擊之後身負重傷,被牧知安的父親救下以後,便一直忠心服侍牧家。
因為牧知安的父母基本上都不在家中,牧知安從小到大都是這位老爺子帶大,這大概也是後來會慣出牧知安那驕縱性格的原因。
老爺子微微點了點頭,疑惑道:“是不是發生甚麼事了,少爺?”
按照他所瞭解的牧知安,這會兒應該會親自送白若熙回去才是,結果今天竟然把她扔那兒,自己先回來了?
牧知安搖頭笑道:“沒甚麼,只是單純覺得太浪費時間了,比起追求女性,我想我還可以做些更有意義的事情。”
老爺子眼神微動,旋即不動聲色地暗中點了點頭。
“以牧家的實力,少爺想要甚麼女孩得不到?你能自己想通就好。”
白若熙是很漂亮,但也還不至於到非娶不可的地步,以前的牧知安屬實是魔怔了,處於一種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的狀態當中。
兩人一邊閒聊一邊走在下著濛濛細雨的院子裡,這時,老爺子忽然說道:“對了少爺,兩儀宗半個月後就正式開始宗門考核了,少爺如果有興趣的話可以去看看。”
兩儀宗位於九州中的東州,背靠世界海,也是這世上最強的幾個修仙聖地之一,傳聞中,兩儀宗的宗主早已踏入合道境,超脫於世間,門下弟子遍佈九州,可謂是桃李滿天下。
也因此,每年都有不少青年才俊參加兩儀宗的宗門考核,甚至還有人試圖用各種珍稀奇寶賄賂長老,妄圖混進兩儀宗。
對於這些人,宗門並未完全拒絕,而是會給部分人一個成為外門弟子的機會。
東洲的部分勢力,每三年就有一個進入兩儀宗,成為外門弟子的名額。
牧家,便有這麼一個名額。
換而言之,牧知安是保送生。
“任老的意思是,讓我到時候去見識見識,看看別人是如何透過宗門考核的麼?”牧知安問道。
能夠透過宗門考核進入兩儀宗的,總歸是比他們這些走後門的要有實力一些。
老爺子點了點頭。
牧知安笑了笑:“既然任老都這麼說了,那我之後會去看看的。”
和老爺子又閒聊了幾句之後,兩人不知不覺走進了宅邸裡,旁邊身穿鵝黃色低胸長裙的侍女恭敬地朝牧知安行了一禮。
牧知安微微笑了笑,道:“夢柔,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乳挺腰細,身段曲線曼妙迷人的侍女微微低著頭,柔軟的額髮遮住眼睛,淡淡地說:“謝謝少爺關心。”
牧知安眉頭不經意地挑起,看了一眼侍女。
一個侍女怎麼敢對我態度這麼冷淡的……?
剛想到這,隨著記憶的湧現,牧知安才回想起這位侍女小姐為甚麼對他如此冷淡。
眼前這侍女名為魏夢柔,她雖是牧家的侍女,但這位侍女和其他人不同,過去她是牧知安的貼身護衛,實力十分了得。
當然……這都是過去式了。
不久前,牧知安在一輛馬車中對隨行的魏夢柔出言調戲,在對方不理會自己的情況下試圖動手動腳,結果被生性清冷的侍女小姐一腳踹出了馬車。
如果是正常情況下,區區一個侍女,當然再怎麼樣也不敢對牧家的少爺這麼做。
但魏夢柔不同,她是煉神境的高手,當初要不是牧知安的母親當初再三邀請的話,魏夢柔現在大概都不會在牧家。
按理說作為牧知安的貼身護衛,兩人時常接觸,關係應該會不錯才對。
然而,這些年牧知安做了不少壞事,魏夢柔對他的印象自然很差,倒也難怪此時態度會如此冷淡。
想到這,牧知安主動開口道歉:
“前兩天真的很抱歉。”
魏夢柔略有些訝異地看了牧知安一眼,很快便恢復了往日的冷淡,道:“不用特意道歉,畢竟是少爺,所以也在我意料之內。”
為甚麼一副“我早就知道你是渣男所以不用解釋”的感覺呢……牧知安心裡吐槽了一聲。
魏夢柔的眼神轉柔了幾分,繼續道:“一個時辰後我會繼續教導少爺今天的課程,別遲到了。”
作為牧知安的貼身護衛,魏夢柔同時也兼職著教導牧知安的任務,只不過過去牧知安對於修行完全沒興趣,滿腦子都是柰子。
看樣子道歉還是有用的……牧知安笑著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望著侍女小姐纖美的背影漸漸消失在視野當中,牧知安隨之收回了視線,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當中。
回想著今天發生的種種,牧知安心底不禁有些感慨。
也不知道過去的自己到底怎麼想的,這麼好的修煉底子,還有如此龐大的家族勢力和資源,愣是不修行天天想著玩女人……搞得身體都有點吃不消了。
對於自己的天賦,牧知安還是很有信心的。
因為過去老爺子和族中長輩都說過類似的話,牧知安如果肯專心修煉,未來成就肯定不低。
今天不也看到自己的個人介面有好幾個看上去十分高大上的“稱呼”麼?
今後開始慢慢努力吧……牧知安一邊想,一邊開啟了自己的個人介面。
三個黑的發紫的“稱號”浮現於眼前。
天妒英才,反派之友,天生爐鼎。
【天妒英才:連上天都嫉妒的天賦,修煉速度極快,但同樣壽命也比常人要短十年】
這倒是無所謂,修仙嘛,反正境界越高壽命越長……少個十年壽命雖然有點遺憾,但也可以接受。
牧知安繼續往下看。
【反派之友:對邪惡勢力生來就擁有極強的吸引力,容易引起反派的注意】
嗯……這倒也無妨,自己本來就是擔任反派一角,反派吸引反派也很正常。
牧知安視線落在最後的那個稱謂上。
【天生爐鼎:生來就擁有龐大的靈氣,與異性關係越親密,對方能獲得的靈氣就越多,是不可多得的爐鼎】
牧知安:“淦!”
第3章 反派的盟友當然也是反派
“失算了,沒想到天生爐鼎竟然是這個意思……”
牧知安望著介面中稱號旁的介紹,一時無言。
仙俠世界中,丹田即為鼎爐,全身無處不丹田,而修士往往將天地之間的靈氣納入鼎爐裡。
然而,牧知安的身體天生就是爐鼎,換而言之,某些修士甚至可以將他當作爐鼎,吸納他鼎爐中的靈氣為己用……這可是不可多得的藥材。
“這爐鼎的秘密必須隱瞞起來才行……”牧知安立即得出了這個結論。
他的存在就類似於唐僧,若是被人知曉他的體質,恐怕就算是牧家的大少爺,今後都要夜不能寐了。
略微收斂了思緒,牧知安翻開書櫃,從櫃子裡取出了一本薄薄的冊子。
牧家作為天玄城數一數二的勢力,對於家族的底蘊自然不錯,因此一些在外界無從查詢的情報,在牧家也能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牧知安手中的這本冊子寫的是關於兩儀宗的部分宗門故事,既然過些日子要去看看宗門考核,提前瞭解一下兩儀宗,終歸是比較好的。
牧知安在書桌前拉了張椅子坐下,對窗便是朦朧細雨,時值深秋,屋外落葉凋零,更顯得有些寂寥。
少年一頭黑色的頭髮,面板呈現出病弱般的蒼白,臉龐看上去頗為俊逸,此時一手捧著冊子,倚靠在椅上,略微低頭看書,看上去倒是書生氣十足。
“萬年前,兩儀宗曾出過一名女帝,她與天道共鳴,踏入合道境,羽化而登仙,為歷史添上了濃厚的一筆,據傳言,那位女帝與天地共存,只是超凡於世間,因此也不再管理兩儀宗……有這樣的存在鎮守兩儀宗,倒也難怪兩儀宗至今都還是修士們嚮往的修仙聖地……”
牧知安望著手中這本冊子的介紹,心裡不禁感慨了聲。
一名合道境的強者坐鎮兩儀宗,即便不知這位女帝究竟是否還活著,也都足以讓無數天才都心生嚮往了。
更何況,在這個混亂不堪的世界中,兩儀宗可謂是一方淨土,入了宗門,便不需要再擔心外界的仇人。
因為那些仇人,壓根不敢在兩儀宗內動殺心。
過去兩儀宗不止一次遭遇過挑戰,但那些敵人皆是在踏入宗門之後便被統統鎮壓。
其中包括了某些讓修士都聞風喪膽的邪修。
大致的翻閱了手中的冊子之後,牧知安抬頭看向窗外的雨幕,喃喃自語道:
“底蘊強大的兩儀宗麼……等宗門考核開始的時候去看看好了。”
他對修仙還是有些興趣的。
正想著這些事情,這時,牧知安眼角的餘光忽然注意到院子外一隻正展翅飛翔的“生物”。
那生物看上去像只蝴蝶,煽動著紙質的翅膀,在雨幕裡翩翩起舞,若是不仔細看,恐怕會把它當成一隻普通的蝴蝶。
“蝴蝶……不對,是紙鶴?”
牧知安目光一凝,伸出指尖,那紙鶴宛如被一條絲線牽引般飛進了窗戶中,翩然停落在他的指尖。
令人奇怪的是,外頭明明在下雨,可這隻紙鶴卻沒有被淋溼半點。
“真奇怪……這紙鶴看上去仙氣繚繞,天玄城應該沒有這種強者才對……”
牧知安自語了聲,拆開紙鶴,看到信紙中的文字時,不禁自語了聲:
“有意思,這個世界竟然還有類似於漂流瓶的玩意麼?”
很快,牧知安便將視線投入這封信中。
這信中的話語,看上去有點像是一個深居簡出的大家族小姐的哀怨傾述,大意上是在表達自己被困家中不能隨意外出,想要離家出走,又憂慮自己的離去會讓家族的人擔心。
至於紙鶴為甚麼會飄到這兒……只能說是緣分了。
這紙鶴並不是飄到牧知安這兒,而是正好經過這裡,被他中途攔截了下來而已。
牧知安略作沉吟,旋即毛筆沾了些墨水,在信紙的背面洋洋灑灑的寫下自己的建議,而後將信紙重新折成紙鶴,從窗邊扔了出去。
那紙鶴彷彿擁有靈智一般,在牧知安將它扔出時,煽動著紙質的翅膀,朝著天際飛去,很快便消失在了視野當中。
做完了這一切後,牧知安輕放下毛筆,靜靜地看著雨幕。
過了半響以後,他才開口道:“甚麼人?”
屋內寂靜無聲。
雨聲淅淅瀝瀝地沿著簷角打落下來,宛如一串串珍珠簾般,在風中又如飛花碎玉般撒落在地。
牧知安輕輕敲擊桌案,道:“不出來的話,我可要請人喊你出來了。”
他側頭看向身側不遠的陰影中。
過了良久之後,那陰影彷彿扭曲了一下,一個身穿黑袍的男子悄然地顯現而出。
他身段消瘦,黑袍兜帽遮住了大半張臉,一雙陰冷的眼睛透過兜帽盯著牧知安。
牧知安目光微微一凝,心裡多了幾分戒備。
煉神境修士……實力上不如家裡那位侍女,但恐怕也相差不多。
天玄城中,應該沒有這號人物才對……是從外面過來的人麼?
“傳聞天玄城牧家的少爺是個沉迷美色的廢物,看樣子,傳聞終歸是傳聞啊。”黑袍男人開口了,他聲音嘶啞,話語中卻帶著