方法可就多得是了。”
……
“下一個。”
易昊再度漠然地開口,看著一個個宗門弟子,眉頭不經意地皺起。
就算是他,此刻也已經意識到了問題所在。
在場的這些人當中,很可能沒有陷害白若熙的真兇!
亦或者說,當時對白若熙的雷劫暗中搞鬼的人就在其中,但對方可能早就想好了應對望氣術的方法。
若是就這樣放跑了對方……下次對方可能還會做出類似的事情。
一旁的任開泰同樣意識到了這件事,以至於臉色多了幾分肅穆。
這時,易昊的耳邊忽然傳來了一道傳音。
而隨著聲音的落下,這位中年修士不禁愣了一下,不著痕跡地看了一眼遠處那個向自己傳音的牧知安。
略微沉吟了片刻之後,他微微點了點頭,而後收回了視線。
“下一個。”
隨著易昊那冷淡的聲音落下之際,又一個宗門弟子走上前來。
葉宇。
“你是否對同門弟子白若熙此次的渡劫動過手腳?”易昊開口詢問的同時,那張早已燃燒的符籙使得他的眼睛變成了耀眼的金色。
而在這一刻,葉宇體內的氣也隨之落入了他的視野當中。
倘若葉宇撒了謊,他體內的氣便會呈現出些許漆黑。
不過這對於葉宇而言自然沒有任何用處,畢竟他問心無愧。
至少此事,跟他沒有半點關係。
葉宇微微張嘴,正欲開口。
“先等等!”
這時,牧知安忽然站起了身,而這道聲音也隨之吸引了其他人的目光。
葉宇微微皺起了眉頭,沉聲道:“牧少爺,現在三位首座正在審查陷害白姑娘的人,你在這時候打攪是為何事?”
“白姑娘是我身邊最重要的人之一,此次會遇到八重雷劫,定然是有人暗中作祟。”
牧知安頓了頓,環顧四周,繼續道:“而對方既然敢這麼做,那就很可能已經做好了應對望氣術的準備。”
任開泰和寧書文兩位化寶峰首座皆是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顯然也是認同了牧知安所說的話。
“聽牧少爺這意思,是有甚麼辦法可以找到陷害之人?”葉宇緊盯著牧知安,眼神中帶著幾分譏諷。
首座都沒辦法的事情,你一個剛入宗的小修士又能有甚麼辦法?
然而,他剛想到這裡時,便聽到牧知安淡淡道:
“不錯,我有辦法找到陷害白姑娘的人。”
此話一出,立即引起了一陣輕微的騷動。
葉宇微微皺眉,他一時間不知道牧知安到底在搞甚麼把戲。
而在眾人的目光下,牧知安走到了三位首座面前,而後恭敬地遞過一顆色澤圓潤的丹藥。
“三位首座,此乃歸元丹,服用此丹之人,身上的一切符籙秘法都會暫時失效一段時間。”
牧知安抬頭看向葉宇,微笑道:“葉少爺,可否吃下這顆丹藥之後,再接受詢問?”
葉宇眉頭微蹙,道:“我怎麼以前從來沒聽過歸元丹這種丹藥?”
“這世上丹藥上千種,請問葉少爺是甚麼煉丹大師,熟知所有丹藥?”牧知安笑著反問道。
葉宇的聲音為止一滯。
這世上有很多藥方不少煉丹師這輩子都未必知曉,他一個剛成為煉丹師沒多久的人,又怎麼可能敢說自己甚麼丹藥都認識?
但在自己的兩個妹妹面前,葉宇卻是無論如何也不想丟了這個臉,冷漠道:“說起來,我雖不知曉此丹的藥方,但現在想想,以前也曾聽聞過此丹的效果。”
“畢竟葉少爺是煉丹師嘛。”牧知安笑道。
葉宇詫異地看了牧知安他一眼,似乎沒料到這個紈絝弟子竟然會誇獎自己。
他不經意地看了一眼不遠處和白若熙一同坐在石椅前的葉靈璇和葉芊,然而這對姐妹的目光至始至終都不曾從牧知安的身上挪開過。
剛剛愉悅的心情倏地沉下,葉宇收回了視線,冷聲道:“我知道歸元丹的效果,但我怎麼能知道你是否有在這丹藥裡動甚麼手腳?”
牧知安淡笑道:“我就算再怎麼大膽,也不可能當著三位首座的面動手腳。不信的話,可以讓他們先檢查一遍再進行服用。”
易昊聞言,抬手將丹藥虛抓而來,掃視了一眼之後,他眼神微微一動,詫異地看了牧知安一眼。
而身旁的兩位化寶峰首座目光同樣是打量了幾眼懸浮於半空中的那顆‘歸元丹’,彼此相視了一眼之後,皆是不動聲色地收回了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