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熙冷淡地斜了他一眼,櫻唇輕啟,道:“不許碰我。”
“好,我保證不碰你,我們就單純睡覺而已。”牧知安柔聲道。
而後,彈指一道勁風吹滅蠟燭,在黑暗中,他胸膛貼近少女的後背,從身後輕摟她的纖腰。
白若熙鬧彆扭似的扭捏了下身子,表達出自己不滿。
看樣子有戲……牧知安當即下床,換上寬鬆睡袍,再度鑽進被窩裡,蓋上被子,摟著白若熙的纖腰。
上床睡覺!
……
翌日清晨。
牧知安早早地醒來,看著白大小姐那張近乎無暇的臉兒,用手指將她額前略顯凌亂的髮絲撥到耳後,又是瞄了一眼被窩裡的景象,多看了兩眼,旋即收回了視線。
他下了床,為白若熙重新蓋好被子,而後拾起扔在地上的白色單衣和白色小短襪,為她疊好放在桌邊,便離開了房間。
微微眯起眸子看著晨曦,只覺得神清氣爽。
曬了一會兒太陽之後,牧知安沿著長廊來到了靈龍的房間前,輕輕敲了敲門:“靈龍前輩,你醒了麼,醒了aaa一聲。”
說完,等待了一會兒後,便推開了門。
當看到正躺在被窩裡睡覺的銀髮美人,牧知安不禁愣了一下。
她這樣的存在,應該不用休息也可以才對吧……?
想歸想,但牧知安並未打攪,將昨晚借來的數個巴掌大的測驗碑放在桌上,而後便悄然地離開房間。
他抬頭看向外頭的天幕,似乎在思考著甚麼事情。
“你在想甚麼?”魏夢柔的聲音忽然冷不丁地響起。
牧知安從剛剛的思緒中清醒過來,看到了不知何時站在身邊的魏夢柔,笑道:“在想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夢柔姐不必在意。”
只是單純在回味著昨夜和若熙在一起時的美好體驗而已……雖然侍女小姐對他知根知底,但牧知安還不至於連這種事情都跟魏夢柔說。
潤不潤,自己清楚就好!
正想著這樣的事情,他忽然察覺到一道熟悉的氣息正朝這兒悄然飛來。
易昊怎麼來了……?牧知安望著半空中那道身影,眼神中不禁多了幾分疑慮。
想歸想,他還是恭敬抱拳道:“易前輩。”
易昊微笑頷首,而後看了一眼某個方向,道:“靈龍前輩還在休息?”
牧知安輕輕點頭,臉上帶著幾分疑惑之色:“前輩有甚麼事嗎?”
“莫非……是因為八寶鶴的事情?”他試探性地問道。
他不確定靈龍是不是把其餘八寶鶴統統抓走了,不過想來,易昊來找他,似乎也只可能是因為靈龍的事情了。
易昊聞言,無奈地搖頭笑道:“八寶鶴的事情倒是先不著急。”
“我來找你,是有其他事情。”
這麼說林靈小姐姐又把八寶鶴抓光了麼……牧知安不禁有些同情,恭敬道:“前輩請講。”
易昊眼神古怪地打量了牧知安幾眼,道:“昨天回去之後,師尊召我到後山問了一些事情,期間我也提到了你的一些事情。”
頓了頓,他繼續道:“師尊聽了你的事情之後似乎有些興趣,她現在想見你一面。”
易昊的師父……?也就是滄海峰的初代首座?
這可是條大魚啊……牧知安眼神微動,心思漸漸活絡了起來。
之前他就一直懷疑滄海峰背後的高層,可能就是妖界女皇留在兩儀宗內的眼線,只是一直沒有機會證實此事。
現在看來,對方可能是坐不住了。
第142章 這下好了,都知道天生爐鼎了 5k
道峰。
於紫嫣盤坐在洞府中,緊閉雙眼,一套玄色長袍穿於身上,身上帶著淡淡的幽香,雖然穿著簡單,但若是牧知安在場,仍舊會在心裡感慨。
畢竟,只有那些花叢中的高手才能一眼看出,這位道峰首座的身段究竟有多麼美妙。
那張精緻的俏臉在昏暗的洞府中依舊明媚,過去在道峰時,這位道峰的首座便曾引得不少弟子的暗中傾慕,期待著與這位首座能有些美好的感情經歷。
只不過,這位道峰首座生性寡淡,更何況二者之間的實力和地位都差距過大,因此即便心有愛慕,也只能將這份感情藏於心底。
對於不少弟子而言,只要能遠遠看著這位首座就已經心滿意足了。
檀香不知何時燃燒殆盡,於紫嫣悄然地睜開了眼睛,幽幽地嘆息了一聲。
“看樣子,仍舊難以突破此關。”
返虛境,這是宗門內乃至是整個仙俠世界的強者都要面臨的難題。
從踏入返虛境之後,每一個品級都是天差地別。
她從修仙以來至今,也不是沒有遇到過瓶頸,但最終還是順利度過了難關。
但返虛境的瓶頸期,想要順利透過,卻難如登天。
可若是對一個宗門弟子下手,委實是有些丟了臉面。
當然,若是你情我願……那就不一樣了。
得早點做好準備了。
至少先試探一下那弟子是甚麼想法……於紫嫣抬起頭看向門口的一位長老,眼神透著高傲的冷淡,清脆冰冷的聲音道:“去把牧知安叫來……就說本座有事與他相商。”
……
滄海峰。
當易昊帶著牧知安來到後山之後,他抬頭看向了遠處的某個方向,恭敬道:“師尊,我已經將人帶來了。”
說到這,又是不著痕跡地看了牧知安一眼。
他總感覺有點不太對勁,但又說不上是為甚麼。
這位師尊按理說對於宗門上下的事情都不感興趣,然而此次只是聽到他提起牧知安的一些事情時,竟又表現出了些許興趣,這可著實是有些少見。
想歸想,但對於這位師尊,即便是如今已經成為了首座的易昊也仍舊保持著敬畏之心,因此當時也沒有追問。
反正他只是負責把人帶來,至於師尊找牧知安做甚麼……那就不是他的管理範疇了。
與牧知安想象的不太一樣,這座後山的佈局和兩儀峰的後山完全不同,它是一片頗為寬敞的區域,四周長滿了嬌豔的紅牡丹,四周芳香濃郁。
遠處隱約間能聽到瀑布的聲音,牧知安抬頭看去,看到在不遠處那直流而下的瀑布。
而這條由紅牡丹鋪築出來的小道盡頭,則是一個看上去頗為幽靜的洞天。
洞天的兩側,各有一名弟子守護,而在紅牡丹中,偶爾便能看到三兩隻兔子蹦蹦跳跳地離去。
“牧小友,我那師尊喜怒無常,不過不會難為弟子,而且我與她說過此次的內門弟子乃是你的道侶,若是她問了你甚麼事情,你如實回答便是。”易昊溫聲提醒。
本來都還沒甚麼感覺,結果這會兒被易昊這麼說了一句,牧知安反而莫名地有些壓力了。
他看了一眼四周的環境佈局,摩挲了下自己戴在手指上的納戒,思考著是不是應該寫封信給宗主,若是出了甚麼意外好讓她出手搭救……
畢竟從目前的種種跡象表面,滄海峰的初代首座,很可能就是妖界女皇派來的二五仔。
在短暫的躊躇過後,牧知安最終還是決定暫時先不通知宗主。
畢竟,妖界女皇是讓他每三個月彙報一次情報,又不是要現在動手做掉他。
牧知安不再猶豫,邁步朝著那條曲徑幽深的小道走去。
來到洞天前,牧知安整了整衣袍,恭敬抱拳道:“晚輩牧知安,拜見應首座。”
滄海峰的初代首座,名為應谷歡,也就是易昊的師父,後來因為閉關無心管理滄海峰,便將權力轉交給了易昊。
這件事也是剛剛來的路上易昊告訴牧知安的。
遠處的易昊望著這一幕,本打算留下來再多看兩眼。
但這時,洞天中一股滂湃的靈氣悄然地瀰漫而出,感受著這熟悉的氣息,易昊似乎回想起了過去被這位師尊所支配的恐懼,臉色微變,深深地看了牧知安一眼,當即轉身離去。
師尊脾氣有些奇怪,但還不至於難為一個剛入宗的弟子,何況牧知安的背後是靈龍,就算是滄海峰的初代首座,也得掂量一下。
隨著牧知安的聲音響起,洞天之中,一道慵懶嫵媚的清脆聲音傳來:“進來吧。”
這聲音極為好聽,讓牧知安想到了天玄城的那位妃穎姐姐,從她進了兩儀宗之後似乎就不曾見到過她,不知是在閉關還是如何。
也許應該改天找個時間問問師姐……
牧知安輕輕搖頭,暫且揮散了腦海中的思緒,邁步走進了這漆黑的洞口之中。
復行數十步,豁然開朗,而後,一股清幽的香味隨之撲鼻而來。
與外界那看上去頗為矮小的洞口不同,進了洞天之後,簡直就像是來到了一片世外桃源,入眼便是十幾座裝飾華麗的宅邸,到處都是綠意盎然的草地和盛開的牡丹。
而在下一個瞬間,四周的一切忽然如同斗轉星移般,牧知安出現在了一座大殿之中。
大殿內,正好有一個水池,熱氣升騰而起,牧知安透過霧氣朦朧,隱約似乎看到一個女子豐滿的曼妙身段。
她慵懶地倚靠在水池裡,面板雪白,身段玲瓏浮凸,即便只是一個模糊的身影,但憑藉牧知安過去在花叢中多年的經驗判斷,這絕對是一個絕色美人。
不行,我已經有若熙了,不能對不起她……牧知安微微低垂下眼簾,十分矜持,充分地展現出了一個君子應有的正直。
誰知,水池中那女子卻嬌笑一聲,在水池中玉足翩躚,帶起一片水花。
她嗓音柔媚好聽:“過來吧,在本座面前不必這麼拘謹,平時是怎麼和女性相處的,現在就怎麼做就行了。”
牧知安大起膽子,緩步地走進了霧氣朦朧裡,來到了水池邊,快速地瞄了一眼水池中的女子,內心不禁微微一跳,大受震撼。
這人心,可以和若熙一較高下!
這時,正悠閒地倚靠在水池中的女子輕笑了一聲,走上了岸來,披上了一件寬鬆的玄袍,抬手間揮去了四周的濃霧。
“說是說著保持尊敬之情,不過我看你的眼睛,怎麼從剛剛開始就在本座的身上看個沒完沒了呢?”應谷歡來到了牧知安的面前,眼含調戲般的笑意。
似乎是因為剛剛在浴池裡泡完澡的緣故,女子的身上散發著清幽的香味,開口時吐氣如蘭,玄袍雖然樸素,但卻難掩雪白的肌膚。
而當凝視著牧知安的眼睛時,那含情似的溼潤眸子中卻別有一番風情,嫵媚而妖嬈,讓人只是第一眼便難以挪開視線。
這跟牧知安過去認識的女子都不一樣,這是個有著很強“進攻”欲的大鯊魚。
她赤著嫩白的腳丫,在牧知安的身旁走了一圈,而後以令人心動的輕柔嗓音道:“你應該知道我找你做甚麼吧?”
那輕柔的嗓音彷彿穿透了耳膜,直達靈魂的深處,有種強烈的刺激感,令得牧知安的心跳都慢了半拍。
這女人在考驗我,若是我真的上當,反而會讓她瞧不起我……牧知安心底一凜,從應谷歡媚眼中察覺到了一絲調戲,以及某種危險的光澤。
冷靜一點……要是冷靜不下來,那就想想若熙,想想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