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聲,對於牧知安此次的做法極為不滿。
“那就希望牧少爺能順利平息此次風波,早日抱得美人歸了。”
黑袍人說完,轉身揮動長袍,消失在了書房當中。
牧知安在書房中寂靜了半響,始終沒有任何動靜。
“他走了。”
直至聽到黑暗中魏夢柔清脆的嗓音響起,牧知安這才鬆了口氣。
他側目望去,身穿鵝黃色長裙的魏夢柔靜靜地站在角落中,彷彿隱於黑暗之中。
蠟燭點亮了漆黑的房間,隨之照亮了魏夢柔那張毫無表情的精緻臉蛋,她眉如遠黛,櫻桃小嘴,面板雪白光滑,一條細絲帶勾勒出盈盈一握的纖腰和飽滿的胸脯,雪白大長腿的比例恰到好處,腳上踩著一雙素色短靴。
簡直滿足了大眾男性對於女性的各種幻想。
可惜,她是煉神境的高手,就算是魏夢柔的主人,這會兒他也暫時拿魏夢柔沒轍。
如果夢柔姐不是煉神境就好了……牧知安不禁嘆息了一聲。
當然,想歸想,牧知安還是還是很慶幸身邊有個實力強大的侍女小姐在的。
黑袍人作為煉神境的修士,帶給他的壓力實在太大了,但正因為魏夢柔也是煉神境,他的壓力才沒那麼大。
畢竟……
比大,還是夢柔姐更大。
牧知安從上往下偷偷瞄了一眼身段曲線曼妙迷人的魏夢柔,心裡默默地想。
“看夠了麼?”彷彿察覺到了牧知安的眼神,魏夢柔冷淡地瞥了他一眼。
不夠的話能讓我繼續看麼……牧知安心裡皮了一句,輕咳一聲,轉移話題道:“公孫雄呢?”
“任老帶他在隔壁偏廳裡喝茶,現在應該已經回去了。”魏夢柔說道。
黑袍人從一開始就犯下了致命性的失誤。
情報是錯的,他不知道牧家有兩位煉神境的修士。
從那天貿然前往牧家的時候開始,黑袍人之後的行動就像是光腚走在街上,全都被牧知安看在眼裡,並且隨意玩弄。
“公孫雄應該聽不到我們剛才的對話吧?”牧知安問。
“自然,提前佈置好結界,就能遮蔽書房中的聲音。”魏夢柔點頭。
頓了頓,她繼續道:“不過,他已經察覺到那個黑袍人的存在了。”
牧知安輕輕“嗯”了聲:“這樣就足夠了。”
煉神境的強者,在這天玄城不超過十個,而這十個,三大家彼此之間都是知道的。
一個外來的煉神境強者偷偷潛伏在天玄城,這已經足以讓各個家族都感受到危機感了。
從這一刻開始,公孫瓚到底是誰殺的,已經不重要了。
先將黑袍人趕出天玄城,才是最重要的。
“公孫家也許會因為黑袍人而將公孫瓚的事情暫時擱置……但天玄城的百姓怎麼辦?”魏夢柔忽然問。
“只要公孫家不在乎就行。”
牧知安放下茶杯,笑了笑,道:“至於民間的輿論……不礙事。”
“放著不管麼?”魏夢柔秀眉微蹙,問道。
現在天玄城到處都是流言蜚語,有謾罵公孫瓚不是東西的,大力讚揚牧知安的,有質疑牧知安殺公孫瓚的動機,也有希望兩人一起去死的。
放任這些流言蜚語發酵下去,最後牧知安大概也會被人扣上一頂“不是甚麼好東西”的帽子。
但這次牧知安並沒有做錯……至少魏夢柔是這麼認為的。
“輿論嘛,該管還是要管的,不過我們不需要做太多事情,反正很快風向就會變的。”牧知安說。
魏夢柔聽出了他話中的含義,道:“你想改變輿論風向……?天玄城的百姓沒有那麼愚昧,不會上當的。”
牧知安理所當然地點頭,笑道:“我當然知道,大家都不是蠢貨。”
“不過,不管是不是蠢貨都一樣的,他們壓根不會在乎這件事的真相。”
魏夢柔明顯不信,質疑道:“你就這麼確信?”
“當然。”
牧知安擺弄著桌上的一隻紙鶴,說道:
“他們在乎的,是這條訊息夠不夠勁爆,能不能吃瓜,能不能娛樂自己。至於真相如何,當事人的感受又如何,沒有幾個人會在乎的,說到底,這就是人的劣根性。”
魏夢柔聽得一愣一愣。
直至過了許久之後,望著牧知安的側臉,輕聲道:“你可真瞭解人心。”
其實比起民眾,我還是更想了解夢柔姐的人心……望著容貌傾城,身段浮凸迷人的魏夢柔,牧知安心裡皮了一句。
“接下來還要我做甚麼嗎?”魏夢柔問。
牧知安搖了搖頭,道:“夢柔姐只要坐下來喝喝茶,然後陪我聊聊天就行了。”
“至於公孫瓚的事情……風向很快就會反轉的。”牧知安語氣篤定。
“怎麼反轉?”魏夢柔下意識問。
在魏夢柔疑慮的目光下,牧知安故意賣了個關子,笑道:“怎麼精彩,就怎麼反轉唄。”
第18章 黑袍人:nmsl 3k
翌日清晨。
白家,偏廳裡,身穿白色長裙,勾勒出玲瓏浮凸身段的白若熙坐在椅上喝著早茶,氣質矜貴而優雅。
在白若熙身旁,一個看上去姿色同白若熙相仿,只是臉上多了幾條魚尾紋的美婦人同樣端著茶杯。
美婦人穿著打扮比起白若熙更多了幾分成熟韻味,前凸後翹,臉蛋秀麗嬌媚,宛如一朵豐腴的牡丹花。
她放下茶杯,看上去心情極好,扭頭看向身旁的女兒,笑道:“若熙,娘就跟你說了,只要你出面,牧家那個小子不可能不幫忙的。”
白若熙輕輕搖頭,道:“這件事跟我沒對大關係,只是牧少爺正好發生了些事情,所以順水推舟幫了白家而已。”
是的……解救白家,只是順便的而已。
牧知安的根本目的壓根就不是解救白家,而是為了轉移矛盾。
將公孫家的矛盾,從對牧知安,轉移到黑袍人的身上。
白元鳳意味深長地看了女兒一眼,道:“若熙,你給娘說實話,牧知安是不是和你……”
白若熙羞惱地瞪了母親一眼,搖頭道:“娘,你在說甚麼呢?牧少爺沒有對我做過任何事情。”
白元鳳一怔,疑惑道:“這可就怪了……難道他真的對你沒甚麼想法?”
“他之前說過,我並不能作為交易的物品……因為我是人。”白若熙說到這裡時,暗中觀察著母親的臉色,眼裡隱隱帶著一絲絲的期盼,似乎希望從美婦人的嘴中聽到些甚麼。
白元鳳搖頭笑道道:“若熙,男人總是喜歡這樣口花花,這種話只能騙騙三歲的小孩子,你可千萬別當真了。”
白若熙沉默了許久,輕輕點了點頭,但始終沒有開口說話。
不管牧知安說的話到底是不是真心的,至少他說了,而且,他也做到了。
從始至終,他們也只是牽過手,除此之外甚麼都沒做過。
換了其他男人,恐怕從第一次在馬車裡的時候就把持不住了。
“娘,現在白家是喘了一口氣,但等之後,公孫家和晨曦商會,恐怕還是會……”
白若熙忽然說:“既然通脈丸在這幾年乃至是十年裡可能都用不上……我們還是用它來做交易吧?”
說到最後時,白若熙抬頭看向美婦人,秀眸中包含著最後一絲期待。
然而,下一刻,白元鳳的回答卻讓白若熙的心頓時沉到了谷底。
“你在說甚麼傻話呢,通脈丸是沒用,但交給牧家也是不行的,要是讓牧家利用通脈丸成就了一個返虛境的修士,以後白家就真的永無天日了。”
白元鳳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瞥了女兒一眼,道:
“你呀,還是老老實實嫁到牧家,這樣一來我們兩家結為親家,也就沒有那麼多事了。”
白若熙並不吱聲,靜靜地喝茶。
白元鳳狐疑地望著女兒:“話說回來,以前娘讓你嫁到牧家你總說死也不可能嫁……最近怎麼感覺,你似乎不是那麼反對了?”
白若熙眸光微閃,輕聲道:“就算我反對也沒用,不是麼?”
她不知道是自己已經認命了還是怎麼……現在的她,似乎並沒有一開始那麼討厭嫁到牧家了。
“話說回來,你說公孫家和晨曦商會為甚麼會暫時停止對白家下手?”白元鳳忽然想起了這茬事。
她先前只聽女兒說過白家暫時不會有甚麼危險,但並不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
白若熙道:“這件事和昨天公孫瓚抄家的事情有關……”
白元鳳思索了下,道:“這麼說起來我倒是聽下人說過,昨天公孫瓚帶人去抄家,結果反倒被牧知安給殺了?”
“話說回來,難道公孫家和晨曦商會之所以暫時延緩對付白家,是因為盯上了牧家不成?不過他們應該沒有這個膽子才對啊……”白元鳳疑惑地盯著女兒。
白若熙解釋道:“是因為公孫家和晨曦商會,乃至是牧家,有另一個要對付的敵人。”
“公孫瓚,其實是被一個神秘的黑袍人殺害的。”
白元鳳明顯不信,持懷疑態度,道:“你是說這件事其實有反轉,人不是牧知安殺的,而是他人所為?”
白若熙微微頷首。
白元鳳搖了搖頭,道:“不可能,這種話,就算天玄城的百姓會信,公孫家的人也不會信的。”
話音剛落,外頭一名報信的侍女小跑了進來,道:“夫人,小姐!”
“甚麼事這麼慌慌張張的?”白元鳳瞪了侍女一眼。
而後,想起現在白家也沒剩幾個侍女,語氣稍微放緩,道:“發生甚麼事了嗎?為何如此驚慌?”
侍女道:“是關於公孫瓚的事情……”
白元鳳放下茶杯,淡淡道:“昨天發生的那事兒我已經知道了,不用再說一遍。”
“不是昨天的事情……是今天早上發生的事情。”侍女說,“聽說那件事現在有反轉了。”
白元鳳立即問道:“甚麼反轉?”
難道真的和女兒說的那樣,這件事並不是牧知安所為……?
可不管是不是牧知安所為,公孫雄那邊應該都應該會藉機生事,索取點利益才是……
“公孫瓚並不是牧少爺所殺,牧少爺當時只是打抱不平,真正殺害公孫瓚的,是一個神秘的黑袍修士。”
“訊息準確嗎?”白元鳳狐疑道。
侍女點頭道:“公孫家的人今天已經出來證明了這條訊息的準確性,另外,當時在陳家府邸裡的大小姐,乃至是府邸裡的下人,以及公孫家的下人都說了,當時確實有一個黑袍人的存在。”
白元鳳呆了呆。
竟然真的有黑袍人存在……?
可就算這樣,為甚麼公孫家會幫牧家證實這條訊息呢?
白元鳳回過神來,揮手示意侍女退下,旋即心不在焉地喝了口茶水。
不多時,白元鳳起身離開了偏廳,在房間中將自己打扮得嬌豔美麗,又是咬了一口胭脂,扭著臀兒匆匆離開了白家。
……
與此同時,神秘黑袍修士殺死公孫瓚的訊息幾乎在清晨時傳遍了天玄城各處。
這一天,客棧裡,茶樓裡到處都在討論著黑袍人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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