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安傳音道:“這可是大乾王朝的三皇子,黃姑娘要是把握住機會的話,說不準未來能做太子妃呢。”
“大乾王朝的太子不是早就定下來了麼?再不濟也有長公主接替,怎麼也輪不到他。”黃曼婷語氣中不屑一顧。
當今大乾王朝的太子便是皇后所生,而除了那位太子,長公主的能力同樣頗為出色,倘若不是女兒身,也許太子之位便是她的了。
牧知安自然也知曉這些事,因此只是笑了笑,抬頭看向高臺,卻發現那位風華絕代的宗主已經從玉座上起身,正朝著遠處的祭壇款步走去。
祭祖,據說這是兩儀宗只有在開幕式才會進行的儀式。
只不過,兩儀宗祭的祖,並非是開創宗門的祖先,而是“道”。
傳聞中,過去曾有一位登仙期的強者,祂與天道共鳴,至此才開創了修仙時代。
非要說的話,那位登仙期的仙人,便是修仙世界的第一位“修士”。
牧知安望著一身素色長袍,秀髮如瀑布般垂落在背上,只給人留下唯美背影的商妍妃,心裡不禁暗歎了一聲:這位宗主當真是個大美人。
不過這種存在攻略難度太大,牧知安暫且收斂了這些思緒,同其他弟子一樣,望著那個女子走上祭壇。
“等等祭祖結束就要決定內門弟子了吧?你有把握麼?”耳邊忽然傳來侍女小姐的聲音。
牧知安輕輕搖頭,笑道:“就算沒把握我也會盡力的,為了以後也能跟夢柔姐在一起。”
魏夢柔“呵”地冷笑一聲:“你真的覺得會有人選我為內門弟子麼?”
修仙界是很講究“氣運”的,魏夢柔的氣運黑成這樣,大部分人若是知曉了她的氣運,大概都會再三思量。
“之前靈龍的氣運對夢柔姐也沒效果?”牧知安問道。
“嗯。”魏夢柔淡淡道。
而後,她遲疑了片刻,又是低聲道:“抱歉,白白浪費了一個氣運傳承。”
靈龍的氣運傳承,放在外頭那是無數人要搶破頭的,結果她得到了一份氣運傳承卻白白浪費了,倒也難怪魏夢柔這樣冷傲的性格都會有些愧疚。
“我們之間有必要這麼客氣麼,夢柔姐?”牧知安搖頭笑道,充分地表現出一個暖男的自我修養。
“而且你怎麼說也是煉神五品,這樣的天賦,大概會有不少人都想收你為徒。”牧知安跟著道。
這個年齡的煉神五品,若不是被氣運拖累,少了些奇遇的話,說不定魏夢柔的境界會更高一些。
這些宗門的首座若是想要為之後的宗門大比做準備的話,魏夢柔這麼好的苗子不可能會放過的。
“若是你沒有成為內門弟子,按照之前和夫人的約定,我也不會成為內門弟子。”魏夢柔只是以平靜的語氣說道。
“寧可放棄內門弟子的名額也要跟著我……夢柔姐你果然是暗戀我吧?”牧知安調侃道。
魏夢柔冷淡瞥了他一眼,懶得搭理他。
牧知安繼續傳音道:“我是特招生……雖然不能確定能被選為內門弟子,不過應該還是能操作一下的。”
之前在滄海峰的時候牧知安展現出來的陣法上的天賦,想也知道能夠吸引那些‘監考’的注意。
就算沒有這點,光是‘天生爐鼎’這個身份,就足以吸引這些高層了。
不過不到萬不得已,牧知安不太想暴露這個身份。
他雖然吃軟飯,不過只想吃師姐的軟飯。
至於其他人……年齡太大了,不合適。
雖然臺上那些女長老一個個似乎都挺好看的,顏閣主的容顏更是極佳,是我喜歡的型別……牧知安心裡帶著幾分感慨。
果然修仙界不能光用年齡來判斷一個女性啊。
實在不行就吃一口軟飯好了,反正也不吃虧……牧知安不著痕跡地收回了視線。
“孩子,過來這邊……”
這時,他耳邊忽然傳來一道宛如幽魂般的聲音,在朗朗乾坤之下,卻是有種陰冷感撲面而來。
牧知安身體僵了一下,下意識地扭頭掃視著四周,想要尋得那道聲音的來源,但卻發現,完全辨別不出那聲音的方位。
“孩子,來這邊……”那聲音虛弱而蒼老,再度在牧知安的耳中輕飄飄地傳來。
幾乎在那瞬間,牧知安的身體冒起了無數的雞皮疙瘩。
“怎麼了?”魏夢柔顯然也察覺到了牧知安的異常,不禁開口問道。
“你沒聽到甚麼聲音嗎?”牧知安低聲問道。
魏夢柔秀眉微蹙,道:“甚麼意思?”
看樣子,只有我聽到了這道聲音……亦或者說,有人在向我傳音?
會是誰?
臺上的那些長老亦或者是首座?
不對,他們和我非親非故,而且現在還是宗門的開幕儀式,他們怎麼可能現在讓我去高臺找他們?
亦或者是我幻聽了——
牧知安剛念及此,耳邊那道宛如幽魂般的蒼老聲音再度在耳邊傳來:
“我的孩子……”
牧知安汗毛倒豎,抬起頭,驚疑不定地盯著祭壇的方向。
那聲音,是從祭壇中傳來的!
第114章 面見女帝
那道聲音不斷在牧知安的耳邊徘徊,在朗朗乾坤之下,卻讓人莫名瘮得慌。
牧知安一邊摩挲著自己的手臂,一邊抬頭看向四周的人群。
每個宗門弟子的神色都和往常沒甚麼兩樣,帶著崇拜似的目光望著祭壇前的宗主,仿若並未聽到任何聲音。
“孩子……我在這邊……”
那蒼老的聲音再度在耳邊傳來,令得牧知安在這一刻冒起了無數雞皮疙瘩,抬頭看向祭壇前的女人。
藍師姐的師父是這世上頂尖的強者,她應該能察覺到這道聲音才對……這聲音到底是甚麼東西?
然而,當牧知安抬頭時,卻發現商妍妃彷彿甚麼都不知曉一般,目光平靜地望著祭壇,正在做著祭祖的儀式。
“我的孩子……”
那道聲音宛如魔音繚繞,令得牧知安的額頭滲出了一層冷汗,清爽的秋季中,他的後背卻不知不覺已是冷汗涔涔。
魏夢柔顯然也察覺到了這一幕,低聲道:“你沒事吧?如果身體有恙的話不要勉強,我們先離開吧。”
牧知安輕輕搖了搖頭,抬頭死死地盯著那座祭壇。
這裡頭……莫非封印著甚麼東西?
不過即便如此,也說不通為甚麼只有他能聽到那道聲音,而其他人卻聽不到的緣由。
天選之子應該是葉宇才對……這“機遇”不是應該送給他才對麼?
不對……這應該不算是機遇,而該稱之為“倒黴”事了吧。
莫非是我平時泡的妹子太多,遭受天譴了麼?
難得在這個時候牧知安還有心思在心裡開玩笑,他緊捂著額頭,只覺得那道聲音不斷地穿透自己的大腦,直達心靈。
眼前的一切似乎都變得有些朦朦朧朧,彷彿被一層白霧籠罩著。
魏夢柔側頭看著他,往日那冷淡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擔憂之色。
而在同一時間,祭壇前,商妍妃似乎完成了祭祖的儀式,在祭壇前插上了三炷香。
轟隆。
天空中雷聲轟鳴響徹。
這時,剛剛在牧知安耳邊徘徊的那道聲音忽然消失了,耳邊那些剛入宗的弟子彼此之間的低聲竊語清晰地傳入了耳中。
只是在這個時候,牧知安的額前已經滲出了豆滴大的冷汗。
商妍妃走下了祭壇,回到了高臺前,看了一眼身旁的大長老,傳音道:“通知其他人,內門弟子的選拔儀式延遲到兩日之後。”
大長老明顯愣了一下,但卻是沒有任何遲疑,微微頷首,立刻傳音給負責此次宗門開幕儀式的負責人。
商妍妃的目光隨之落在了人群中某個身著月白色長裙的冷豔女子身上。
藍慕憐顯然是察覺到了師父的目光,抬頭看去,正好聽到商妍妃的聲音在耳邊輕飄飄地傳來:“把牧知安帶到後山過來。”
牧知安……?
藍慕憐眼中透著一絲疑惑。
為甚麼師父會知道牧知安的名字……?
而且她找這個小修士做甚麼……?
“是。”
雖然有些不解,但藍慕憐仍舊保持著以恭敬的語氣傳音回答。
師父的命令,只要無條件地執行就對了。
隨著負責人宣佈後續的內門弟子選拔儀式延期進行,這些宗門弟子也紛紛離去,只是離開時,與身邊的同伴討論著延期進行的選拔儀式的原因。
“我覺得應該是因為這次入宗的弟子裡天才太多了,所以就算是首座他們也需要再詳細斟酌一番。”
“嗯……此次的入宗弟子裡,天才確實不少,可以稱得上是黃金盛世了。”
“而且漂亮的師妹也有好多……”
一眾弟子在離開朝聖殿的時候,不禁討論起了這樣的事情。
無論是在甚麼時代,“美女”這個詞永遠都是男性之間討論最多的話題。
哪怕是在修仙世界都是如此。
“但要是說最漂亮的師妹,應該當屬白若熙了吧?”正離去的弟子中,忽然有人提及了這個名字。
“論綜合因素的話,那天玄城白家的大小姐,倒確實是大美人,恐怕能和藍師姐相提並論了……”有人感慨了一聲。
“白師妹不是也來參加開幕儀式了麼?為甚麼沒看到人?”
“不是在那裡麼?”有人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某個方向。
不少人的目光紛紛側目望去。
在人來人往的廣場角落裡,氣質清冷柔弱的白若熙正挽著牧知安的手臂,坐在一個階梯前,用一條手帕輕輕擦拭著他額前的冷汗。
一身華貴的宮裙襯著雪白膚色,即便只是略施粉黛,但光是那精緻的側顏便讓人不禁神往。
一個看上去有些柔弱的少年,正被這樣的大美人悉心地照顧,這樣的景象,換了哪個男性都不禁有些妒忌。
不少宗門弟子正要離開的腳步不由自主地放緩,望著這令人羨慕嫉妒的一幕,忽然沒忍住低聲問道:“她身邊那個男修士又是誰?”
“牧家的大少爺,據說以前沉迷美色,也不知道是怎麼追求到白師妹的。”
“煉神境的天才,竟然被一個練氣五品的修士給追求到了……這牧大少爺看樣子很懂得追求女孩吧。”
聽著這些弟子的低聲討論,終於有此前受到牧知安恩惠的人沒忍住開口為他辯解:
“牧少爺還是有些本事的,之前憑一己之力帶著我等透過了滄海峰的考核,而且此前靈龍前輩的洞天裡,據說也有出色的表現。”
“滄海峰的考核?”
一眾人紛紛動容,顯然都清楚那座主峰的宗門考核到底有多變態。
“一個練氣五品的修士,能夠帶著一群弟子透過滄海峰的考核?”
“靈龍前輩的洞天府……我過去曾聽師兄說過,大部分人連第一關的傀儡龍都過不去……他怎麼可能做到?”
這些弟子的竊語聲,自然而然也隱約間傳入了牧知安的耳中。
白若熙微微蹙了蹙眉,輕聲道:“這些人真討厭。”
明明牧知安過去的表現都很優異,結果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