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靈龍前輩的青睞?”
牧知安心裡猜測道。
不過看這樣子就知道,靈龍對於這些弟子的氣運,並沒有甚麼興趣。
他收回視線,正打算先去領宗門令牌。
但剛念及此,人群中忽然傳來一陣驚呼聲:“靈龍前輩有反應了!”
牧知安下意識扭頭看去,卻看到靈龍從雲霧之中探出了一個腦袋,那猙獰而美麗的身姿展現在弟子們的視野當中,一雙碩大無比的金色獸眸凝望著臺上的弟子。
而後,它目光定格在了某個方位,竟朝著藏書閣的方向遊動而來。
牧知安身體微微僵硬了下,緊盯著靈龍。
剛剛有那麼一瞬間,他似乎感覺自己和靈龍對上了目光。
不對,它也許並非是在看我,而是……
牧知安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身旁的白若熙,從精緻的臉蛋到高聳的胸脯快速掃過,而後又回到她雪白無暇的傾城側臉上。
莫非,是被她吸引上來的?
雖然這麼想著,但牧知安心裡又隱隱感覺有點不太對勁。
他總感覺靈龍剛剛看的人……似乎並不是白若熙。
第97章 居然有人想養我這個魚塘主? 5k
兩儀峰。
後山,位於一個簡潔雅緻的庭閣前,身穿著黑色華服的女子慵懶地倚靠在石椅上,勾勒出高挑成熟的曼妙身段。
一頭長髮如瀑布般筆直垂落至小腿處,髮尾用一條白色髮帶簡潔地束起,裙襬下富有彈性的大長腿交疊而坐,指尖捻著一枚棋子,執子對弈。
飽滿的胸脯將寬鬆的華服傲然地撐起,肩膀和脖頸的比例恰到好處,加上臉上勾勒出那抹淺淺笑意,倘若是不熟知她的人,恐怕只會將其當作是一個極美的女性看待,而不會有任何敬畏之心。
但若是知曉她身份的人,恐怕在她面前連抬頭窺視的勇氣都沒有。
兩儀宗的宗主,當世寥寥幾位合道境的強者,商妍妃。
在在跟商妍妃對弈的人,便是她的徒兒,前不久剛剛返回兩儀峰後山的藍慕憐。
“怎麼,心情不好?”宗主商妍妃抬眸看了一眼自己的徒兒,忽然隨意地問道。
“我沒記錯的話,宗門考核似乎已經結束了,莫非你在天玄城發生了甚麼事情?”商妍妃把玩著手中的棋子,漫不經心地再度開口問了句。
藍慕憐回過神來,盈盈一笑,清冷悅耳的嗓音回答師父:“沒事,徒兒只是在想一件事情。”
她頓了頓,繼續道:“我在天玄城測試某個小修士的氣運時,發現了以往從未見過的氣運。”
“那個人的氣運,是粉色的。”
藍慕憐頓了頓,繼續道:“師父可曾知曉這究竟代表甚麼?”
商妍妃指尖輕輕敲擊桌案,淡笑道:“下棋。”
“師父也不知道?”藍慕憐詫異道。
商妍妃略帶笑意地打量著徒兒足以魅惑眾生的絕美容顏,笑道:“你為甚麼會對一個小修士如此在意?”
“莫非今日心情不好,也跟那小修士有關?”
藍慕憐默默看了一眼這位風華絕代的女子,道:“……我們還是繼續對弈吧。”
執子對弈稍許,藍慕憐忽然問道:“七天之後在朝聖殿會有一場入宗弟子的開幕儀式,在那之後九位首座會選出自己中意的內門弟子,師父到時候會去麼?”
商妍妃將一枚黑子落入棋盤當中,抬起眼簾看向弟子,淡笑道:“宗門內的瑣事我不會再插手,不過開幕儀式我會去一趟。”
說到這裡時,她瞥了一眼桌上的棋盤,秀眉微挑。
劣勢了啊……
她微微抬起手指,將一枚黑子挪到其他對自己有利的位置上,旋即隨意道:“該你落子了。”
藍慕憐回過神來,捻起白子,低頭看著棋局,秀眉緊蹙,似乎在認真思考著下一步該怎麼落子。
這時,商妍妃忽然似有所感,微微抬起頭看向了某個方位。
藍慕憐察覺到了師父的異常,順著師父的目光抬頭看去。
那個方位是……藏書閣的方向?
藍慕憐先是疑惑了下,而後,看到天邊似乎有形狀極美的雲朵悄然地匯聚在天幕之下。
那是祥雲。
正常情況下,別說是在外界,就算是兩儀宗內也很少能見到這樣的一幕。
幾乎整個天幕的雲朵都凝聚成了一朵朵祥雲,裹挾著七彩的流光在天際中亮起。
藍慕憐似乎想起了甚麼,目光微微凝固了下來,輕聲自語:
“……靈龍居然出世了?”
是被哪個弟子的氣運吸引上來了?
葉宇,還是白若熙?
亦或者是葉靈璇?
這三人都是大氣運之人,的確有吸引靈龍的可能性。
只是不知為何,藍慕憐的心裡又想到了另一個人。
“或者是他……?”藍慕憐心裡浮現出某個屑男人的名字。
……
藏書閣。
正於藏書閣的最頂層中,三位兩儀宗的修士正坐在一起品茗論道。
藏書閣的閣主顏如玉,手裡捧著一杯紋路複雜的精緻茶杯,把玩著手裡的茶杯。
她身穿著寬鬆的玄色長袍,將浮凸的身段藏於那身寬鬆衣袍當中,秀髮披散,雖然總是面帶溫柔微笑,但那雙淡金色的眸子所過之處,卻有種令人敬畏的感覺。
“兩位師兄,如今九大主峰的考核皆是已經結束,再過幾日便是選拔弟子的日子,你們可有中意之人?”顏如玉環視二人,微笑道。
顏如玉口中的兩位師兄,一個是醉夢峰的首座,寧元。
而另一人,則是純陽峰的首座,項焱。
寧元撫須笑道:“每年的宗門考核總會出現不少天才,不過大多秉性高傲,需要再磨練一段時間方可成器,先不著急選擇,這兩日觀察觀察再做打算。”
“天才雖多,但修仙一路,即便是天才,倘若唯有足夠的心性,也同樣容易隕落。”項焱把玩著手中的捲菸,彈指間將其點燃。
顏如玉微笑地看向項焱,柔聲道:“項師兄。”
項焱微微一愣,旋即無奈地嘆息一聲,將手中的捲菸扔出了窗外,轉瞬間化為了粉塵消失在天地之間。
項焱同其他修士不同,他對紅塵頗感興趣,時常會隱藏身份,自己一人到民間城鎮中散步,尤其對於民間流行的“捲菸”有幾分興趣,時常會在思考的時候點上一根。
不過這兒是藏書閣,這位顏師妹最討厭的就是那些身上味道極重的男人。
“此次滄海峰的入宗弟子如何?可有兩三人?”寧元忽然好奇問道。
同為宗門首座,但唯獨滄海峰較為特殊,因為滄海峰的宗門考核內容著實是太逆天了。
嗯……各種意義上都很逆天。
因此每年滄海峰的入宗弟子都是相當之少,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今年應該也不會有太大變化。
然而,顏如玉卻嫣然一笑,道:“此次滄海峰的考核弟子,大部分都透過了。”
說到這裡時,她不禁回想起之前那個參透了試煉之森部分陣法的小修士。
明明只有練氣五品,但那位藍師妹卻對他頗為上心的樣子,這在以往是很少見的事情,也著實是有些奇怪。
眼看著兩位師兄皆是有些詫異的樣子,顏如玉卻只是微微一笑,並沒有做解釋。
忽然,她隱約間察覺到外頭傳來一陣譁然的騷動聲。
顏如玉側頭看向窗外,卻只看到在那藏書閣之外的懸崖中,一頭形似蛟龍,頭上長有一對鹿角的巨龍正從雲層中探出碩大無比的龍頭。
寧元和項焱皆是紛紛望去,旋即相視了一眼,都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一絲詫異。
寧元詫異道:“靈龍前輩竟然在考核當天現身了?莫非是被此次的考核弟子吸引上來的?”
“靈龍的存在本身就代表著氣運一詞,它尤其偏愛皇家紫氣,不過若是大氣運之人,偶爾也會得到它的青睞。”項焱自語道:“莫非是這些弟子中,有大氣運之人?”
即便如此,也說不通靈龍為何會現身才對……
在當世,大氣運之人確實極為稀少。
但靈龍作為從建宗之前就存在的上古巨龍,即便是大氣運之人也見過不少,對它來說,大氣運稀有,但也沒有稀有到會讓它現身。
“它上來了!”這時,臺下的弟子中忽然有人傳來一聲驚呼。
只見得在那有云霧之中,一頭銀色的巨龍從雲霧中游動而出,在一眾宗門弟子的驚呼聲中飛出了深淵之中。
它懸浮於半空中,甩動著猙獰而美麗的尾巴,四周的雲彩皆是悄然間被改變成了七彩祥雲的模樣。
靈龍眨巴著清亮靈動的獸眸,俯看著下方,環視著在場的宗門弟子。
幾乎每個弟子的眼中在這一刻都帶著熾熱之色,目光灼灼地盯著這頭靈龍。
就連那些早已入宗幾年的師兄師姐目光中都是帶著幾分期待。
傳聞得靈龍賞識者,會獲得無窮的氣運加持。
擁有大氣運,也意味著自己未來的修仙之路將會一帆風順,奇遇連連。
倒也難怪此時一眾人皆會有所期待。
靈龍在半空中懶洋洋地張大嘴,像是在打哈欠的樣子。
一雙金色的獸眸掃視著在場的一眾弟子,很快,它燦爛的金色豎瞳凝望著某個方向。
“它似乎在看我們這邊。”白若熙忽然傳音道。
絕對不會有錯,它在盯著的人是我……感受著巨大的壓迫感撲面而來,牧知安心裡立即有了判斷。
這時,他忽然聽到腦海中傳來一道清脆悅耳的好聽聲音:“aaa?”
牧知安愣了一下,抬起頭,正好對上了靈龍的獸眸,還有它那眸子中泛起的一絲異彩。
它在跟我說話……?
不過它剛剛說的是甚麼意思?
“它朝我們這兒過來了!”魏夢柔忽然低聲說道,下意識地將少爺擋在身後。
圍觀的弟子顯然也察覺到了這一幕,目光紛紛望去。
“靈龍前輩這是要去哪兒?我在宗門內數年也不曾見到過它,此次現身之後竟然如此激動?”
“莫非是某個大氣運之人的弟子吸引了它……?”
“是天玄城白家的大小姐,此次天玄城同輩的第一人。”有同為天玄城的考核弟子認出了白若熙的身份,忽然開口道。
一眾宗門弟子的目光紛紛落在了牧知安身旁的那位白裙女子身上,目光皆是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了。
不得不說,即便是在兩儀宗內,也很難找到像白若熙這樣的美人,何況對方並不是單純長得好看的花瓶,她的實力也同樣傲視同輩。
“靈龍前輩是衝著白家大小姐去的?”
“是了,畢竟她是大氣運之人,不過連靈龍前輩都會被吸引上來著實是有些罕見……”
眼看著靈龍緩緩地朝著白若熙的方向遊動而來,牧知安再度抬起頭,目光正好和靈龍對上。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倘若靈龍就這樣過來,恐怕明天就會在兩儀宗的弟子之間傳開。
這不是牧知安想要的。
畢竟,他身上疑似還有妖界女皇留下的印記,倘若現在成為眾矢之的,對他弊大於利。
牧知安抬頭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