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誘惑,令人難以形容,也令得牧知安不禁多看了兩眼,感嘆著這位白大小姐的顏值,即便不施粉黛,卻依舊如玉美人般完美。
而且很大,很白。
雖說過去氣質清冷,像女神般難以接近的若熙不錯,但那會兒一直端著大小姐的架子委實是有點不好接近,現在這樣其實是最棒的……牧知安朝她招了招手:“剛泡完熱水澡,坐下來喝杯茶吧。”
白若熙矜持頷首,在牧知安身旁坐下,聲音清冷悅耳:“牧郎,你剛才給我的那張白紙,似乎是符籙?”
說著,取出了剛剛不久前牧知安交給自己的白紙。
白紙約莫是一張符籙的大小,上面畫著一隻長有兩個角,看上去似乎是龍的生物,但因為畫的太過於抽象了,如果不仔細觀察的話,未必能意識到這畫裡的是一頭龍。
牧知安微微頷首道:“應該是符籙,靈龍前輩既然說這東西能夠遮掩天道之氣,那應該就是可以。”
白若熙抿了一口茶水,眸光微閃:“是不是剛剛你出去的時候發生了甚麼事情?”
若熙果然越來越懂我了,這是好事,以後她也能為我出謀劃策……牧知安頗為欣慰,道:“滄海峰的初代首座,就是妖界女皇派來的妖修。”
“而且似乎和當時天玄城的黑袍人是上下級關係。”
他說到這裡時,腦海中回想起剛剛在洞天裡看到的那個紅裙美人,也就是易昊的師父。
當時應谷歡是怎麼知曉他身體裡有兩個鼎爐的?
很顯然,應該是用了甚麼方法檢查過他的身體。
至於為甚麼檢查他的身體……現在還不能確定。
只是單純好奇他身上的秘密,亦或者說,是想看看天道之氣是不是藏在他身上?
不管是哪種原因,先提前防患總是好事。
“妖界女皇。”白若熙口中輕聲重複了遍,眼神中多了幾分凝重之色。
“不能告訴宗主或者宗門內的高層?”她抬起頭看向牧知安。
牧知安搖了搖頭:“對方不是傻子,既然敢這麼直白地將真相告訴我,一定是有所防患的。”
“何況,宗主也未必不知道此事。”
從當時和商妍妃的對話看來,她明顯是知道自己這邊在充當二五仔的事。
那位宗主也許甚麼都知道,只是不說而已。
原因他不太清楚,不過宗門內有二五仔的事情,宗主心裡應該也有數。
“滄海峰的初代首座想要天道之氣?”白若熙若有所思地自語了聲,指尖摩挲著茶杯的杯沿,眉眼間透著一絲憂慮。
牧知安察覺到了她眼中的擔憂,笑著安慰道:“放心吧,易昊之前說過,他的師父很少離開後山,我找林靈前輩,只是為了以防萬一。”
“換而言之,被發現的機率並不大麼……”白若熙看了他一眼,繼續道:“既然如此,牧郎為甚麼當時這麼著急找靈龍前輩呢?”
“這裡是兩儀宗,沒人敢動你,但難保天道之氣暴露之後會引來一些覬覦你之人。”牧知安頓了頓,調侃道:“何況你的存在本身就值得被人覬覦。”
白若熙俏臉微紅,嗔了牧知安一眼,輕聲道:“正經一點。”
若熙那嬌嗔的眼神,感覺不比夢柔姐差……牧知安微微眯起了眸子,頗為享受。
“你被人察覺到天道之氣的機率不大,但如果有人告密呢?”他忽然開口反問。
單純一眼看去,未必能察覺到白若熙的身體裡是否有天道之氣。
但誰也不知道是否有甚麼丹藥亦或者秘法,能夠識別出白若熙身上藏有天道之氣。
牧知安找靈龍準備好後手,也是為了以防萬一。
“誰會告密?”白若熙不解道。
牧知安伸手捧起白若熙的一束秀髮,目光從下往上瞄了一眼,最終回到了少女清冷的容顏上,淡笑道:“誰丟了天道之氣,那自然就是誰咯。”
“……葉宇?”提及這個名字,白若熙的眼神中多了一絲厭惡,顯然對於葉宇之前的種種行為極其討厭。
“他應該不知道天道之氣在我身上才對……否則之前應該就會告密了。”白若熙道。
“你的修煉速度太快了,若熙。”
牧知安看著白若熙清冷柔弱的姿態,道:“昨晚之後,你的鼎爐又得到了一次靈氣的補給,這幾天可能又要晉升一個品級。”
“一次兩次倒還好,若是頻繁地晉升品級,其他人也許聯想不到甚麼,但最早擁有天道之氣的葉宇,就未必不會想到甚麼事情了。”
畢竟,當初的葉宇就是依靠著天道之氣才有這樣妖孽的修煉速度。
不過失去了天道之氣之後,葉宇應該是得到了其他的機緣,修煉速度似乎並沒有拉下多少……嘁,萬惡的跳臉海豹。
屋外的夕陽早已逐漸地沉落,牧知安點亮了桌旁的蠟燭。
燭火搖曳,照亮了白若熙精緻的瓜子臉,在搖曳的火光中,她的俏臉彷彿染上了暖玉般的動人光澤。
“我的修煉速度,也不光是因為天道之氣。”白若熙秀眉微蹙道。
她的修煉速度能這麼快,一是因為天道之氣,二是自身天賦,三則是牧知安每夜的奮鬥。
“葉宇真討厭。”她忽然繼續道。
每次都是因為葉宇才有這麼多的麻煩事,之前在天玄城的時候就被他找過幾次麻煩了。
牧知安伸手去握白若熙的小手,她並未抗拒,只是低垂著眼簾,似乎在思考著牧知安剛剛的話。
“其實倒也不必擔心,有了林靈姐刻下的符籙,就算真的有人想將你推到風口浪尖也不可能做到,任何丹藥和秘法,都不可能識破那張符籙的遮掩效果。”牧知安安撫道。
“你只要安心修煉就好,等你未來返虛境了,這天下之大,我們想去哪就去哪,就像蒙多一樣。”
白若熙微抬眼簾,不解道:“蒙多是甚麼……?”
“沒事,不用在意。”牧知安笑了笑。
“牧郎對我真好。”白若熙柔柔道,在牧知安的安慰下,那原本有些焦慮且不開心的心情逐漸地變好了。
以前牧知安追求她的時候,她被對方煩得要死,巴不得他別來找她。
但自從和牧知安在一起了以後,卻又希望牧知安能夠無時無刻待在自己身邊。
女性就是這麼奇怪的生物。
“對了,你把丹藥都送給了我,靈璇妹妹要是知道我用著你送我的丹藥會不會不高興?她要是生氣了怎麼辦?”白若熙忽然擔憂道。
不會的,畢竟我也送了她相同的丹藥……牧知安搖頭笑道:“不要緊的。”
“靈璇妹妹年齡還小,現在還在練氣境低階品級,要不……我送點丹藥去給她吧?她既然是你的妹妹,我自然也將她當成妹妹看待。”白若熙清亮的眸子炯炯地望著牧知安。
“這丹藥很貴的,你確定嗎?”牧知安委婉拒絕。
“貴不貴不要緊,主要是我心疼靈璇妹妹,想為她做點事。”白若熙一臉真誠,深刻的五官在燭光的映照下,頗有幾分混血美人的立體感。
你確定你跑人家家門口去送丹藥不是在試圖激怒她嗎……牧知安捏了捏白若熙的手心,笑了笑:“過兩天從顏閣主那兒得來的丹藥,我再送點去給她就好了,至於這些丹藥,你自己留著吧。”
“顏閣主?”白若熙眸子裡透著一絲疑惑。
“那位顏閣主會送你丹藥嗎?”
“會的。”牧知安笑道。
“畢竟怎麼說我也是她手下的內門弟子嘛。”
道峰首座都送了,這事要是傳到顏如玉耳中,她怎麼可能毫無動靜?
“不過道峰首座為甚麼要送你丹藥呢?”白若熙忽然好奇問道。
“大概是因為我給她們送來了珍惜的天才?”
牧知安喝了口茶水,跳過了這個危險的話題,柔聲道:“你今天身上真好聞,若熙。”
他凝望著白若熙,道:“是不是特意為我準備的?”
白若熙嗔了他一眼,俏臉微紅,嗓音清脆又夾雜著些許害羞:“別調戲人家了。”
察覺到牧知安那包含著某些含義的眼神,白若熙繼續道:“而且哪有人每天晚上都……這樣沒問題嗎?”
她擔心牧知安這樣下去早晚會連修煉的精力都不夠。
牧知安搖頭笑道:“沒問題的,你太小瞧我的精力了,若熙。”
何況他這兒還有道峰中峰的二長老送來的壯陽……呸,應該是還精丹。
從剛剛白若熙洗得白白出來之後,牧知安就已經有些心動了,這會兒看著她這副清清冷冷的姿態,自然想看到她的另一面。
看到清冷的女孩在自己懷裡的害羞一面,想想就讓人心動……牧知安坐到了白若熙的身邊,和他緊挨在一起。
伸手攬住她的纖腰,凝望著懷裡的玉美人,緩緩地貼近她的唇瓣。
“先等等,我們回房……”白若熙小手輕輕地推搡了下牧知安,卻顯得有些無力。
“沒問題的,這兒沒有外人。”牧知安溫柔凝望著她。
“但這兒是偏廳……唔。”
白若熙似乎還想說些甚麼,但隨著唇瓣被少年封住,身體也隨之慢慢地軟化了下來。
……
翌日清晨。
藏書閣。
正處於女性最飽滿豐腴階段的顏如玉坐在偏廳裡,默默讀著密探送來的情報。
她的身上透著知性的氣質,沉澱出女子成熟的韻味,頗為誘人。
而此時此刻,這位藏書閣的閣主看著手中的信紙,眸光微微閃爍,良久之後,將手中的情報扔進了一旁的桶裡,信紙頃刻間化為灰燼。
“我那師姐,竟然會送丹藥給牧知安……?”顏如玉輕聲自語道。
而且,還一次整整送了三十顆五品丹藥?
那是五品丹藥,又不是甚麼不值錢的東西,就算是道峰首座也不可能這麼大方地把這種東西才對。
至少不可能送這麼多。
牧知安是她藏書閣的人,於紫嫣還能幫她藏書閣培養弟子?
“無事獻殷勤……有古怪。”她青蔥玉指輕輕地敲擊著椅沿,良久之後,看了一眼身旁的密探,道:
“去天和苑,請牧知安過來一趟。”
……
修煉了一整個晚上,早上服用了還精丹的牧知安正悠閒地坐在偏廳裡喝著早茶,而白若熙則早早地去了浴池泡澡。
稍許,一個黃色衣裙的侍女出現在了視野當中。
“早安,夢柔姐。”牧知安抬頭看向魏夢柔,主動招呼道。
“昨天的納氣丹感覺效果怎麼樣?”
魏夢柔冷冷地瞥了牧知安一眼,懶得搭理他:“外頭有弟子求見,說是顏閣主請你去一趟藏書閣。”
“終於來了麼?”牧知安笑了笑,放下茶杯,起身舒展了下懶腰。
而後,他整理了下衣袍,看向身邊的魏夢柔,道:“夢柔姐,若熙那邊就麻煩你跟她說一聲了。”
魏夢柔微微頷首,看著自家少爺離開了偏廳之後,又是看了一眼牧知安剛剛坐著的位置,似乎是回想起了某些昨夜不小心看到的某些旖旎風光,那張清冷絕美的臉兒上不禁掠過了一抹漂亮的暈紅。
過了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