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聲,“差點就被你玩死了,牧少爺。”
“雖然只是練氣境,不過你們人類玩起計謀來,還真是讓人防不勝防。”
“不過你們有計謀,我們也有逃生的手段。”黑袍人抬起頭,斗笠下一雙冰冷的眼睛緊盯著牧知安。
“牧少爺,現在你覺得驚喜麼?”
說話時,他的身上散發出驚人的靈氣,即便身負重傷,但煉神境的力量在此刻卻依舊展現得淋漓盡致。
白若熙緊捂著肩膀,從剛剛開始她就感覺到一股無力感不斷地鑽入身體裡。
是剛剛的毒液!
那毒液正在侵蝕她的靈氣,以至於她現在連青銅劍都難以催動。
“放棄掙扎吧,那青銅劍確實棘手,但說到底你也只是一個練氣境的小輩而已,只要暫時封住你的脈絡,你就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已。”黑袍人揹負著雙手,盯著牧知安。
“牧少爺,你想死的痛快點,還是想體驗一下生不如死的感覺?”
牧知安一怔,道:“似乎沒甚麼區別?”
“乖乖交出天道之氣,我可以給你一個痛快。”
“天道之氣不在這裡。”牧知安說著,不經意地看了一眼黑袍人的身後。
黑袍人嘿然一笑,道:“你真的把我當成蠢貨了麼,牧少爺?天道之氣就在你那小女朋友的手裡吧?”
“既然你們不肯主動交出天道之氣,那就只能由我來親自動手了。”
黑袍人伸出了手掌抓向白若熙,牧知安面色不變,只是擋在白若熙的面前。
黑袍人嘿了一聲,“還真是患難見真情啊,不過,你一個練氣境的修士在我面前又有甚麼用呢?”
牧知安靜靜地注視著黑袍人,視線越過他的肩膀看向身後的洞口,笑道:“我一個練氣境的修士當然是沒甚麼用,不過……你要不要看看你身後?”
“你難道想說剛剛圍剿我的人已經追過來了?”
黑袍人冷笑道:“在他們眼裡,我現在早就死了,恐怕他們現在還在慢悠悠地到處在找你們吧。”
是的……這才是黑袍人真正的底氣。
每隔一段時間,作為妖修的他就能夠蛻皮一次,而透過這層‘蛻皮’,就能夠詐死瞞天過海。
只是,這蛻皮只有重傷時才能使用,若是沒有使用隔幾個月後便會自動失效。
煉神境的修士已經可以豪橫一方,更何況妖修擁有先天的強大力量,因此他很少會用到“蛻皮”。
這次也算是栽在了這個練氣境的小鬼手上。
不過現在一切都結束了,現在不會再有任何人來干涉他的行動。
“既然你不肯交出天道之氣,那就我自己來動手好了!”
黑袍人說罷,不再遲疑,抬起手抓向牧知安。
然而,牧知安依舊沒有任何動靜,只是眼睜睜地看著那隻手就要觸碰到自己。
黑袍人緊盯著牧知安的眼睛,希望能從他的眼中看到恐懼,甚至希望他的冷靜能在此刻崩塌,跪下來向自己求饒。
可從牧知安的眼中他甚麼都沒看到,有的僅是漠然。
都這時候了還在裝甚麼?!
黑袍人眼中殺意瀰漫,手掌中氣機牽引出靈氣,化為虛無的利刃斬向牧知安。
叮!
正在這時,身後一名少女劍刃隨之出鞘,擋住了那發虛無的利刃。
黑袍人猛地扭頭看去,身穿著月白色長裙的女子靜靜地立於洞口,臉上蒙著一層薄紗,身段浮凸,一雙清冷如冰境般的美眸靜靜地注視著他。
“……兩儀宗。”
黑袍人陰晴不定地盯著女子,艱澀地吐出了這個名字。
那位女皇大人一直以來不曾率妖入侵東洲,便是因為兩儀宗的存在。
幾乎每年都有不少妖修死在兩儀宗弟子的手上,那位群妖之主固然強大,但也不願和兩儀宗的女帝交手。
即便是吞天巨蟒,也沒有把握能對付得了那位女帝。
對於妖修而言,兩儀宗是死敵中的死敵,見了面不死不休。
“師姐!”牧知安喊道。
藍慕憐冷淡地瞥了牧知安一眼,即使沒說話,從那眼神就不難看出她的意思:我不是你師姐。
她目光很快落在了黑袍人的身上,嗓音清脆冰冷,道:“妖修的餘孽竟然跑到了兩儀宗的山腳下,膽子還真大啊。”
黑袍人眸光微閃,陰晴不定地盯著藍慕憐。
他眉頭緊皺,下意識地往後退,身體逐漸地化為黑霧,似乎想要逃離。
藍慕憐手指輕抬,幾乎在那瞬間,四面八方皆有月白色的光輝籠罩而來,那光芒在瞬間形成了囚籠,將黑袍人化身的黑霧困於其中。
那看似毫無溫度的光芒在黑袍人看來卻無比熾熱,只能在那囚籠中奮力掙扎,但卻無濟於事。
現在重傷的他,完全不是藍慕憐的對手,只能成為他人的砧板上的魚肉。
藍慕憐無視了無能狂怒的黑袍人,視線不經意地從白若熙的身上掠過,徑直地落在牧知安的身上,薄紗之下,一雙瑰麗的秀眸中透著一絲淺淺笑意,道:
“看樣子,我來的正是時候。”
她伸出左手,攤開手掌時,掌心中赫然是一隻紙鶴。
牧知安剛剛從山洞中扔出的紙鶴。
她正是透過這紙鶴才搜尋到牧知安的位置。
“多謝師姐。”牧知安抱了抱拳。
如果不是特意寫信請了藍慕憐過來,自己今天還真可能和白若熙一起交代在這兒了。
果然之前決定抱緊師姐的大長腿是正確的決定……
看著藍慕憐淡淡地“嗯”了聲,牧知安繼續道:“師姐打算怎麼處置他?”
“這妖修生性狡猾,我控制不了他太久。”藍慕憐輕聲說,“需要儘早解決。”
那囚籠中的咆哮聲已經消失,想來是黑袍人已經放棄亦或者是昏眩過去。
“在那之前,我有點事想跟他聊聊。”牧知安說。
藍慕憐看了牧知安一眼,輕輕點頭:“我會暫時控制住他。”
說完之後,她抬手開啟了囚籠的一道口子,等到牧知安走進“囚籠”之中時,藍慕憐又是不經意地看了白若熙一眼。
少女同樣在看著她。
兩人相視了一眼,便又各自挪開了視線。
氣氛顯得有些尷尬且寂靜。
……
此時此刻的‘囚籠’中,牧知安已經緩步走到了那個似乎放棄掙扎的黑袍人面前。
雖然看不清他的臉,但卻大概能從黑袍人的身上感覺到放棄掙扎後的平靜,形容起來就是“人麻了”。
他本以為區區一個天玄城,對於妖修的他而言應該是橫著走。
甚至他還特意調查了天玄城的種種情報,最後選擇了牧知安這個紈絝子弟,因為這種lsp總是比較好利用的。
然而誰會想到,這才多久時間,他竟然被這樣一個小輩玩弄地如此狼狽。
“牧少爺,我的確小瞧了你。”黑袍人緩緩地開口了。
“雖然只是練氣境,不過你的計謀,正是女皇所需要的。”
牧知安眉頭微挑,道:“你難不成打算拉攏我?”
黑袍人抬起頭,平靜地開口:“加入我們,我會把你引薦給第七席,以你的能力,未來也許能成為女皇大人的左膀右臂。”
在黑袍人的目光下,牧知安慢悠悠地走到了他的對面坐了下來。
若是不知曉真相的人,恐怕會以為這是一對多年未見的老友。
“我對妖族沒興趣,因為我是人。”牧知安道。
黑袍人冷笑了聲:“人?人真的就比妖好麼?勾心鬥角,玩弄各種權謀,朝野上下人心不齊,每年旱災水災死了多少人,也沒見朝廷做出甚麼解救措施。”
“說到底,這片朝廷已經爛了,如果不是兩儀宗在支撐,東洲早就被女皇大人所掌控了。”
“人不比妖魔好,人心甚至比妖魔更可怕。”牧知安並不否認,搖頭笑道:
“不過我沒興趣特意從東洲跑到北洲,兩地相隔那麼遠,如果甚麼時候想回天玄城不方便。”
“還有,你覺得在這種情況下,我還會相信你說的話?”牧知安反問。
黑袍人頓時默然。
雙方勾心鬥角甚至都想弄死對方,這會兒忽然開口邀請,就是傻子都不會相信,更何況是牧知安。
“其實和你聊天我挺放鬆的。”牧知安忽然道。
黑袍人微微一怔,沒等說話,牧知安便繼續道:“因為你沒腦子。”
這個妖修因為自身的實力,所以不屑於玩弄甚麼計謀,他的目的很單純,想要甚麼就說甚麼,和這種十分‘坦坦蕩蕩’的壞人交流起來,反而不是那麼累。
“天道之氣是那條美女蛇想要的?”牧知安換了個話題。
他所指的,自然就是群妖之首,那位吞天巨蟒女皇了。
聽到牧知安對於那位女皇如此“侮辱”,黑袍人猛地抬頭,眼中迸發出難以掩飾的殺意。
但看著牧知安那淡然的神色,他慢慢地又恢復了原來的冷靜。
“牧少爺解決了葉宇,又抱得美人歸,下一步打算怎麼做?殺了葉宇,還是說先迎娶白若熙?”黑袍人同樣換了個話題。
這話的意思是不打算洩露任何關於妖族的情報。
牧知安心底同樣瞭然,於是搖了搖頭:“我不殺葉宇,當然,短時間內也沒有結婚的打算。”
“你不要葉宇的命,也不要白若熙這個人,那你要甚麼?”黑袍人盯著牧知安。
牧知安抬起頭,迎著他的目光,忽然露出了一個溫和的笑容。
“我要你死。”
上架感言以及懸賞通知
稽核辛苦了,如果看到這段話麻煩把前兩章一起放出來……要是39章和40章沒一起放出來就悲劇了。
其實本來應該週四一早就發上架感言的,然鵝白天一直在碼字,又看了點本子,忙到後面就給忘了……結果就一直拖到了現在。
這是我第五本上架的書,對我來說意義還是蠻大的,前四本一本青春日常,兩本型月,一本原神,都是同人,也都是我自己感興趣的題材。
這本同樣是我感興趣的題材,只不過從同人變成了原創。
說起來運氣還算挺好的,扔了個寶箱之後上了點選榜第一……雖然週六的時候被另一本書後來居上,不過我已經挺滿足的了,話說那作者好像跟我同組的(笑)。
運氣似乎又不是很好,因為貓客這周關了間貼評論,而且還換成了人工稽核,這意味著晚上發的章節可能要第二天才能過審。
對我這種夜貓子來說簡直太痛苦了,因為我基本都是晚上碼字的……現在迫不得已換成了白天碼字,著實是有點頭疼。
不過我還挺慶幸的,因為這本書上榜一那幾天有點小節奏,只是我發現得早,早點扼殺在搖籃之中了。關了評論間帖,我也省得刪掉那些帶節奏的言論。
我記得自己是18年10月份正式開始寫《雪之下的寵物男孩》,那時還是個甚麼都不懂的萌新,不過那時候大家都挺和諧的,當時還有人在調侃說貓客讀者老亞撒西了。
不知道從甚麼時候開始,一些人戾氣越來越重了。
後來磕磕碰碰最終艱難地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