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昨天的這個時候,我大概察覺不到你的氣息,不過今晨醒來的時候,我發現自己已經練氣九品了。”
“這天道之氣的效果可真好。”牧知安彷彿吃了檸檬一樣酸。
白若熙眉眼間同樣帶著難以掩飾的喜意,但卻矜持地點了點頭。
而後又道:“天道之氣的加持效果很強,不過能晉升練氣九品,可能是因為昨天你來過白府的原因。”
“我來白府和你晉升練氣九品有甚麼關係……?”牧知安疑惑道。
他昨天去白府也就只是為了調查一下白母的事情,另外順便和白若熙親熱了一下……除此之外也沒做過甚麼事情。
白若熙小臉一紅,平靜的聲音中多了些許羞意,“你是天生爐鼎呀。”
牧知安遲疑半秒,總算聽懂了白若熙的意思。
原來如此,只是接個吻都能觸發“天生爐鼎”的效果麼?
牧知安微微恍然,而後打量著白若熙的臉兒以及坐在石椅上,壓住一個完美弧線的臀兒。
嗯……好像沒有看到耳朵和尾巴。
白若熙真的是那隻三尾狐和人類所生的麼……牧知安有點遺憾。
白若熙顯然察覺到了牧知安的目光,清冷的臉兒上染上了兩抹淺淺的紅暈,低聲道:“為甚麼一直盯著我的頭和……”
那個詞她沒好意思說出口。
她感覺牧知安今天有點奇怪,從見到她的時候就一直在盯著她的頭和臀兒看……難道是昨天的親熱之後,讓他有了更進一步的想法?
“沒甚麼,不用在意,”牧知安回過神來,笑了笑,“我就是想看看你有沒有狐耳和尾巴甚麼的。”
狐耳和尾巴……?
白若熙微微一怔,聯想到昨天在偏廳裡母親給她所看的妖化,她眼睛緩緩睜大,呆呆地望著牧知安:“你都知道了?”
“知道不是也很正常嗎?昨天你不就是想和我說這件事嗎?”牧知安笑道。
白若熙默然。
“老實說我挺高興的。”牧知安忽然說。
白若熙肯告訴他真相,說明白若熙相信他不會洩密,這種被人信任的感覺是很美妙的。
“你打算怎麼做?”白若熙抬起頭凝望著牧知安。
“要將這件事告訴那位師姐嗎?”
牧知安搖了搖頭:“師姐現在忙於宗門考核的事情,還是不要給她添麻煩了。”
白若熙心底悄悄地鬆了口氣。
她其實直至剛剛來牧家的路上都還有點不安,因為她心裡已經隱隱有了牧知安知道真相的預感。
眼下聽到了他的回答,也像是一顆定心丸一樣,讓少女緊繃的神經緩緩地鬆弛開來。
牧知安輕輕握緊白若熙柔弱無骨般的纖細玉手,抬頭凝望著她的素白臉蛋,道:“若熙,能問你件事嗎?”
纖手忽然被人捉住,又察覺到牧知安正緊盯著自己,白若熙窘迫地垂下眼簾,一雙漂亮的桃花眸中透著害羞的光澤,小聲道:“甚麼事?”
牧知安認真問道:“你到底有沒有狐耳和尾巴?”
白若熙微微一怔,看著牧知安的眼神充滿了迷茫。
“這種事情……很重要嗎?”
“重要,非常重要。”牧知安很是嚴肅。
到底是不是狐耳娘,這可是相當重要的事情。
白若熙輕輕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她遲疑了片刻,瞄了牧知安一眼,輕聲道:“不過我記得以前偶爾會感覺頭上癢癢的,不知道是不是和你說的狐耳有關……”
“這樣啊……”
牧知安來了幾分興趣,坐在白若熙的身旁,微微湊上前,好奇的眼神觀察著少女素淨無暇的臉蛋。
少女衣襟完全難以遮掩飽滿胸脯,陽光下隱約露出一抹雪白。
牧知安不禁多瞄了兩眼,也使得白若熙更加窘迫地垂下眼簾,連手裡剛剛捧著的書冊掉落在地都沒有察覺。
比起最初對待牧知安時那份“生人勿擾”的冷淡態度,陷入戀情中的少女顯然沒有這樣的心理防線,甚至被他如此近距離地親密接觸也沒有任何牴觸,只是心底有些害羞和不知所措。
“沒有看到甚麼狐耳啊……”牧知安自語了聲,兩人之間的距離已經不知不覺貼的很近。
在庭閣前被一個異性如此親暱,從未有過戀情的白若熙心底不禁湧起一陣羞意,臉蛋嬌羞,微微扭開臉,緊抿著唇。
一縷細發從她的額前滑落,輕輕搭在透著淡淡暈紅的臉蛋上,側臉看去,有種混血美人般的立體感。
牧知安再度靠近了些許,輕輕吻了一下她的雪白玉頸,使得白若熙的肩頭下意識地顫了下,扭頭看向牧知安,道:“你觀察完了沒有?就算再怎麼觀察也不會看到狐耳的——”
“還沒有,我再看看……”牧知安並不死心。
“我都說了沒有……”白若熙剛抬起頭,便感覺到唇瓣被人輕輕地佔據,心頭頓時一陣火熱,她後背緊貼著身後的石柱,慢慢地,緊繃的身體逐漸地軟化了下來。
……
打鬧了一會兒後,牧知安坐在庭閣下的石椅上,滿足地嘆息了一聲。
古人說美人秀色可餐,本以為是句虛言,現在看來……
古人誠不欺我啊。
白若熙幽幽地看了牧知安一眼,眼中滿是幽怨,默默地取出手帕,擦拭著嘴唇上殘餘的胭脂。
明明最開始和他接觸的時候,牧知安還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子,結果從昨天接吻之後,他似乎越來越沒有之前那麼多的顧忌了。
這裡可是在後院的庭閣裡啊,如果被下人看到了多不好意思。
牧知安察覺到了白若熙的幽怨小眼神,佯裝沒有察覺到,輕咳一聲,道:“我們去比武臺看看吧,這兩天開始,應該會有不少城中的年輕修士在那兒比試。”
“我們也許可以在那裡看到一些老熟人也說不定?”
白若熙深深地看了牧知安一眼,默默點頭。
想想也是,眼下宗門考核在即,天玄城的青年才俊想必個個也都開始摩拳擦掌,平日裡的切磋比試更不會少,就當是出去散散心,讓自己冷靜一點也好。
……
陽鳳客棧。
這家客棧位於天玄城的中心不遠,客棧臨近不遠便有一家茶樓,據說已有上百年的的歷史,每天客人絡繹不絕。
身穿月白長裙的藍慕憐坐在一個安靜優雅的茶室裡,指尖摩挲著杯沿,她微微側頭,漫不經心眺望著遠處的比武臺。
在那比武臺上,一名長相頗為清秀的少年正在和某個天玄城的青年切磋著。
藍慕憐並未聽到他們之間的對話,不過從兩人之間招招兇猛的攻勢來看,想來應該是有甚麼深仇大恨。
坐在對面的高挑美人把玩著手裡的茶杯,嫩白雙腿交疊而坐,紅色旗袍襯出誘人的身段,一雙含情似的嫵媚美眸直勾勾地望著藍慕憐。
晨曦商會的首席拍賣師,妃穎。
“這家茶樓的地處環境應該是天玄城位置最好的了,而且離比武臺較近,姐姐從這裡就能看到天玄城這些青年才俊的比試,之後的宗門考核也好心裡有個數。”妃穎柔聲道。
藍慕憐微微頷首。
這兒是一個較為清幽的茶室,不用顧忌外人的眼光,因此藍慕憐也摘下了臉上的薄紗。
她的容顏極美,但更讓人印象深刻的卻是那雙宛如冰境般清冷的眸子。
這對姐妹,一個是冰山美人,而另一個卻妖嬈嫵媚。
若是仔細一看,便會發現,藍慕憐的模樣,赫然與妃穎極為相似,只是氣質有所不同。
而最吸引人的並非她們的容顏,而是姐妹的身份。
這身份加持起來,意義就完全不一樣了。
“那個人是葉宇,葉家的天才,曾經因為某些原因境界大跌,成了一個廢物,但今年只用了不到半年時間便重新回到了煉精巔峰。”妃穎開口說道。
“僅用了數月就踏入煉精巔峰,甚至僅差臨門一腳就能練氣境麼……”藍慕憐輕聲自語,眸光中帶著幾分思索之色。
這樣的天賦,確實是相當罕見。
“不過值得一提的是,前幾天據說在龍首森林葉宇曾和某個人有過一場切磋,最後葉宇慘敗。”妃穎賣了個關子,想聽姐姐繼續追問。
然而,藍慕憐似乎並不感興趣,只是平靜地望著比武臺前剛剛擊敗了同輩修士的葉宇,眼神中透著幾分若有所思。
妃穎撐著香腮,不自覺貼近茶桌,沉甸甸的胸脯也隨之輕輕壓在桌案上。
她漫不經心地看著窗外的比武臺,而後,視線忽然落在了不遠處那個剛剛到達比武臺的牧知安身上。
“他怎麼也來了?”妃穎忽然自語了聲。
藍慕憐順著妹妹的目光望去,目光微微凝視了片刻,那冷冽的眼神蕩起了一層漣漪,側頭看向妹妹,嗓音清冷:
“你認識他?”
第52章 白若熙,同輩無敵 3k
“當然認識,牧家那位少爺可是天玄城一大惡少,在這天玄城裡誰不認識呢。”
妃穎嫵媚的眸子微微眯起,塗著妖豔紅色指甲的手指若無其事地攪弄著一縷髮絲,側頭看向比武臺前的牧知安,繼續道:“不過姐姐認識他,倒是讓我有點意外呢。”
她視線回到藍慕憐的身上,凝望著姐姐的眼睛,道:“你是怎麼認識他的?那天我回客棧的路上還碰到他了,似乎還去了你住的房間?”
藍慕憐淡淡道:“之前他和我一個朋友的紙鶴傳信不小心傳到了我這兒,後來用紙鶴和他聊過幾句。”
藍妃穎明顯不信,“呵”了一聲,道:“姐姐真的有朋友麼?”
這話有點殺人誅心,如果是兩儀宗的宗門弟子,壓根沒人敢這麼和藍慕憐說話,而且他們也只會認為藍慕憐身邊沒有朋友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畢竟冰山美人,確實是讓人難以靠近。
即便有人誠心想和藍慕憐成為道友,也會因為藍慕憐的天賦而變了味兒,讓人懷疑是不是動機不純。
說到底,壓根就不是藍慕憐想要成為冰山美人,而是在人們心中她已經是這樣的形象了。
所以她在信中所表現出來的活潑,才會和藍慕憐此時這清清冷冷的態度截然相反。
藍慕憐冷淡道:“牧知安的天賦也不錯,不過境界卻低了點。”
藍妃穎笑道:“姐姐要是隔三差五去一趟教坊司,每天沉迷花天酒地,現在同樣也不會在煉神境。”
“你喜歡他?”藍慕憐問。
妃穎略微思考了片刻,嫣然一笑:“算是喜歡吧,在我眼裡他就像個弟弟一樣。”
不過,是個喜歡裝大人調戲別人的弟弟。
妃穎不願在這個話題停留太久,換了個話題,道:“話說回來,姐姐考慮好參加宗門考核的人選了麼?”
兩儀宗的宗門考核分為兩種,一種是由考核人帶隊,親自護送那些參加宗門考核的弟子到考核地點,另一種,則是那些人自己去拜山參加宗門考核。
二者看似一樣,但卻有巨大的區別。
由藍慕憐所選擇的弟子,在那之後有機會可以跳過外門弟子的階段,直接成為內門弟子。
每個考核人都有這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